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贾东旭嫉妒使坏,自食恶果喜提截瘫!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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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星火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扣好,抓起桌上的医药箱就往外跑。
门口停着辆绿皮吉普212。
赵刚拉开副驾驶的门,季星火一屁股坐进去,车座上的破弹簧嘎吱响了一声。
这车到处漏风,帆布车顶被夜风兜得呼啦啦直响。
赵刚一脚油门踩到底,挂挡的时候手还滑了一下,齿轮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“季大夫你坐稳了!”赵刚满头是汗,方向盘握得死紧。
车厢里全是呛人的劣质汽油味。
季星火被颠得胃里一阵翻腾,强忍着打了个嗝。
车子一个急刹停在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楼前。
季星火跳下车,腿有点发麻,差点在台阶上绊一跤。
赵刚在前面领路,两人一路小跑冲进三楼特护病房。
病房里暖气烧得太足。
一推门,一股混着消毒水和汗酸味的闷热空气扑面而来。
轧钢厂的几个副厂长都在。
李副厂长那张胖脸白得跟纸一样,手足无措地搓着裤缝。
床上的杨厂长已经不省人事。
脸色紫胀,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,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般的破音。
“都让开。”
季星火脱掉棉袄扔在椅子上。
他快步走过去,翻开杨厂长的眼皮看了一眼,又搭了搭脉。
心衰并发生命体征流失。
季星火打开那个破旧的医药箱,抽出布卷。
手指一捻,几根银针夹在指缝。
第一槽位的【战地手术刀】配合第二槽位的【中医行医手册】瞬间发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,左手掌心贴在杨厂长心口。
沿着经络猛地往下推压,力道大得惊人。
右手银针精准刺入内关、膻中。
这几针扎得又快又狠。
季星火额头冒出一层白毛汗。
推拿是个力气活,哪怕有野山参打底,他的手指关节还是有些发酸。
足足按压了三分钟。
床上的杨厂长身子一挺,猛地咳嗽起来。
“噗”的一声,一口浓痰混着黑血被吐在床单上。
紧接着他大口大口地喘进了一口新鲜空气,紫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。
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,随后爆发出一阵重重的喘气声。
“活、活了!”李副厂长结巴着喊出声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赵刚双腿一软,靠在门框上直抹眼泪。
季星火把银针拔出来,用酒精棉球随便擦了擦。
他甩了甩酸胀的手腕,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“命吊住了。”他走到水盆边拿毛巾擦手。
转头看向那群目瞪口呆的厂领导。
“不过这病根深,今天只是强行通了心脉。”
“要根治还得开个方子后续调理,里面有两味药不太好找。”
“好找好找!多难找厂里都给弄来!”李副厂长最先反应过来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凑到季星火跟前,胖脸上堆满了谄媚。
“季大夫,您这手医术真是绝了!以后您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大恩人!”
几个车间主任也围上来,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。
季星火听得耳朵起茧子。
他借口手上有血腥味,出了病房去找水房洗手。
走廊尽头的水房没拉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暗淡月光。
水龙头发涩,季星火用力拧了两下才拧开,冰凉的自来水冲在手背上。
他刚打上肥皂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。
还有拐杖杵在水磨石地砖上的“笃笃”声。
季星火没回头,顺手关了水龙头。
贾东旭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正单手扶着墙从厕所单间蹦出来。
他刚才解手没站稳,裤腿上溅了几滴尿,臊气熏人。
贾东旭刚准备去池子边洗手,一抬头就看见了季星火的背影。
他愣住了。
刚才在走廊里,他听得真真切切。
那些平时高高在上、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的厂领导。
正围着季星火一口一个“大恩人”地叫着,恨不得把季星火供起来。
贾东旭捏着拐杖的手指骨节发白。
凭什么!
他今天在车间砸断了腿,也就是个保卫科干事把他送来医院。
连个问候的领导都没有。
季星火这绝户崽子凭什么风光无限?
一股混杂着尿臊味的嫉妒像毒蛇一样钻进贾东旭脑子里。
季星火扯了张纸擦干手,连个余光都没给贾东旭,径直往楼梯方向走去。
他实在看不上这种只会窝里横的废物。
贾东旭咬着牙,死死盯着季星火的背影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水房角落。
那里放着个掉了瓷的破铁盆,里面是保洁员洗墩布剩下的脏水。
大半夜的,水面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茬。
贾东旭恶向胆边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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