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不按套路出牌,秦淮茹你别想吸我一滴血!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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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风吹得门前那棵光秃秃的杨树直掉树皮。
秦淮茹就那么坐在满是冰碴子的泥地上。
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抱着季星火的左腿。
洗得发白的棉袄袖口蹭在他的裤腿上,留下两道灰黑色的泥印。
“季大夫啊,你可得行行好!”
秦淮茹仰着头,那张平时总爱抛媚眼的脸上此刻糊满了鼻涕眼泪。
散乱的头发贴在脸颊上,看着要多凄惨有多凄惨。
“东旭废了,以后吃喝拉撒都在床上,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……”
她哭得抑扬顿挫,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既能让院里早起倒尿盆的街坊听得一清二楚,又不至于把嗓子喊破。
“你是咱们院医术最高的大夫,还救过厂领导的命。”
秦淮茹一边抽噎,一边把脸往季星火裤腿上蹭。
“你肯定有办法治好东旭的对不对?”
“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“你就当行善积德,免费给东旭扎几针……”
图穷匕见。
不仅想白嫖劳动力,还想借着这阵仗把贾家以后吃饭的担子全甩给季星火。
连着几天贾张氏被抓、东旭瘫痪的打击。
让秦淮茹这朵白莲花彻底急了眼,不要脸的功力直接拉满。
几家房门陆续推开,探头探脑的邻居越聚越多。
三大妈端着脸盆,刘海中披着大衣。
大家都盯着季星火,想看这刺头这回怎么应付这块牛皮糖。
季星火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女人。
他没动,任由秦淮茹在那哭。
只是眼神越来越冷,像看一堆垃圾。
这裤子是昨天刚换的,脏了。
“松手。”
季星火声音平淡,没有起伏。
秦淮茹非但没松,反而抱得更紧了。
“我不松!季大夫,你要是不答应借我们家点棒子面和五十块钱看病,我就跪死在你门前!”
道德绑架的戏码,在这个院里上演了无数次。
季星火连跟她废口舌的耐心都没有。
他右手抓住铜锁,“咔哒”一声拉开。
左腿微微用力一抖。
五百倍外科手部力量强化连带着腿部肌肉的爆发力。
这看似轻巧的一抖。
一股蛮横的劲道直接顺着裤腿传过去。
秦淮茹只觉得手臂一麻。
虎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,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。
季星火转身进屋,反手抄起墙角那个生了锈的搪瓷洗脸盆。
那里面是昨晚洗脚剩下的半盆凉水。
早就冻成了半冰半水的冰碴子。
他端着盆走到门口。
秦淮茹刚揉着发麻的手腕准备再扑上来。
“哗啦——”
半盆混着冰碴子的冷水,劈头盖脸地泼了出去。
没有半点留情。
水泼在秦淮茹的头发上、脸上,顺着领口直往里钻。
“啊!”
秦淮茹发出一声尖叫,冻得原地蹦了起来。
水珠子挂在她眼睫毛上结成了霜。
她双手抱着肩膀,冻得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季星火!你没良心!你还是个大夫吗!”
她指着季星火破口大骂,平时那副柔弱的伪装全撕破了。
季星火把脸盆往地上一砸,“当”的一声巨响。
“大夫?”
季星火走出门槛,居高临下地指着她的鼻子。
“我是大夫,不是收破烂的!”
“你想知道贾东旭为什么瘫了是吧?”
他转身冲着满院子看热闹的邻居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大伙儿都听听!”
“昨晚半夜,厂里杨厂长突发急病,保卫科赵科长开车接我去抢救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,下楼去洗手。”
“你们猜怎么着?”
季星火转头盯着秦淮茹惨白的脸。
“你那个好当家的贾东旭,为了报复我。”
“拄着拐杖,端着半盆脏水,偷偷摸摸泼在楼梯台阶上想害我摔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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