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九位数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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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款那一周,林野的面板,热闹得像过节。

四千万的重整款,他给财务排了一张熟悉的表:六笔,按天走。每一笔的数字,都掐得精确——

“经营支出:6,666,667 元(重整投资·第一笔)｜类型:实业投资·装备制造｜助推指数:7.8”

“返现:10,000,000 元。”

六百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七,乘一点五,恰好压着单日返现上限的边——一分不浪费,一分不溢出。财务那边只当是老板一贯的账目洁癖只有林野自己知道,这张付款表的真名,叫满功率运转。

第二笔,第三笔……第六笔。

六天,四千万付清,六千万的返现,分六天稳稳落袋。

第六笔落地的那个下午,林野正在松山湖的车间里,陪沈一鸣看复产的第一台机加工中心开机。主轴启动的嗡鸣里,他顺手瞥了一眼个人账户的余额——

然后,在原地,站住了。

九位数。

一亿,零七百八十万。

车床的切削液味道里,周遭的人声忽然退得很远。林野盯着那一串数字,有几秒钟的失神——

十六个月前,他攥着那张离职协议,全部家当十一万,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就着风扇吃肠粉。十六个月后,他的个人账户,过亿了。

而这一亿,是他拼命花钱,花出来的。

林总?沈一鸣的声音把他拉回来,发什么呆?主轴热机好了,试切第一刀,你来按?

你来。林野把那点失神收好,笑了笑,你的厂,第一刀,该你按。

沈一鸣也没推辞。他走到操作台前,手指悬在启动键上,停了两秒——像是把这一年半的欠薪、卖掉的房子、十七拨告辞的投资人、和九个没散的人,都在这两秒里,过了一遍。

然后,按了下去。

刀具切入铝料,银色的切屑卷出来,像一朵慢慢盛开的花。

车间里,九个人,掌声雷动。

*

晚上,庆功饭就摆在厂区食堂,九个人加烛龙来的几个,凑了两桌。

林野被轮番敬了一圈,溜出来透气,在厂区的路灯下,对着空气,难得感性了一回:

系统。

“在。”

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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