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六零小奶团:万物都跟我唠嗑 > 第六十五章 河边的灰

第六十五章 河边的灰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福宝跟在后头,怀里抱着豆子。芦花也来了,不声不响地走在最后。昨晚河边烧纸的人影还压在心里。谁也没开口,就踩着湿土往河边去。

河边起了薄雾。水声比昨夜小。福宝把豆子放下来。豆子贴着地嗅,跑一段,停一下,又折回来。芦花站在河岸高处,歪头望了望,跳下堤坡。柳青山在河边蹲下来。

“这地方有人待过。”柳青山指了指地上。

两块鹅卵石之间有几撮灰,灰里还有半截没烧透的纸角。他用树枝拨了拨,凑近看。纸角上有个模糊的红印,不是公章,像从哪张老契上撕下来的。

福宝蹲下,把耳朵贴向河面。

“河水说,昨晚有人往河里撒东西。灰落下来,有几片没沉,漂到下游石头缝里了。”

柳青山顺着福宝指的方向,往下游走了几十步。果然,石头缝里夹着几小片黑灰。他捡起来,捻了捻,放在鼻下一闻。

“不是黄纸。是棉纸,年头不短。烧的是老文书。”

福宝又听。河水低低响着,像在把昨夜的事一点点送回来。

“水说,那人烧完纸,还往河里吐了三口唾沫。骂了一句。没听清骂什么,只听见柳家沟三个字。”

柳青山直起腰。他往河对岸看。那边的坡地荒着,再往上是邻村地界。昨晚那个从河边往旧砖窑去的人,没进窑。那窑里的两个,许是在等那沓没烧完的老文书。

“回去。把孙大有叫上,再往旧砖窑去一趟。”柳青山说。

福宝抱起豆子。芦花从河滩上跑回来,爪上沾满湿沙。福宝蹲下给它擦。芦花抖抖腿。

“那河边还有个半大脚印。我看得清。比你爷的脚小一码。”

福宝把芦花的话转给柳青山。柳青山点头。

“先回村。脚印跑不了。”

回到村口,正碰上王村长。王村长脸色发紧,见他们就迎上来。

“昨晚又出事了。粮站后墙又让人刨了。这回没偷走东西,但墙根下埋了半张地图。”

柳青山接过那半张图。纸质跟河边烧的一样,棉纸,发黄。上头画着几道水线,一条粗一条细。细的那条,从后山泉眼往下,穿过村西,拐到河边。粗的那条,是河。泉水入河的地方,用红圈标了出来。

“这是引水图。”柳青山说,“有人比咱先画了。”

福宝把头凑过来,听见那半张图里有极轻的沙沙声。像有人在纸上走,又像水在纸下流。她把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出来。

“这图上有水声。从泉眼往河走。圈住的地方,水声发空。像是池子再往下那段老沟。”

柳青山把图折起来,跟王村长说:“这图先别往外拿。他们刨粮站后墙是假,想找水线是真。水线一找到,就能顺着泉眼找他们没能带走的东西。”

王村长点头。陈满仓和孙大有也赶来了。几人站在村口,正商量着去旧砖窑。福宝忽然听见老槐树远远地抖了一下。她把耳朵朝村东,听见老槐树说:

“东南坡的坑里进水了。坑壁塌了一角。里头露出个黑东西。”

福宝把话转给柳青山。柳青山脸色一变。

“走,先上东南坡。砖窑的事待会再说。那坑里怕是还有东西。”

几人赶到东南坡。昨夜的小雨把挖过的坑泡得发软。坑壁果然塌了一块。福宝站在坡边,不敢靠近。豆子从她怀里跳下来,贴着坑边跑了一圈,又跑回来。福宝听豆子小声说:

“坑底有块木板,上头有字。水一泡,字浮出来了。”

柳青山让孙大有拿锹慢慢清。清开半尺,露出一块发黑的木板。板子不厚,上面刻着几行小字,被泥水浸着,模模糊糊。柳青山凑近看。福宝也蹲下来。她听见木板在哭。

“它说它是老种粮罐的盖子。后山涨大水,把它冲下来。罐子埋上了,它没跟上。躺在这里好些年。”

福宝把木板的话转给柳青山。柳青山让孙大有把木板起出来。板子一出水,上面的字清楚了些。王村长看了半天,说:“这上头记的是种粮。老柳家祖上留的。说罐子里是矮红芒和黑壳谷,专给荒年留的种。谁乱动,谁折寿。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