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新剧本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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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家一家子人早早就在门口等候,他们态度谦恭,看到中年男人时热情迎上来,带着秦舒一家进去。
屋内早早就备好饭食,看出来是用心做的,走进门后男女分席,秦舒跟在妇人身后,旁边还有几个女孩子围着她。
入座之后,饭桌上开始谈论一些事情,秦舒边吃饭边收集信息。
张家是商户之家,靠着与林家的亲事在四方城迅速站稳脚跟,为了紧紧攀附亲家关系,平日里逢年过节备下厚礼送往林府,丝毫不敢怠慢。
看来自己的便宜老爹可能是个当官的,要不然张家不会这么殷勤。
没看到一群人围着便宜老妈嘘寒问暖,就连厕所都恨不得替她上了吗?
秦舒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她现在好饿,饿得手都抖了,一点都不想开口说话,只能好好吃一顿。
饭桌上的人显然志不在吃饭,秦舒眼睛一扫手腕一动,认真干饭。
吃饱喝足,秦舒才心满意足放下碗筷,从袖带里拿出手帕,认认真真擦嘴。
放下手帕后才发现桌上的人都看着秦舒,秦舒抬头:“怎么了?舅母、表姐表妹都吃好了?”
端庄妇人不着痕迹看了秦舒一眼:“我和你舅母说说话,你们这些小辈吃好了就去后花园玩玩。婷婷、真真,带曼娘出去玩,小心些不要掉进荷花池了。”
两个女子福身:“是,姑姑。”
秦舒跟在她们身后,后面又跟上来几个女孩子,浩浩荡荡往后花园去了。
“曼娘,听说姑父过年要回京,你也要跟着去吗?”
“曼娘,你与徐家公子什么时候订亲啊?听说他常年流连青楼,花天酒地,不是个良配啊。”
“那又如何?徐家公子的姑姑可是在宫里头当宠妃,这可是一门好亲事啊。”
“曼娘,曼娘,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?”
秦舒被身旁的女子轻推一下才回神,脸上都是倦色:“怎么了?”
曼娘,这是她的名字吗?
她总觉得她不叫这个名字,不能及时反应过来别人在叫她。
婷婷:“曼娘,你今日是怎么了?和你说话你也不理我们?莫不是看不上我们这些商户女子?”
真真掐了婷婷的胳膊,一脸笑意:“曼娘,今日是不是累着了?要不去我房里躺一躺?”
秦舒揉着眉头点头,跟在真真身后,经过翠绿的竹子林,走到幽静的小院子里,让圆脸丫鬟守在门口,秦舒就上床休息了。
其实她不困,在马车上睡了这么久现在精神不错,就是不想说话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自己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,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台下的看客,看着这些人演尽属于他们的悲欢离合。
长叹一口气,秦舒心里烦躁,坐在屋里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估计带她来的女孩子在家里不受宠,这个地方很偏,院子里就种了一棵树,她没研究过树,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树,只感觉树挺大的。
从窗台爬出去,秦舒看了大树一眼,抱着树干飞快爬上去,找到一个视野最好的地方坐下,看着天空的白云。
秦舒无聊的时候喜欢发呆,蹲在马路边、站在阳台、坐在天台上看着天空和白云发呆。
晴天的白云有很多种形状,有小狗、有马匹、有羽毛、有花朵。
她印象最深的是七月下班回家的一个傍晚,那时候天气闷热,秦舒心情郁闷回家。
本来是三点下班,一直加班到六点,从医院出来时感觉身体都被掏空,夏日炎热的晚风吹在脸上,空气中都是热气。
秦舒随便买了一份饭走回家,经过地铁口时看到流浪歌手拨吉他唱歌,他身边围了一群人,看着他唱歌。
被路过的行人撞了肩膀,秦舒耳机掉落,捡起耳机时抬头看到残红色的火烧云。
一朵一朵云连接在一起,看起来像是正在盛开的花朵,红色点缀地恰到好处,就在白云边缘,形成渐变色的花朵。
风吹动天上的白云时,每朵云轻轻抖动,如同毛毛小雨落在娇嫩的花瓣上,娇艳欲滴。
那是秦舒第一次感受到大自然的巧妙,这么美丽壮观的景色就这样随意摆放在天空中,随风飘散,又随风聚起。
真想再看一次啊,这么美丽的云朵,这么神奇的天空。
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,一缕缕光穿过树叶的间隙,照在秦舒的脸上。
这个地方好,树上凉快又有风,简直就是发呆宝地,一个人可以躺在树上看一整天的白云。
“妹妹,曼娘真的在院子里吗?”
“当然在了,还是我亲自送她进去的,我可是你妹妹,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我们这样被姑父发现了,会不会有事啊?”
“怕什么,姑姑说过会为我们求情的,你赶紧进去,屋里已经点香了,曼娘肯定睡着了。”
秦舒听到自己的名字坐起来,就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站在墙外说话。
这棵树够大够高,茂密的树叶遮挡秦舒的身影,倒是方便了秦舒看清来人。
一个男子靠近后门,后门虚掩着,他一推就开了,慢慢走进院子。
窗户大开,男子探头看了一眼,没发现秦舒的身影,他站在窗外看了很久,都没发现一个人影。
正想绕过窗子,看到一个丫鬟站在门口,赶紧缩回脚,贴在木房墙壁上,决定原路返回。
秦舒下树,悄悄跟在男子身后,举起地上的一个石头,趁着男子尚未察觉砸在后脑勺,赶紧扶住男子倒地的身躯,扛起人直接扔进房间里。
“咚”
圆脸丫鬟:“大小姐?”
秦舒不出声,只是动作飞快脱下男子的外衫,然后把女子的贴身衣物扔在他身上,最后用被子盖好。
这么热的天,不会中暑吧?
想了想,秦舒把被子盖到腰间,又翻窗走后门出院子,去竹林坐着休息。
回想刚刚动作梳熟练的自己,以及丫鬟说柔弱不能自理的自己,秦舒抬手摸自己的肱二头肌,脸上冷静的表情差点裂开。
好家伙,她到底是干嘛的?
就这么随便一摸,就能摸到鼓起的肌肉,她该不会是什么金刚芭比吧?
难不成以前她的爱好就是天天撸铁?
不对啊,丫鬟不是说她有病吗?
是哪个学艺不精的大夫谎报病情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