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《追敌又至》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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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怎么办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要么把碎片逼出来，要么就受着。”韩青继续往前走，“三年前我逼出来过一回，差点把命搭上。你比我年轻，应该能扛得住。”

林凡把拳头攥得更紧，指缝里的银光暗了一些，但掌心还是烫。他跟着韩青继续走，翻过第二道山梁的时候，看见了一条废弃的矿道。矿道入口在山腰上，像一只张开的嘴，洞口塌了一半，碎石堆里长满了荒草。韩青带他们绕到矿道侧面，从一个隐蔽的通风井钻进去。井道很窄，石壁上全是黑色的铁锈痕迹，空气里有一股陈年铁腥味。

井道往下走了几十步，忽然开阔起来。是一个采空区，足有几间屋子那么大，顶板很高，岩壁上嵌着废弃的铁矿脉，黑褐色的矿石在黑暗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。韩青点亮了墙上残余的油灯槽，火苗跳了几下稳住了，照亮了整个采空区。角落里堆着锈蚀的铁镐和矿车架子，地上散落着碎矿石。

“就是这里。”韩青把短矛靠在岩壁上，从角落里拖出一个旧木箱，打开箱子，里面是九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包。她把油布一层层打开，九粒银灰色的碎片整整齐齐排在箱底，每一粒都和林凡之前嵌回崖壁的那些一模一样。

林凡感觉到左手掌心的光猛地亮了一下，然后那些碎片也跟着亮了起来。九粒碎片在箱底微微震动，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，一粒一粒往林凡的方向挪。韩青迅速把箱子盖上了，用脚踩住箱盖。

“看见了？”韩青看着他，“它们想回到你身上。那九粒嵌进矿脉的碎片也一样。你现在就是个活容器。”

林凡往后退了一步，掌心的光暗了一些。碎片在箱子里安静下来。周远靠在采空区入口，短铳对着外面，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“有人来了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山梁上有动静，至少五匹马。”

韩青把箱子重新锁好，推到角落里用矿石堆挡住。她从岩壁上取下一盏油灯，带着林凡和周远往采空区深处走。矿道在这里分成了三条岔路，韩青选了最窄的一条，走进去之后把油灯递给林凡，自己蹲下来在岔路口做了几个标记。

“这条路通往山背面。”她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但得先解决外面的追兵。他们带了狗，通风井的位置瞒不了多久。”

林凡把油灯举高，看见矿道深处有一道微弱的光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掌心的碎片忽然烫得他叫出了声。他低头看，掌心的光已经亮得刺目，银灰色的光从拳头里炸开来，照得整条矿道通明。

矿道尽头的岩壁上，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一条缝。缝里银灰色的荧光正往外渗，像血从伤口里流出来。荧光顺着岩壁往下淌，在矿道地面上汇成一小片发光的浅洼。林凡蹲下来看，浅洼里的荧光在往他脚边聚，像活水一样往他身上爬。

韩青在他身后站住了。油灯的火苗在银光里显得黯淡。“老鸦岭的矿脉也裂了。”她的声音很沉，“你还没到地方，它们已经把路给你铺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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