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1章 相互探底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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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灯在郁金香的侧脸上爬过一道白光，他垂下眼睛。

良久，他再次开口：我能有什么好处？

算你戴罪立功！可以为你减刑！林向东说道。

我不要你为我减刑，我已经这个年纪了，减不减刑意义不大。郁金香拒绝了。

那你的条件是？

这件事还是等抓到之后再说吧，我想和那个慕东峰谈！郁金香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条件。

可以！

……

走出审讯室，杨建康在走廊上停住脚。

林队，监控是我关的，记录也是我签的字。他声音不高，真要查起来，我扛一份。

林向东没回头。是我让你关的，责任在我，与你无关。

杨建康沉默片刻。范书记那边……
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林向东推开门，走吧。

……

回到办公室，林向东当即拨通了慕东峰的手机。

响了几声，那头传来声音：向东，有事？

你是一刻都没歇。林向东说，语气里有责怪，也有点关切。

我这不是躺着吗。慕东峰笑了下，郁金香那边谈完了？

什么都瞒不过你。林向东无奈，又不得不服他的敏锐，便把和郁金香的谈话说了一遍——唯独略去了自己向范秋明汇报那一段。

他有事要跟我谈？慕东峰顿了一下。他和郁金香，除了审讯室里那次照面，并无交集。这实在出乎意料。

我确认了好几遍。林向东道，他不要减刑，只要求你答应他一个条件——还得等抓到之后。

还有这种事。慕东峰像是自言自语。

许久，林向东才开口：你怎么看？

按常理，一个人开出的条件越多，心思就越活络，这种人多半靠不住。慕东峰缓缓道，他几乎没提条件，就算有，也要等到落网。我倾向于信他——

他停了一瞬。

但防还是要防。你直接告诉他，我们要在他身上装追踪器。看他什么反应。

他要是不答应呢？

我猜他会答应。慕东峰道，真不答应，你也告诉他——计划照旧。

不答应也照旧？万一——

答应与否，你都告诉他计划照旧。至于到底落不落地，是后面的事。

林向东沉默了一秒。

我明白了。她说，你是怕他故意说不答应，反过来探我们的底？

我该庆幸，跟你做的是战友，是朋友，不是敌人。林向东半是感慨，你这人太可怕了，算计都算到骨头缝里去。

不过是经历得多，想的自然就多一些。慕东峰淡淡道。

林向东脱口而出：你到底经历过什么？

等这桩事了了，我们喝一杯，把各自的故事都讲一讲。慕东峰话锋一转，监控那边查得怎么样？

还没有结果。我先把郁金香这边敲定。

那我等你的好消息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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