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九位数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面板安静了一瞬。然后,它给出的回应,一如既往地,不近人情,又一如既往地,意味深长:

“宿主无需言谢。”

“钱,只是燃料。建议宿主关注:燃料,正在烧向哪里。”

话音落下,视野里,那棵只点亮了百分之一的科技树,自动展开了。能源-储能的枝干旁边,一条新的枝条,正从主干上,浮现出淡淡的轮廓——很细,很新,芽尖上还什么都没有:

“文明助推树·装备-精密制造分支:检测到萌芽。”

林野看着那根新芽,看了很久。

电池是果实,设备是结果实的枝——今天买下的不是一家厂,是这棵树上,一整条新的枝条。

烧向哪里……他咀嚼着系统的话,忽然笑了,你这台机器,催人干活的方式,还真是越来越有水平了。

“系统只陈述事实。”

“另:陈述一个附加事实——以宿主当前的烧钱效率,装备分支的第一个节点,预计点亮时间——”

“两年。与某位总工程师的军令状,误差,小于一个月。”

*

挂牌那天,精远机械的旧厂牌,换成了烛龙精工。

沈一鸣带着九个人站在大门口,看着新牌子,看了很久。补发的欠薪早已到账;流失的老员工,陆续接到了召回电话——第一周,回来了二十一个。

林总,丑话说前头。签完聘任协议,沈一鸣把笔帽按上,那语气,和当年的老韩、后来的苏霁,如出一辙,两年,三道坎,我尽全力——但,不打包票。

我投十年,你紧张什么两年。林野把协议收好,顺势丢出了下一颗石子,对了,给你介绍个人。我们实验室的苏博士,下周带中试需求过来——你的叠片机,以后第一个大客户,就是我们自己。

自己人验自己人的货,沈一鸣咧了咧嘴,最狠。

知道就好。

当天夜里,这条消息,传到了两个地方。

磐石总部,鲁副总裁盯着内参简报上烛龙重整精远机械一行字,看了足足一分钟。设备封锁的大网,网眼最小处,被人从网外面,撕开了一道口子——不是买设备,是买了造设备的厂。

半晌,他对着空办公室,说了四个字:

好快的刀。

香港,中环,六十八层。顾衡听完电话汇报,走到窗前,望着维港的夜色,轻声自语——那语气不像棋手丢了子,倒像园丁,看着石头底下,拱出了第一抹绿:

石头缝里——

第一根,枝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