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七章 水脉图(2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福宝把水脉图贴在耳朵上听,水脉图里苍老男人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水脉图上有三处暗门,一处已开,两处未开。“
福宝把这话学了一遍,周老头点了点头,手指头拨了拨火堆里的松枝。
“你爹说的三处暗门,一处是三仓,一处是老窖,第三处他没说。“
三伯皱了皱眉,手指头点了点水脉图上的线条,点在一处暗渠上。
“第三处在哪?“
周老头摇了摇头,火堆里又一根松枝塌了,火星子飞起来。
“你爹没说完就走了。“
福宝把水脉图翻过来,背面画着一棵松树,树底下画着三个圈。
两个实心一个空心,实心的圈颜色深,空心的圈只有一圈线。
空心圈旁边标注着“第三门“三个小字,字写得很小,得凑近了看。
三伯凑过去看了一眼,手指头点了点那个空心圈,点得很轻。
“实心的是已开的,空心的是没开的,空心那个在什么地方?“
周老头指了指北边,手指头往北指,指得很稳。
不抖,手指头直直地指着北边,指了好一会才收回来。
“北林再往北,老林更深处。“
三伯把水脉图重新叠好,塞进铁盒里,铁盒里还有那封信。
他盖上铁盒盖子,卡扣咔哒一声扣上,揣进怀里。
按了按,铁盒在怀里安安静静的,不响也不动。
铁盒贴着心口,硬邦邦的,硌得慌。
但他没挪位置,就那么贴着,硌着也不管。
三伯跟周老头道别,周老头点了点头,没起身。
坐在火堆边,火堆里的松枝烧得噼啪响,火光照在他脸上。
中年男人站起来,手还按着柴刀,目送三伯和福宝往山背面走。
三伯背着福宝往山背面下,下坡比上坡费劲。
脚底下的土松,容易滑,三伯每走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。
福宝趴在三伯背上,耳朵贴着他后脑勺,听着他喘气的声音。
三伯喘得很粗,呼哧呼哧的,每走一步都喘一口。
下到山脚,三伯把福宝放下来,福宝把耳朵贴在地上听。
听见那个女人的脚步声从村口方向往东山来了,走得很快。
三伯拉着福宝躲进路边草棵子里,用手捂住福宝的嘴,怕她出声。
福宝的鞋掉了一只,她光着脚踩在草上,草叶滑溜溜的。
露水打湿了脚底板,凉丝丝的,她缩了缩脚趾头。
草棵子里有虫子在叫,唧唧唧的,叫得很响。
盖过了脚步声,虫子叫得一声接一声,不停歇。
三伯趴在草里,手指头攥着一把草,草叶割着手心。
他也没松,手指头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发白了。
两人趴在草里,听见女人和那个男人从路上走过去。
女人脚步声比男人轻,走得快,男人跟在后面步子沉。
踩得地上的土沙沙响,脚步声越来越近,又越来越远。
“周老头把东西交出去了。“
“追不追?“
“不用追,东西拿到了也没用,第三处暗门只有周老头知道在哪。“
“周老头说了吗?“
“没有,他嘴紧。“
两人走远了,脚步声越来越淡,最后听不见了。
福宝耳朵贴地,草棵子底下的土震了一下,震得很轻。
像有人在远处跺脚,震了一下就没了,地上又安安静静的。
三伯把捂着福宝嘴的手拿开,福宝从草棵子里探出头。
头发上沾着草籽,脸上蹭了一道灰,她用手背蹭了蹭脸。
三伯把福宝的鞋捡回来,拍了拍泥给她套上,鞋上还沾着草叶。
两人从草棵子里爬出来,三伯把水脉图掏出来又看了一遍。
空心圈在北林更深处,圈旁边“第三门“三个字清清楚楚。
三伯用手指头在空心圈上点了点,点了两下,又收回来。
他把水脉图翻过来,背面那棵松树画得很粗,树干比拇指还粗。
树底下三个圈,两个实心一个空心,实心的圈颜色深得发黑。
三伯把水脉图叠好塞回铁盒,揣进怀里,按了按。
“明天去北林,找第三处暗门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