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尹杰的暴行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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婷婷！

没有回应。只有某种更可怕的声音——衣料撕裂的轻响，肥胖身躯压上木板的吱呀，还有尹杰那种令人作呕的喘息。赵吉运开始砸门，拳头砸在铁板上，发出空洞的轰鸣。

开门！开门！

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，撞上天花板又落下来，碎成无数片。没有人来。巡逻的脚步声曾经每隔二十分钟就会经过一次，此刻却消失了，仿佛整条走廊被某种力量从现实中抹去。

救命啊——有人要强奸我爱人！

他喊到嗓子出血，喊到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而扭曲。隔壁的哭声渐渐弱下去，变成某种动物濒死前的呜咽。赵吉运跪下来，额头抵着铁门，泪水混着鼻血在金属表面洇开一片暗红。

廖玉婷的监房里，尹杰整理衣领时，廖玉婷没有动。

她躺在木板床上，眼睛盯着天花板。那里有一大块霉斑，形状像某种张牙舞爪的兽。她数着霉斑的边缘，一条、两条、三条……数到第七条时，她发现自己不再颤抖了。不是平静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——身体在极端创伤后启动的自我保护机制，将意识与肉体剥离，像把一件珍贵的瓷器从即将倒塌的架子上移开。

你也算是我的女人了。尹杰说，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，哈哈哈哈。

廖玉婷没有回应。她在想她的孩子。那个只活了十七天的婴儿，她甚至没来得及喂他吃一口母乳。出生证明上写着赵某某，因为赵吉运坚持要等他们团聚后再正式取名。现在那张证明在哪里？孩子在哪里？这些问题像钝刀子一样来回切割她的神经，反而让她对当下的屈辱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麻木。

尹杰敲了敲门。铁门打开，瘦警察的脸探进来，笑容像一张被熨斗烫过的纸。

尹哥，可还满意？

不错。尹杰拍了拍瘦警察的肩膀，那动作像在拍一条驯服的狗，改天跟我姐说一声，让她跟局长通通气，给你往上提一提。

谢谢尹哥！以后有任何吩咐，我定当义不容辞！

廖玉婷听着这些对话，感觉自己正在沉入水底。水面上有人在讨价还价，有人在感恩戴德，而她正在下沉，下沉，沉向某个没有光的地方。

赵吉运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前。

他抬起头，看见尹杰的脸出现在铁门的小窗口里，像一张被框在画框中的劣质肖像。那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在人类脸上见过的表情——不是残忍，残忍至少还承认对方的存在；这是一种更彻底的蔑视，仿佛在看一只蚂蚁，一只可以被随意碾死却懒得抬脚的蚂蚁。

喂，小蝼蚁。尹杰说，爷今天就是玩了你的老婆，你能把我怎么样？

赵吉运扑到门前，拳头穿过小窗口，只抓到一把空气。他的指甲在铁门上刮擦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
尹杰！你这个畜生！我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你！

想杀我？尹杰扭了扭肥胖的身子，那动作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得意，等你能出来再说吧。哈哈哈哈——

笑声在走廊里滚动，撞上天花板，碎成无数片，每一片都落在赵吉运的脊梁骨上。他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，听着某扇铁门打开又合上，然后一切归于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