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奶奶讲诡事 > 第76章 猫跳尸

第76章 猫跳尸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我缩在炕梢,膝盖上搭着奶奶缝的碎花小褥子,眼睛直勾勾盯着炕桌中央那盘刚出锅的炒鸡蛋。金黄的蛋花裹着葱花,油汪汪的,热气顺着炕桌往上飘,混着屋里柴火的烟火气,勾得我肚子咕咕叫。炕烧得正热,烫得我脚心发暖,可左等右等,爷爷还没回来,那盘炒鸡蛋就放在那儿,奶奶不让动,说要等爷爷回来一起吃。

“奶,我爷咋还不回来啊?”我忍不住蹭到奶奶身边,拉着她的袖口晃了晃。奶奶正坐在炕头纳鞋底,针线在她手里穿梭得飞快,银针“嗤啦”一声穿过布料,留下细密的针脚。她抬头瞪了我一眼,嘴角却带着笑:“急个啥?你爷去前屯参加你三姥爷的葬礼,总得等仪式结束了才能回来。小孩子家,嘴就这么急。”

我撅了撅嘴,又扭头看向窗外。东北的冬天黑得早,才刚过四点,天就灰蒙蒙的,院里的柴火垛被风吹得呜呜响,像是有人在哭。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,火苗忽明忽暗,把墙上糊的旧报纸照得斑驳陆离,那些印着字的纸片在光影里晃来晃去,竟有点像人的影子。

“再等等,你爷指定快回来了。”奶奶放下鞋底,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她的手粗糙得很,带着做农活留下的硬茧,却很暖和。“饿了吧?先给你拿块冻梨垫垫。”她说着,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用布包着的冻梨,冰凉凉的,我攥在手里,瞬间就不觉得饿了,反而觉得手心凉丝丝的很舒服。

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像是有人一脚踹开了木门,紧接着就是爷爷粗重的脚步声,还带着一股寒气冲进屋里。我抬头一看,爷爷披着一件旧棉袄,帽子上、肩膀上都落着一层薄薄的雪,脸色铁青,眉头皱得紧紧的,像是谁惹他生气了。

“这气人的玩意儿!”爷爷一进门就把棉袄往炕边一扔,气冲冲地坐在炕沿上,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,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缸子水。“现在的小娃娃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,全当耳旁风!”

奶奶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给爷爷拍了拍身上的雪:“咋了这是?谁惹你这么大脾气?三姥爷的葬礼顺顺利利的吧?”

“葬礼倒是顺利,可架不住有不懂事的!”爷爷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响,吓得我手里的冻梨都差点掉在地上。“你说这停尸身的地方,那是能随便让猫狗靠近的吗?老辈人说了,死人刚咽气,魂还没走干净,尸体上带着阴气,猫狗这些东西邪性,一靠近就容易出事儿,尤其是猫,猫爪子沾了尸气,那可是要跳尸的!”

我听得一愣,连忙凑过去:“爷,啥是跳尸啊?”

爷爷还在气头上,摆了摆手:“小孩子家别打听这些,晦气!”

奶奶却笑了,拉着我重新坐回炕头:“让他说,啥晦气不晦气的,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事儿,让孩子听听,也知道点规矩。”她转头看向爷爷,“到底咋回事?是不是有人让猫靠近三姥爷的尸身了?”

“可不是嘛!”爷爷叹了口气,语气稍微缓和了些,“今天守灵的,有几个前屯的半大孩子,都是三姥爷邻居家的,一个个毛手毛脚的,守灵的时候不看着点,反倒在院里追猫玩。那猫被他们吓得,一下子就窜进了停灵的屋里,直接就跳到三姥爷的棺材上了!”

“哎呀,那可糟了!”奶奶的脸色也变了变。

“可不是糟了嘛!”爷爷接着说,“当时屋里的老人们都吓坏了,赶紧把猫赶出去,可那猫已经在棺材上踩了好几下。你三姥爷的尸体,当时就动了一下!吓得那些半大孩子嗷嗷直叫,跑出去再也不敢进来了。”

我听得心里发毛,冻梨也忘了吃,紧紧抓住奶奶的胳膊:“奶,尸体动了?那是不是就变成僵尸了?”

奶奶拍了拍我的手,眼神变得幽深起来:“不是僵尸,是猫跳尸。这事儿,我太姥当年给我讲过一个,比你爷说的这个吓人多了,那可是真真切切出过人命的。”

“奶,你快讲讲!”我顿时来了精神,也忘了等爷爷吃炒鸡蛋的事儿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奶奶。

爷爷也坐了过来,拿起旱烟袋,慢悠悠地装着烟丝:“你太姥讲的那事儿,是不是发生在靠山屯的?我好像也听老一辈人提过一嘴。”

“可不是嘛,就是靠山屯,那时候我还小,也就你这么大年纪,你太姥坐在炕头,跟我讲的。”奶奶的声音放低了些,煤油灯的火苗似乎也暗了几分,屋里的温度好像都降了下来,连炕的热度都感觉不到了。

奶奶说,那时候的靠山屯,比现在偏得多,屯子后面就是大山,前面是一片涝洼地,一到夏天就积水,地里种不出啥庄稼,屯里人大多靠上山打猎、采山货过日子。屯子里有个孤老太太,姓陈,大伙都叫她陈老太。陈老太一辈子没儿没女,年轻的时候嫁过一个猎户,可没过几年,她男人就上山打猎,被熊瞎子给拍死了,尸首还是屯里人找了好几天才找回来的,都已经不成样子了。

从那以后,陈老太就一个人过,住在屯子最里头的一间土坯房里,房前屋后种了点土豆、白菜,平时也上山采点蘑菇、木耳,日子过得挺清苦,但她性子挺倔,不喜欢麻烦别人,屯里人有时候想帮她,她也婉拒了。

陈老太年纪大了之后,身体就不太好,经常咳嗽,冬天的时候更是喘得厉害。屯里的人都知道她不容易,有时候会送点米面给她,她也会把自己种的菜分给大家,相处得还算和睦。

那年冬天,特别冷,雪下得特别大,连着下了好几天,把屯子通往外面的路都给封死了。就在大雪下到第三天的时候,屯里的王大娘想起陈老太好几天没出门了,担心她出事,就踩着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去看她。

王大娘走到陈老太家门口,敲了敲门,没人应,喊了几声,也没人答应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觉得不对劲,就试着推了推门,门没锁,一下子就推开了。屋里冷得像冰窖,煤油灯早就灭了,窗户上结着厚厚的冰花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
王大娘摸索着找到火柴,点燃了屋里的煤油灯,昏暗的灯光一亮,她就吓得“妈呀”一声叫了出来,差点把手里的火柴扔在地上。

陈老太躺在炕上,眼睛睁得大大的,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嘴巴张着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吓人的东西,身体已经硬邦邦的了,显然是已经过世好几天了。

王大娘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陈老太家,回到屯里,把这事告诉了屯长。屯长一听,赶紧召集了屯里的几个壮丁,一起去了陈老太家。

大家进屋一看,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陈老太的尸体已经有点僵硬了,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,身上盖着的旧棉被都滑到了地上。屯长叹了口气:“唉,这老太太,肯定是夜里发病,没人照顾,就这么走了。”

按照靠山屯的规矩,老人过世后,要在家停灵三天,让魂儿好好看看家里的地方,也让屯里的人来吊唁。陈老太没儿没女,屯长就安排了屯里的几个人轮流守灵,白天晚上都得有人在。

守灵的地方就在陈老太的屋里,尸体停放在炕对面的木板上,木板的,黑白照片里,陈老太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直直的。供桌上还放着香烛、水果、馒头,香烛一直燃着,烟雾袅袅,把屋里弄得烟雾缭绕的。

屯长特意交代了守灵的人:“都警醒着点,尤其是晚上,千万别让猫狗靠近尸体。老辈人说了,死人刚过世,阴气重,猫狗身上带着阳气,一冲撞,就容易出邪事儿,猫跳尸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
守灵的头一天,一切都挺顺利的。白天的时候,屯里的人都来吊唁,给陈老太烧点纸钱,说几句话。晚上的时候,是屯里的李大叔和张二柱守灵。李大叔年纪大,见识多,张二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胆子大。两人坐在屋里,一边烤着火,一边唠嗑,时不时给香烛添点油,给纸钱炉里添点纸钱。

夜里静悄悄的,外面的雪还在下,风吹着窗户纸,哗啦啦地响,像是有人在外面敲门。屋里的煤油灯火苗摇曳,把陈老太的遗像照得忽明忽暗,看起来有点吓人。

张二柱年轻,有点犯困,打了个哈欠:“李大叔,你说这猫跳尸,真有那么邪乎吗?我咋从来没见过呢?”

李大叔抽了口旱烟,慢悠悠地说:“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。我年轻的时候,听我爷爷说过,以前咱们屯子也出过一次猫跳尸,那可是真吓人,差点就出了人命。”

“咋回事啊?”张二柱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
“那是好几十年前的事儿了,”李大叔回忆道,“那时候屯里有个老汉,也是孤苦伶仃一个人,死后停灵的时候,没人看着,一只野猫跳进屋里,跳到了尸体上。结果你猜咋着?那尸体一下子就坐起来了,眼睛睁得大大的,直勾勾地看着人,吓得当时守灵的人魂都没了,跑出去好远才敢回来。后来还是屯里的老族长想了办法,用黑布把尸体的头蒙上,又用糯米撒在尸体周围,才把那东西给镇住了。”

张二柱听得心里发毛:“真这么吓人啊?那咱们可得看好了,别让猫进来。”

“可不是嘛,”李大叔点点头,“这陈老太一辈子不容易,可别让她死后不安生。”

两人就这么唠着嗑,守到了后半夜。外面的雪好像停了,风也小了,屋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张二柱实在困得不行,眼皮子一个劲地打架,不知不觉就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
李大叔年纪大了,也有点犯困,但他还是强撑着,时不时抬头看看陈老太的尸体。就在这时,他突然听到窗户外面传来一声猫叫,“喵——”,声音凄厉得很,听得人心里发颤。

李大叔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抬头看向窗户。就见窗户纸上,映着一个小小的黑影,像是一只猫,正用爪子挠着窗户纸,想要进来。

“该死的猫!”李大叔低骂了一声,拿起身边的一根木棍,走到窗户边,用力敲了敲窗户:“滚开!别在这儿捣乱!”

外面的猫叫了一声,似乎被吓到了,黑影消失了。李大叔松了口气,回到桌边坐下,可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。他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张二柱,又看了看陈老太的尸体,心里琢磨着,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。

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。没过多久,李大叔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他心里一紧,猛地回头看去。

这一看,差点把他的魂吓飞了!

就见那只刚才在窗外的猫,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钻进了屋里,正蹲在陈老太的尸体旁边,一双绿油油的眼睛,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诡异。那猫的身体弓着,像是在准备扑什么东西。

“猫!快把它赶跑!”李大叔大喊一声,拿起木棍就冲了过去。

可已经晚了。就在李大叔冲过去的瞬间,那只猫猛地一跃,跳到了陈老太的尸体上,两只爪子正好踩在了陈老太的胸口上。

“喵——”猫叫了一声,声音尖锐刺耳。

紧接着,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。陈老太那僵硬的身体,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,原本睁得大大的眼睛,瞳孔竟然收缩了一下,然后慢慢转动起来,看向了蹲在她胸口上的猫。

李大叔吓得腿都软了,手里的木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他想喊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张二柱被这声巨响惊醒了,迷迷糊糊地抬起头:“咋了李大叔?出啥事儿了?”

他话音刚落,就看到了陈老太尸体上的猫,还有陈老太那转动的眼睛。张二柱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往门外跑,连门都没顾得上关。

那只猫似乎也被陈老太的反应吓到了,从她身上跳下来,“嗖”地一下窜出了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

而陈老太的尸体,在猫跳下去之后,竟然慢慢坐了起来!

她的身体还是僵硬的,坐起来的动作很缓慢,很机械,像是提线木偶一样。她的皮肤呈青灰色,嘴唇发紫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,没有一点神采,可就是这样一双眼睛,看得李大叔浑身发冷。

“陈老太……你……你安息吧……”李大叔颤抖着说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,动弹不得。他想跑,可脚却不听使唤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老太慢慢坐起来。

陈老太坐起来之后,停顿了几秒钟,然后慢慢转过头,看向了李大叔。她的脖子转动的时候,发出了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,像是骨头摩擦的声音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李大叔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心脏“咚咚”地跳,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能感觉到,一股冰冷的寒气,从陈老太的身上散发出来,把整个屋子都变得更加寒冷了。

就在这时,陈老太突然张开嘴,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,像是野兽的叫声,然后慢慢从木板上滑了下来,双脚着地。她的动作很僵硬,走路的时候,双腿直挺挺的,像是不会弯曲一样,一步一步地朝着李大叔走过来。

“别……别过来!”李大叔终于喊出了声,转身就想跑,可刚跑了两步,就被地上的凳子绊倒了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陈老太一步步逼近,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李大叔,嘴角似乎还微微上扬,像是在笑,可那笑容却比哭还要吓人。

李大叔吓得浑身发抖,只能往后退,直到退到墙角,再也退不动了。他闭上眼睛,心想:完了,今天肯定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
可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还有张二柱的喊叫声:“快来人啊!陈老太尸变了!李大叔快不行了!”

原来是张二柱跑出去之后,在屯里喊来了人。屯长带着几个壮丁,拿着木棍、铁锹,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
他们一进门,就看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:陈老太直挺挺地站在墙角,正对着李大叔,而李大叔则蜷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。

“我的妈呀!真尸变了!”一个壮丁吓得喊了一声。

屯长毕竟见过世面,虽然也害怕,但还是强作镇定:“大家别慌!老辈人说了,猫跳尸怕黑布,怕糯米!快,把带来的黑布拿出来!”
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从带来的包袱里拿出黑布。屯长让几个人慢慢靠近陈老太,趁她不注意,一下子把黑布罩在了她的头上。

说来也怪,黑布一罩上,陈老太的动作就停住了,不再往前走,只是站在原地,发出低沉的嘶吼声。

“快!撒糯米!”屯长又喊道。

另一个壮丁赶紧拿出带来的糯米,一把一把地撒在陈老太的周围。糯米落在地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,陈老太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,嘶吼声也变得低沉了许多。

“趁现在,把她抬回木板上!”屯长指挥道。

几个壮丁壮着胆子,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抓住陈老太的胳膊和腿,把她抬回了木板上。陈老太的身体还是很僵硬,重量也比平时重了很多,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抬上去。

“赶紧找钉子,把黑布钉在木板上,别让她再出来!”屯长又说。

众人连忙找来钉子和锤子,把黑布的四角钉在了木板上,牢牢地把陈老太罩在里面。做完这一切,大家都松了一口气,纷纷后退,看着被黑布罩住的陈老太,心里还是一阵阵发怵。

李大叔从墙角慢慢爬起来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太……太吓人了……刚才差点就……”

屯长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多亏了你,要是你不在这儿,还不知道要出啥大事呢。”

大家把李大叔扶到椅子上坐下,给他倒了杯热水。李大叔喝了几口热水,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
“这猫跳尸,可真是邪乎啊!”张二柱心有余悸地说,“刚才我看到陈老太的眼睛,吓得我魂都没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,”屯长叹了口气,“都怪咱们没看好,让猫钻了空子。现在好了,用黑布和糯米镇住了,应该不会再出事了。”

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。

当天晚上,屯长安排了更多的人守灵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棍、铁锹,还有黑布和糯米,以防万一。大家都不敢睡觉,紧紧地盯着被黑布罩住的陈老太,生怕她再出来。

可到了后半夜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
被黑布罩住的陈老太,突然在里面动了起来,黑布被顶得鼓鼓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。紧接着,里面传来了“咚咚”的声音,像是陈老太在用拳头砸木板。

“不好!她要出来了!”一个守灵的壮丁大喊一声。

众人顿时紧张起来,纷纷拿起手里的家伙,盯着黑布。

黑布被顶得越来越高,“咚咚”的声音也越来越响,像是要把木板砸破一样。突然,“嗤啦”一声,黑布被撕开了一个口子,一只青灰色的手从口子里伸了出来,指甲又黑又长,像是很久没剪过一样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