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《大胆想法》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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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跟在后面，经过裂缝的时候他停了一瞬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岩缝里的荧光比之前暗了很多，只剩几缕细丝还在石面上游动。他胸口的碎片又跳了一下，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，像是在告别。

岔口很窄，只能一个人侧身通过。韩青打头，周远在中间，林凡断后。三个人贴着岩壁往里挤，头顶的碎石一直在掉，打在身上生疼。走了大约半刻钟，岔口开始往下倾斜，越走越陡，空气里出现了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
“前面有水声。”周远说。

韩青拐过一个弯，忽然停住了。林凡从后面探出头，看见岔口尽头是一面断崖。断崖还有另一个洞口，隔了大约三丈远。

“过不去。”周远探头看了一眼，“太远了。”

韩青没说话，把布袋从肩上卸下来，递给林凡。她从腰间抽出一根绳索，绳头系着一枚铁爪。她甩了两圈，铁爪飞出去勾住了对面洞口的岩壁，绳绷直了。她拽了两下试了试，然后把绳子另一端系在断崖这边一块凸起的岩柱上。

“滑过去。”她说，“我先。”

林凡把布袋挎到自己肩上。韩青抓着绳索往对面滑，脚下就是翻涌的地下河，水汽打湿了她的裤腿。她滑到对面，站稳，把绳索解下来重新甩回来。周远第二个过去。

轮到林凡的时候，他把布袋紧紧系在胸前，双手抓住绳索。滑到一半，胸口的碎片突然猛跳了一下。他手一滑，整个人往下坠，半截身子浸进了地下河里。冰冷的水瞬间灌进伤口，疼得他眼前发白。但他没松手，咬着牙往上爬，硬是爬上了对面断崖。

韩青把他拽上来的时候，他浑身湿透，左掌心的伤口又开始渗血。布袋还挂在胸前，粗布被水浸透了，里面十五块铁矿的银纹暗了一半。

“没事。”林凡喘着气，把布袋解下来递给韩青，“它还在。”

韩青解开布袋看了一眼，银纹确实暗了一半，但还在。她重新扎紧袋口，背到自己肩上。“往前走。这条地下河通到老鸦岭北坡，出口在铁矿脉背面。林道远的人不知道这条路。”

三个人沿着地下河往上游走。洞壁越来越窄，水声越来越响。林凡走在最后，胸口的碎片越跳越快，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。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他只知道这条地下河是往北走的，而裂缝在往南裂。

他们背对着裂缝走，那粒碎片却像是在扯着他的胸口往回拽。每一步都在拽，越来越重。

林凡攥紧左拳，掌心的伤口又开始发烫了……

地下河越往上游走，水面越窄，最后收成一条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细缝。韩青在前面开路，短矛横在胸前当拐杖，每一步都踩在湿滑的岩面上。周远跟在她身后，一只手扶着岩壁，另一只手攥着短铳。林凡走在最后，布袋挂在他胸前，浸透水的粗布贴着他的伤口，又冷又疼。他胸口的碎片跳得越来越快，快到他觉得那粒东西要从皮肤线系在他心脏上，另一头攥在裂缝手里，一寸一寸往回拽。

“林凡。”韩青在前面停下，回头看他，“你脸色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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