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谁提高音量，谁去门外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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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牛进琴房前，先把水瓶放到了门边。

冯璐瑶指给他的地方，离琴有两米，旁边还放着一个浅托盘，谁喝水自己过去拿，桌上只放纸和笔，她把下一段排练开始的时间写在白板角落，四点整。

他们借到一个小时，郑旭晖看见她刚把头发束好，白色薄衫的袖子卷到小臂，手背还留着擦琴时沾的一点灰，想替她拂掉，她却先把那叠路线图推到他手里。

“你们先谈，别把一小时用来摆桌子。”

他笑了，将纸放平，张海聪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左腕已经能按复评安排正常参与短段动作，今天用的只是笔，天穹那份四倍报价仍夹在文件后面。

白牛瞥见报价的页角，眉头又动了一下。

冯璐瑶没坐进谈判的圈里，只在谱架旁确认后面的安排，开口提醒谁提高音量谁出去，等能正常说再进来，白牛点头，说自己又不是来吵架的。

第一轮没说完，他就抬高了声音。

“你说不能同时看，我哪次不让你说了？”

张海聪把笔停住，冯璐瑶从谱架边抬眼，没接两人争的内容，只指向门口，白牛愣了一下，看见她没笑，只得推开椅子站起来。

水瓶正好放在外面。

他拧开喝了一口，隔着门看见陈经宇正将两张图摆到一起，张海聪继续讲，郑旭晖低头记，没有谁因为队长暂时出去，就把刚才那句话咽下去。

白牛在门边站了半分钟，才重新进来。

“我刚才声音大了，你讲。”

张海聪将第一张图翻正，远点看门，近处又要随陈经宇移动，这两项各自都能做，挤在同一分钟里就不行，他当时说的看不到，被记录成了操作需要再快一点。

周雷刚把原始备注指给白牛，确实是这几个字，白牛盯着自己写的那行，想解释当天为什么赶，张海聪却先问，如果现在再来一次，是不是仍要他同时答应，白牛沉默一阵，终于说这两个角度不能一起给。

“所以先分掉一个。”

陈经宇把近门那一项挪到自己名下，试着走了两步，发现拿物资的时间又被占住，郑旭晖提醒他先别为了留人把每件事都接过来，纸上多写一个名字，场上不会多长一只手。

几个人又把那一项拿回来。

周雷刚让陈经宇坐到张海聪的位置，自己拿纸挡住近门的一半，白牛站在另一边，按原来设想的时间示意前进。

陈经宇刚看向近门，远处那张卡便被移走，他急着再看远处，周雷刚手里的门卡已经翻了面，几个人没用设备，也看清了两件事无法同时完成。

“刚才那声看住，在我这里得多长一双眼。”

他说完，把自己最开始答应接过来的任务划掉一项，白牛伸手想恢复，陈经宇直接请他坐下来试，队长坐了半分钟，起身时没再把那条线画回去。

张海聪看着自己的图，补充一处能提前处理的地方，远点不必每次等人先走，若队长提前给路线，他可以少绕一段，省下的时间正好用于近侧交接。

白牛重新拿笔，这回先问他需要自己提前多久说明，得到具体时间后，才写进队长那一栏。

讨论磨了十分钟，最后放弃一件原定要拿的低价物资，陈经宇才有足够时间照看近处，白牛在旁边算出少掉的价值，笔尖停在数字

“为这点分，每次都要少拿？”

这句又大了，冯璐瑶刚拿起水杯，闻声抬头，白牛自己先闭嘴，端着空瓶第二次出了门，陈经宇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，被郑旭晖看见，立即低头装作读图。

门外传来两声拧瓶盖的轻响，这次白牛多站了一会儿，隔着玻璃看见张海聪把另一条路线展开，那份方案其实能多拿，只是他自己先得离开最习惯的中间位置，去后方替队友照看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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