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言情 > 亡国倒计时三年,重生横扫驭天下 > 第97章 扩军备战

第97章 扩军备战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元狩三年,初秋。

千窟城的夜风卷着戈壁的凉意掠过防御使府的屋脊,檐下的铜铃晃了晃,发出细碎的轻响。

后堂的巨幅舆图前,秦默已经站了近半个时辰。

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像一张网:乌鸦谷一带的红圈是丞相暗椿的活动轨迹,北边蜿蜒的蓝线是东宫私兵的疑似踪迹,柳树沟的墨点是投疫留下的余波。

边市沿线的金纹是日渐攀升的商税流水,星罗棋布的戍堡、屯田、提拉渠支脉纵横交错,构成了整个西境的筋骨与血肉。

疫病余波未平,边境魅影环伺,朝堂暗流汹涌,三股力道拧成一股绳,往这片刚喘过气的土地上缓缓收紧。

换做寻常边将,此刻要么忙着派兵搜捕境外暗探,要么忙着上表请援,可秦默偏不。

他指尖按在玄甲营的驻防标记上,指节微微用力,心里的决断早已落定。

当夜,岳铮、墨衡、卫琳琅三人先后脚悄悄进了后堂。

门窗关严,烛火挑得很低,三人站成半圈,等着秦默开口。

“召你们来,只有一件事。”秦默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,“玄甲营即日起静默扩编,明面账册永远维持一千人的朝廷定额,实际兵力分三批扩充至三千五百人。”

话音落下,堂内静了一瞬。

岳铮呼吸猛地一沉,攥紧的拳背青筋微凸——他早就觉得千人编制撑不住三千多里的边境线,只是碍于朝廷规制从未提过。

墨衡眉峰动了动,随即点头,天工院的产能他心里有数,撑得起新增的军械消耗。

卫琳琅指尖轻轻搭在账册封皮上,沉吟两秒便抬眼:“开支走墨坊私账,我来拆分名目,保证公账上查不出半分破绽。”

秦默看着三人,继续往下说:

“兵员优先从屯户子弟、归附流民里的青壮里挑,飞羽部落举荐的勇士单独考核,身家不清、心思浮动的一概不要。新兵不入官册,分别挂在后备辎重队、工程营、医工学徒的名目下,日常跟着修戍堡、运粮草、学医护,夜间加练战阵骑射。对外只说是招募民夫、扩充辅兵,谁也挑不出错。”

“粮饷、甲胄、被服、药材,所有新增开支全走墨坊的进项,不沾防御使府半分公帑。户部来人查账,玄甲营永远是足额一千人,一两银子的空额都没有。”

三条指令说罢,三人心里都有了数。

这是在朝廷规制的夹缝里,硬生生挤出两千五百精锐的暗牌。

风险不小,可收益更大——有这两千五百人在手,边境巡防、后方守备、突发应变的余地瞬间大了数倍,再遇上疫情、匪患、境外暗探,再也不用拆东墙补西墙。

“岳铮牵头选兵练兵,半月内完成入营。墨衡统筹军械量产,甲胄、兵刃、弩箭优先供给新兵,火器组照旧只做构件装配,不许碰实弹测试。琳琅负责账目与物资调度,所有出入库单独造册,除了我们四个,不许任何人碰。”秦默的目光扫过三人,最后落下一句,“此事绝密,走漏风声者,按军法处置。”

三人齐齐颔首,没多问一句缘由,也没说半句难处。

跟了秦默这么久,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风格——决定下来了,就只管落地执行。

岳铮当天夜里就回了军营。

中军大帐的油灯挑得昏昏暗暗,帐帘压得严严实实,各都的都尉、校尉悄摸溜进来,连亲卫都留在了帐外。

等人到齐,岳铮把密令简短一说,帐里静了两秒,随即炸开几分压着的振奋。

周猛嗓门粗,刚要开口叫好,被岳铮一眼瞪回去,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,攥着拳头憋得脸通红。

老都尉张嘉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连连点头:“早该扩了。十二处戍堡撒出去,还要分人盯边市、守盐场,千人根本转不开。”
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岳铮敲了敲案上的预备役名册,“今晚就筛人,各队报上来的好苗子,按籍贯、身手、家世挨个核,地痞无赖不要,投机取巧不要,跟赵家残余有牵扯的更不能要。明天起,每日傍晚分批往营里带人,白天混在辎重队里修烽燧、运粮草,夜间集中练阵型、习骑射。对外就说招了民夫加固边防,走漏半个字,军法处置。”

散会时没人扎堆走,一拨拨错开时间掀帐帘,有的快步回营翻名册,有的绕去哨卡交代换防规矩,脚步都比平时急,带着压不住的劲头。

三日后,野外拉练的队伍便扩容了。远远望去,玄甲营的主力战阵还是千人规模,可边上的辎重队、工程营人数翻了倍。

白天他们扛着锄头修工事、赶着牛车运粮草,跟普通民夫没两样。

一到入夜,营地深处就响起整齐的操练声,老兵手把手带新兵练劈砍、教骑术,饭食跟战兵一模一样,顿顿见荤,没人叫苦。

与此同时,灰海子畔的天工院也连轴转了起来。

铸造坊的高炉昼夜不熄,焦炭烧得通红,热浪滚得人站在三丈外都觉得烤脸。

墨衡换了粗布短打,脸上沾着炭灰,蹲在模具边看刚脱模的甲片,指尖蹭了蹭边缘,抬头跟掌炉的赵四说:“硬度再提半分,边角打磨得再顺些,公差卡到一毫以内。这批是给新兵备的,不能比现役的差。”

“墨先生放心!”赵四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嗓门洪亮,“焦炭炼铁之后炉温够,这批甲片比之前的还韧,砍三刀都不带卷边的!”

精密工坊里则安静得多。

武强带着三个人凑在油灯下,把此前封存在密库里的燧发机构件一件件取出来,小心翼翼地拼合。

孙小乙捏着细小的击锤,眯着眼往枪托卡槽里嵌,大气都不敢喘。

老郑头坐在旁边,手里转着一根定制的弹簧,时不时提点两句力道和角度。

墨衡推门进来扫了一眼,叮嘱道:“先装二十套试结构,实弹测试先不急,把公差磨到最小。对外就说做的是新式弩机零件,别让外人瞧见。”

后院的纺织坊也是通宵亮着灯。

陈丝带着几十名女工赶制棉甲内衬和冬装厚袄,织布机的声响从早到晚没停过,雪白的棉布一匹匹叠起来,很快就堆成了小山。

对外只说是接了中穆境商队的大订单,要赶在入冬前交货,没人起疑。

琳琅记的内账房里,算盘噼啪响了整整两夜。

卫琳琅坐在案后,面前摊着七八本账册,盐产的、工坊的、商队的、屯田的,摆得满满当当。

她把新兵的粮饷、甲胄、被服、粮草开支拆成十几份,分别塞进各个项目的成本里:盐场扩产加了工人工钱和卤池耗材,天工院加了农具研发与工坊改建经费,商队加了路途损耗与押运酬劳,每一笔都有对应的出入库单据、对应的经手人,连送货的脚夫名册都补得齐齐整整。

旁边的老账房翻着账册,翻一页叹一声:“姑娘这账做的,别说户部来查,就是神仙来翻,也挑不出半个错处。明面上玄甲营永远是一千人的粮饷,一个子不多,一个子不少。”

卫琳琅指尖划过最后一页账目的落款,淡淡道:“本来就没出错。这些钱本就是墨坊从商路、盐产里赚的,用在西境防务上,合情合理。”

她合上册子,抬头望了望窗外的月色。

秦兄这步棋走得险,却也走得稳。

有这暗兵在手,再大的风浪撞过来,西境也多了几分硬扛的底气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