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谁提高音量，谁去门外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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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重新坐下，没有先发言。

张海聪把方案讲完，问队长是否做得到，白牛拿笔将自己的移动线走了一遍，慢慢点头，说能，就是得提早过去，不能等陈经宇进门以后再问远点有没有人。

“那今天写下来。”

郑旭晖将新分工记到正式页，不是给张海聪一个遇事都能否决别人的头衔，而是让涉及远点能否成立的安排，先由实际执行的人确认，无法满足就当场换方案。

白牛仍负责最终选路，如果坚持冒险，必须说明自己准备牺牲哪一项，不能把做不到重新写成队友再努力一点，周雷刚看过以后，说结构判断也按这个办法走，别只改张海聪一个人的。

陈经宇也举手，想让自己的入口拥有同样的确认机会。

“可以，”白牛答，“但别把想冲当成看清了。”

他把最常见的两个停止条件报出来，陈经宇逐字记好，抬头想说自己不会再犯，看见大家都等着，便改成下一轮照条件做给他们看。

屋里的声音比刚进门时低，却没有谁被省掉。

冯璐瑶看了眼时间，还剩二十分钟，她将借来的小桌往里挪一点，留出后面乐手进门的通道，郑旭晖看见，起身替她搬另一端，搬完立即坐回原位。

外面有人轻轻试了一次门，冯璐瑶起身说明还剩多少时间，对方点头去等，白牛听见后主动删掉一段重复解释，把剩下几分钟还给没讲完的人。

这次她没有替他们延时，邢燕燕通过提前约好的电话核条款，问张海聪是不是已经想好留队，当前工资保持原约，新增的是职责与讨论权限，后续调整按实际贡献另评，四倍报价仍可在期限内接受讨论。

“留，”张海聪答。

白牛手指动了一下，终于没插嘴。

张海聪请对方将这次分工列进签收附件，自己的责任也写进去，远点信息遗漏、没有及时说明做不到，都照实追，不能只要权利，不接后面的事。

周雷刚将笔递给他。

张海聪签好名字，又将笔交给白牛，队长低头签完，忽然问他真不怕以后后悔，钱差得不少，张海聪答会想，但现在这份选择是自己做的，别替他把四倍说成无所谓。

白牛点头，没再提兄弟两个字，四点前十分钟，他们给天穹回了正式答复，感谢报价，这次选择留队，未来的合作仍按正常项目来，张海聪本人确认发送，邮件发出时，报价页没有被撕掉。

他将那份纸收进自己的文件夹。

冯璐瑶走过来看借用时间，白牛把桌上的笔帽逐个收齐，试图证明自己不是光会喊的人，最后却发现少了一只，正压在自己签字那页

陈经宇忍不住笑了。

“队长今天门外也有战术参与权。”

“你再说，我下回坐门外指挥你找笔帽。”

白牛声音才起来一点，自己先停住，冯璐瑶拿着谱等在旁边，朝门口看了一眼，他立即用平常音量补完后半句，屋里这回都笑了。

他们按时还了房间，走廊里，张海聪主动拿走原先一直由白牛抱的路线夹，最上面放自己的那张新方案，陈经宇凑近问今晚能不能试，他答先核排期，下一轮自己负责讲，不再等队长替他概括。

郑旭晖留在门边帮冯璐瑶收最后一把椅子。

她问他有没有发现，认真说一句话有时不需要很响，他抬眼，答发现了，今天最管用的是她指门口那一下，她笑着把门拉开，让后面准时到的乐手进去。

“你也是，约好的时间，说完就做到。”

郑旭晖应下，等她进房以后才去追队友，白牛正在走廊尽头用正常音量点人数，这次没有一个人走错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