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言情 > 亡国倒计时三年,重生横扫驭天下 > 第194章 朝野震动

第194章 朝野震动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八月底的帝都,本该是秋高气爽、桂花飘香的时节。但今年的秋天,空气中弥漫的却不是花香,而是火药味。

靖难檄文传入帝都的第三天,早朝。

太极殿上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鸦雀无声。殿中央的地砖上,摊放着一份被揉皱后又展平的檄文,纸面上的字迹清晰可见——“太子秦璋,勾结奸相谢明远,软禁天子,假传圣旨……”

太子秦璋坐在龙椅下方的御座上,脸色铁青,手指死死抓着扶手,指节泛白。他已经盯着那份檄文看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,始终没有开口。他不开口,底下的大臣们也不敢出声,整个大殿安静得能听到殿外秋风吹动檐铃的叮当声。

终于,秦璋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谁能告诉孤,这份东西,是怎么传进帝都来的?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“孤问你们话呢!”秦璋猛地一拍扶手,站起身来,目光如刀般扫过阶下的文武百官,“九门提督何在?巡城御史何在?你们不是说帝都固若金汤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吗?那这满大街的檄文,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?!”

九门提督韩崇出列,跪倒在地,额头冷汗涔涔:“殿下息怒!末将已下令全城搜捕,抓获了数十名散布檄文之人,但这些人都是街头混混,受人钱财替人办事,根本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。靖王安插在帝都的暗桩,隐藏极深,一时难以根除……”

“一时难以根除?”秦璋冷笑一声,“好一个一时难以根除。那孤问你,靖王的暗桩还没挖出来,他的大军是不是就要打到帝都城外了?到时候你是不是也要跟孤说一时难以抵挡?”

韩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额头贴在地砖上,不敢抬头。

秦璋发泄了一通怒火,稍稍平复了一些,重新坐回御座上,冷冷地扫了一眼群臣:“诸位爱卿,对于靖王的反叛,有何看法?”

吏部侍郎冯光启率先出列,躬身道:“殿下,臣以为靖王此举,实属大逆不道。他所谓的十大罪状,纯属污蔑构陷,意在蛊惑人心、煽动叛乱。臣建议殿下即刻下令,集结各路大军,一举荡平裂谷,擒拿靖王,以正国法!”

话音刚落,御史中丞郑伯庸也出列附和:“冯大人所言极是。靖王拥兵自重,早有反心,此番发布檄文,不过是撕下了伪装而已。殿下若不予以雷霆反击,恐怕其他心怀不轨之人也会蠢蠢欲动。”

秦璋听着这两人的话,脸色稍微好看了些。他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,却听到队列中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:

“殿下,臣有话说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说话之人——丞相谢明远。

谢明远今日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官袍,腰佩玉带,头戴梁冠,神态从容,看不出丝毫慌乱。他从队列中缓步走出,向秦璋拱了拱手,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:“殿下,靖王发布檄文,固然是大逆不道之举。但檄文中列举的十条罪状,条条指向殿下和臣下,言辞凿凿,似乎有所依凭。臣斗胆请问殿下——檄文中提到的软禁陛下一事,究竟是真是假?”
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
秦璋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在这个节骨眼上,谢明远竟然会当众问出这个问题。这哪里是在帮他说话,分明是在拆他的台!

“丞相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秦璋眯起眼睛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,“难道你也相信靖王的鬼话?”

谢明远不卑不亢地回道:“殿下误会了。臣只是想确认一下,以便拟定应对之策。若是陛下确实龙体康健、并未被软禁,那靖王的檄文便是不攻自破的谎言。臣建议殿下请陛下临朝一次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澄清谣言,届时靖王的所谓清君侧,就成了彻头彻尾的谋反,天下人自然不会附和他。”

秦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当然不能让老皇帝临朝——老皇帝现在被他软禁在养心殿里,别说临朝了,连走出殿门都不可能。一旦老皇帝出现在朝堂上,他奉旨监国的合法性就会瞬间崩塌。

“陛下龙体欠安,太医说了需要静养,不宜操劳。”秦璋生硬地搪塞了过去,“丞相的好意,孤心领了。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
谢明远微微一笑,不再追问,退回队列之中。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——他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太子在陛下临朝这件事上的回避态度。在场的大臣没有一个是傻子,大家都心知肚明:太子如果真的问心无愧,为什么不请陛下出来走一圈?

朝会不欢而散。

退朝之后,秦璋在东宫中摔了七八个花瓶,又骂了十几个太监宫女,才勉强消了气。他召来韩崇,下达了一系列命令:帝都九门全部戒严,进出人员严格盘查;北郊大营的五万禁军进入战备状态,随时准备出击;派出密探前往各州郡,监视各地官员的动向,发现有通敌嫌疑的,立即拿下。

“还有,”秦璋咬着牙补充道,“派人去盯着谢明远。孤总觉得这个老狐狸有问题。”

韩崇领命而去。

与此同时,谢明远回到了自己的府邸。他屏退了所有下人,独自走进书房,关上门,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封已经写好的信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然后重新封好,叫来了最信任的管家。

“这封信,你亲自跑一趟,送到裂谷,交给靖王。”谢明远压低声音说,“记住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如果路上遇到盘查,就说你是去北境收账的商人。”

管家接过信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,躬身道:“老爷放心,小人一定送到。”

谢明远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,示意管家退下。等房门重新关上,他走到窗前,望着庭院中已经开始落叶的梧桐树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他这封信,是一封议和信。

信中,他以极其谦卑的语气向秦骁表达了敬意,声称自己对太子软禁陛下一事毫不知情,并暗示自己愿意弃暗投明,协助靖王拨乱反正。他甚至主动提出,可以提供太子在帝都的兵力部署和防御弱点,作为投名状。

这封信如果送到秦骁手中,无异于给了秦骁一把直插太子心脏的尖刀。

谢明远算得很精:太子大势已去是迟早的事,他不能跟着太子一起陪葬。只要秦骁接受了他的投诚,他不仅可以保住身家性命,还可以在新的朝局中继续占据一席之地。至于太子——哼,成王败寇,谁还管一个失败者的死活?

然而,他没有想到的是,秦骁的回复,比他预想的要冷酷得多。

三天后,管家灰头土脸地回来了,带回了一封回信。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行字——“谢明远亲启”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