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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再说一遍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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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臣的眼神又暗了几分,喉结微微滚动。

江与夏看着他这副极力忍耐的模样,笑意更深。

他又俯下身,再次吻了吻他的唇角。这一次停留得久了一点,安抚这应臣的情绪。

“但是我不认识他。”他说,语气平静下来,“他是在我梦里出现的人。很多次了。”

他顿了顿,抬起手,轻轻抚平应臣紧蹙的眉心。

“没有别人,橙橙。只有你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
“把你脑子里那些把人做掉、把我关起来的想法,全都扔出去。”

应臣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
“我可以被你关,”江与夏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认真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
应臣愣住了。

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。

他可以被他关。但不是现在。

这句话里,包含着太多的东西,信任和纵容。

那一直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暴戾,被江与夏的话,轻轻按住了。

他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抬起手,扣住江与夏的后颈,将他拉向自己,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
这一次的吻,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轻触。

他的手穿过江与夏的长发,指腹摩挲着他的后颈,唇齿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,却又在每一次厮磨中,小心翼翼地收敛着力道。

江与夏没有挣扎。

他顺应着这个吻,微微仰起头,给出了细碎的回应。他的手从应臣肩上滑落,环住他的脖颈,将自己更近地送入这个带着所有情绪的拥抱里。

办公室里的光线很好,午后暖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柔的金色。远处隐约传来秘书台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,但在这个角落里,一切都像是被隔绝了。

直到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里的氧气开始变得稀薄,直到江与夏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微微涣散,他才轻轻偏过头,结束了这个吻。

他的呼吸有些乱,眼尾泛着浅浅的红,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发肿。但他没有退开,依旧坐在应臣怀里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。

然后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
那笑声很轻,带着一点餍足的慵懒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满足。

他微微侧头,凑到应臣耳边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低地说了一句话——

应臣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
然后,那双一直压抑着风暴的眼睛里,骤然亮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。那光芒里有惊愕,有狂喜,还有不敢相信的……恍惚。

他猛地收紧手臂,将江与夏更紧地拥进怀里,脸埋在他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江与夏任由他抱着,嘴角那点笑意,始终没有散去。

应臣没有松手。

他就着这个姿势,手臂稳稳托住江与夏的腿弯,另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背,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。

江与夏的身体骤然腾空,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,却没有发出任何惊呼,只是微微挑了挑眉,垂眸看着应臣近在咫尺的脸。

应臣抱着他,穿过办公室,推开那扇隐蔽的门,走进里间的休息室。

这间休息室不算小,陈设简洁,只有一张宽大的床,一个衣柜,一张小几,落地窗外是同样的城市天际线。

应臣将江与夏轻轻放在床上。

床垫柔软,江与夏的身体陷进去几分。

他的长发散开,铺在深色的床单上,灰黑色与深色交织,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,也愈发……惊心动魄。

应臣俯下身,一手撑在他身侧,另一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。然后,他低下头,轻轻咬住了江与夏的耳廓。

那动作很轻,带着一点亲昵的惩罚,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渴望。

“太轻了,宝宝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气息喷洒在江与夏的耳廓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,“回去让厨房多给你做点。抱起来一点分量都没有。”

江与夏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
经过这么多次的亲密接触,应臣早就发现了,江与夏最敏感的地方,就是耳朵和腰。

每次只要他碰触那里,江与夏就会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,浑身都软下来,眼神迷离,却又偏偏带着那种独属于他的、傲娇的倔强。

此刻也不例外。

他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,呼吸微微乱了一瞬,却没有推开他,微微偏过头,将那处更彻底地暴露在他唇边。

应臣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唇。

这个吻温柔缱绻,缠绵深入,用最缓慢的方式,一寸一寸地品尝。

江与夏的手攀上他的肩背,指尖轻轻攥住他衬衫的布料,回应着这个吻。
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。

先结束这个吻的,不再是江与夏。

以往每一次,都是江与夏因为缺氧或其他原因先偏过头。但这一次,是应臣主动停了下来。

江与夏躺在床上,微微喘息,眼尾泛着浅浅的绯红,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发肿。他抬起眸,看着应臣,没有说话。

那双眼睛里,没有躲避和掩饰,只有一片映着应臣影子的清亮。

应臣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
他伸出手,轻轻盖住了江与夏的眼睛。

“乖,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,极力的克制着,“别这么看我。我会忍不住的。”

掌心下,江与夏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皮肤,像羽毛拂过。

然后,他听见江与夏的声音,从掌心下传来,淡淡的,却带着坦然:

“那就别忍。”

应臣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
他低下头,看着被自己掌心遮住眼睛的江与夏。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唇角,那弧度里,带着他熟悉的、独属于江与夏的坏。

他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俯下身,低头咬上了江与夏的脖子。

那个位置,是锁骨上方一点,靠近颈侧。

他的动作很轻,犬齿陷入皮肤,却没有真的用力,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。

轻微的刺痛混合着某种奇异的酥麻,在江与夏的神经末梢炸开。

江与夏没有挣扎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他任由应臣咬着,身体微微放松,默许了一切。

应臣的吻从那个咬痕开始,沿着脖颈向下,落在锁骨上,落在那些若隐若现的旧痕上。他的唇瓣滚烫,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点火。

江与夏的手攀着他的肩,指尖微微用力,却没有推开他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应臣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他抬起头,看着身下的江与夏。

那双眼睛里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,嘴唇微微红肿,锁骨上留下了几个新鲜的印记。

他躺在那里,灰黑色的长发散在枕上,整个人透出一种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,糜艳而脆弱的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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