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《大胆想法》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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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碎片在跳。”林凡没瞒她，“比之前快了一倍。”

韩青从岩壁上抠下一小块铁矿碎屑，凑到林凡胸口。碎屑刚靠近他锁骨下方那条细线，就“嗡”地一声粘了上去，银灰色纹路顺着碎屑表面爬开。韩青赶紧把碎屑扯下来扔进水里，碎屑一落水就沉了底，银纹在水下亮了一瞬，然后彻底暗了。

“它在吸周围的铁。”韩青脸色变了，“你体内这粒碎片比之前那些都活跃。它在往外拽裂缝里的东西。”

“但裂缝已经封了。”周远说。

“没封死。”韩青继续往前走，脚步比之前快了，“刚才那一下是在抓路过的铁矿碎屑。如果它感觉到更大的铁矿脉，会拽得更凶。”

林凡低头看自己胸口，那条细线又亮了一点，银灰色的光透过湿透的衣服映出来，像一盏藏在怀里的灯。他用力按了一下胸口，细线跳了一下，没有灭。

“老鸦岭北坡的铁矿脉有多大？”林凡问。

韩青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拐过一个急弯，水声突然变小了，前面出现一个宽阔的石室，洞顶很高，看不见顶。地下河在石室中央汇成一个深潭，水面平静，黑沉沉的，倒映着洞壁上的荧光苔藓。石室另一头有两个出口，一个朝北，一个朝东。

“北坡的铁矿脉比南坡大三倍。”韩青站在潭边，用短矛指了指北边那个出口，“走出去就是。但我们不能在矿脉上走，你身上这粒碎片会把整条矿脉的碎片都拽出来。”

“那走东边。”周远说。

“东边绕路。”韩青摇头，“多走一天，而且出口在林道远的地盘上。”

林凡走到潭边蹲下来，看着水面。黑沉沉的水面映出他的脸，胸口那点亮光在水里倒映成一颗银灰色的星。他看着那颗星，忽然感觉胸口的碎片跳得慢了一拍。慢下来之后，一种细微的牵引感从东边那个出口方向传过来。

“东边。”林凡站起来，“东边有什么？”

韩青看了他一眼，沉默了几息。“东边出口外面是废矿场，三年前我挖出碎片的地方。裂缝的尾巴就在那里。尾端还没完全裂开，只有手指宽。”

“碎片在拽我往东。”林凡说，“不是往北。是往东。”

韩青把短矛插在地上，从怀里摸出羊皮地图展开。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了一下，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到东边出口，直线距离很近，但中间要穿过一整条铁矿脉的支脉。那条支脉在地图上用黑线标着，和银线的碎片矿脉平行，中间隔了大约两丈厚的岩层。

“这条铁矿支脉不厚。”韩青说，“如果林凡身上这粒碎片吸得够狠，能把它整条拽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