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尹杰的暴行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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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杰在走廊尽头对正在巡逻的瘦警察招了招手，瘦警察没有犹豫。他小跑过去，脸上堆起一种他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的表情——谦卑、殷勤、带着恰到好处的谄媚。

尹哥有何吩咐？

开门。

瘦警察掏出钥匙串。那上面挂着十七把钥匙，每一把都对应着一扇铁门，每一扇铁门后面都关着一个被法律判定为有罪或等待审判的人。此刻他捏着其中一把，金属的凉意渗进指腹。

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你在前面看着，尹杰说，没有我的允许，谁都不准进来。

周德贵点头：您放心，您不发话，一只苍蝇都休想飞进去。

他看着尹杰走进监房，看着那扇铁门在身后合上。门缝里漏出一线光，照在他廉价的皮鞋尖上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着走廊的墙壁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。

廖玉婷是被铁门撞击声惊醒的。

那声音不像钥匙开锁的清脆，而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——权力在金属上碾过的钝响。她在黑暗中坐起身，手指下意识护住小腹。那里曾经隆起过一个生命，现在只剩下松弛的皮肉和一道尚未愈合的疤痕。

灯亮了。刺眼的光从头顶砸下来，她眯起眼睛，看见一个肥胖的身影堵在门口。

尹杰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
尹杰没有回答。他在打量她，目光像评估一件待估价的货物。微微有些失望。廖玉婷知道自己在这种目光下是什么样子——半个月的阴湿让她的皮肤泛出不健康的灰白，头发结成绺。

瘦了。尹杰终于开口，语气像在点评一匹马，不过底子还在。

他向前一步。廖玉婷向后缩，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。那上面渗出的水珠浸透了她的囚服，寒意像蛇一样钻进骨头里。

你想干什么？

玩玩。尹杰笑了，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，赵吉运那种废物能给你什么？跟着我，尹家不会亏待你。

我不需要。

由不得你。

他的手伸过来时，廖玉婷闻到了古龙水混着汗臭的气味。那气味让她想起某种腐肉上开出的花。她挣扎，但月子里的虚弱像一件湿透的棉衣裹住四肢。她的指甲在对方手背上抓出血痕，换来的是一记耳光。

给脸不要脸。

赵吉运监房里，赵吉运是被廖玉婷的哭声惊醒的。

那声音从隔壁传来，断断续续，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。他扑到铁门前，手指抠进门缝，金属边缘割进皮肉也浑然不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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