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《追敌又至》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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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传来狗叫声。很近，就在通风井的方向。周远把短铳举起来，铅弹上膛，回头看了林凡一眼。“你留下还是跟我出去？”

林凡攥紧拳头，掌心的光从指缝里溢出来。他站起来，短刀出鞘，刀身上映着银灰色的荧光。“一起。”

韩青把短矛往地上一顿，矛尖的铁在银光里亮了一下。“三个方向。周远守通风井，我绕去正面引开狗，你——”她看了林凡一眼，“你往矿脉裂口走。碎片往你身上聚，也会往裂口聚。你到了裂口边上，它们可能会往回缩。试试看能不能把裂口堵上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。韩青从腰间摸出一把骨哨，塞进嘴里吹了一声，哨音尖利，穿透了整个采空区。外面的狗叫声忽然变了方向，往矿道正面去了。韩青提着短矛钻进了另一条岔路。

周远拍了一下林凡的肩膀。“别死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提着刀往矿道深处走。掌心的光越来越亮，照得他面前的路清清楚楚。矿道尽头那道裂缝在他靠近的时候猛地张开了一些，荧光从裂缝里涌出来，像泉水一样往外冒。碎片的光和他掌心的光连成了一条线，银灰色的光带在矿道里飘荡。

他走到裂缝前面，抬起左手。掌心的光抵在裂缝上，裂缝里的荧光猛地往回缩了一截。但紧接着，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急而重，不止一个人。有人冲进了矿道，短刀刮过岩壁的声音在窄道里格外刺耳。

林凡回头，看见三个人影从矿道岔口挤出来。为首的正是石缝口那个矮壮身形的人，脸上被荧光烫出的水泡还没消，手里提着一根新铁鞭。他看见林凡，看见那道裂缝和满地的银光，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。

“原来在这里。”他往前逼了一步，铁鞭上的倒刺在银光里泛着寒芒，“九粒在崖壁上，九粒在箱子里，加上你这一身，够开一座新矿了。”

林凡把左掌按在裂缝上，碎片的光在他掌下猛地炸开，整条矿道都在震动。他右手短刀横在身前，看着那个人，喘着气笑了一声。

“那你来拿。”

林凡的左掌按在裂缝上，碎片的光从他指缝里往外炸，整条矿道亮得像白昼。矮壮身形那人眯了一下眼，铁鞭却不停，鞭头带着倒刺朝林凡面门抽过来。林凡侧头，鞭头擦着他耳朵抽在岩壁上，碎石崩了他一脸。他右手短刀往上撩，刀锋划过铁鞭的鞭身，一串火星爆出来。

那人收鞭退了一步，身后两个提刀的挤上来。矿道太窄，三个人挤在一起施展不开，这反而给了林凡一线机会。他把左掌死死按在裂缝上，碎片的荧光像活物一样往他手臂上爬，银灰色的光顺着他胳膊往肩头蔓延。他感觉整条左臂在发烫，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血管里流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