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言情 > 亡国倒计时三年,重生横扫驭天下 > 第68章 太子揽权

第68章 太子揽权(2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说到此处,秦璋侧身回头,眼底寒光凛冽,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掌控:“最核心的一点,所有擢用之人,必须认清自身前程命脉系于本宫一身!身家富贵、仕途高低,皆由本宫予夺!”

“那些被停职待查的官员,若能幡然醒悟、主动投诚、尽心效力东宫,本宫可网开一面、留其仕途生路;若是冥顽不灵、依旧中立观望、心存侥幸,便让他们彻底沉沦,永世不得复用!”

姜希印心领神会,躬身领命:“臣谨记殿下教诲,定严格遵此准则遴选官吏,为殿下打造绝对忠心、高效可用的中枢班底!”

政令一出,整个帝都朝堂掀起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人事风暴。

短短三日,户部、兵部数十名中高层官吏尽数被停职待查、调离核心岗位,东宫势力以摧枯拉朽之势,快速接管天下钱粮调度、军备统筹的核心权力。

一批贴合太子用人准则、忠心依附东宫的官吏被火线提拔、越级擢用,填补朝堂空缺。

其中,新晋户部侍郎詹一鸣,一跃成为朝堂新晋焦点、东宫核心爪牙。

詹一鸣年届四十,出身淮南中等士族,科甲正途出身,在户部深耕十余年,从底层主事稳步熬至度支司郎中。

此人深谙官场潜规则,精于钱粮勾稽、账目算计,更擅长揣摩上意、趋炎附势。

此次北境危局爆发,他嗅觉敏锐,第一时间暗中联络姜希印,密报户部历年钱粮调拨疑点,主动献上筹措军饷、追缴亏空、压榨地方的敛财妙计,精准戳中太子揽权敛财的核心需求,瞬间深得秦璋信赖。

姜希印曾私下评价詹一鸣:虽心性贪鄙、唯利是图,却属实打实的理财能吏,手段狠辣、执行力极强,且无半点风骨、全然依附东宫,是最好用的夺权敛财爪牙。

詹一鸣甫一上任,便接连祭出两把烈火,手段凌厉、私心尽显。

第一把火,以北境善后、筹措军饷为名,全盘接管国库调度、地方税赋、钱粮划拨权限,将天下财货命脉牢牢锁入东宫掌控之中,所有钱粮调度,必先禀太子,再递内阁。

第二把火,以清查历年亏空、追缴地方欠赋为由,大肆清算朝野官吏、压榨地方州县。所谓清查亏空,早已脱离为国纾困的本意,沦为东宫打击异己、勒索地方、充盈东宫私库的绝佳工具。

一时之间,朝野百官人人自危,地方州县怨声载道。

内阁之中,首辅谢明远冷眼旁观整场朝堂剧变,全程沉默不语、不发一言、不阻不拦。

他坐看太子年少躁进、大肆揽权、培植私党、激化朝野矛盾,任由东宫势力看似势不可挡地席卷中枢,心底早已谋定后局、静待其盛极而衰、自露破绽。

朝堂两极格局彻底定型:太子明面雷霆扩张、揽权敛财、锋芒毕露;丞相暗地潜伏布局、隐忍观望、伺机而动。

掌控天下钱粮与大半兵甲人事权后,秦璋志得意满、心气暴涨,愈发目空一切。

在他眼中,西境秦默的所有布局,皆是乡野匹夫的小打小闹、不值一提。

所谓结盟草原、通商中穆境、深耕实业、收拢民心,不过是边角荒地的苟延残喘,翻不起半点朝堂风浪。

他甚至暗自懊悔,此前令言官死劾秦默,实属小题大做、浪费朝堂精力。

一个困守西境贫瘠之地、无朝堂根基、无世家支撑的边地小子,根本不配成为东宫对手。

一日东宫议事,秦璋端坐主位,看着下方躬身待命的姜希印与詹一鸣,唇角满是轻蔑嗤笑。

“那西境秦默,倒是有些蛮力,打赢几场草原小仗,便自以为能耐滔天。”他语气不屑,“说到底,不过是替朝廷戍守蛮荒边陲的一介边吏,守着一片穷山恶水,折腾不出任何水花。”

话音一转,他眼底轻蔑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贪婪与觊觎,目光骤然锐利:“只不过,他那雪花盐,倒是一门无本万利的绝佳生意。”

如今太子大肆揽权、安插亲信、安抚边军、经营东宫势力,处处需巨额钱粮支撑。

国库已然空虚,地方搜刮有限,秦默手中源源不断、垄断西境的雪花盐暴利,早已被他视作唾手可得的私囊财源。

秦璋指尖轻敲御案,语速不疾不徐:“北境善后耗财无数,宫廷用度紧缺,本宫新政推行处处缺钱。西境盐利丰厚,断无由一介边臣独吞的道理。”

“这巨额盐利,必须上交中枢、充盈国库、支撑朝政!你们二人即刻谋划,要么加重西境专项盐税、强行摊派北境助饷银,要么勒令秦默献上制盐秘方、归公专营。总而言之,西境盐利,东宫必须占得大头!”

詹一鸣闻言,瞬间心领神会,立刻躬身献策,眼底满是精明算计的光芒,手段阴狠周全:“殿下英明!此事双管齐下、软硬兼施,必令秦默俯首听命!”

“明处,由户部正式行文西境,以北境雪患善后、筹措军饷为国纾难为名,大幅上调西境盐税比例,追加巨额助饷摊派,以朝堂法理施压,逼其主动让利。”

“暗处,臣即刻派人联络西境残存的赵氏余党、对秦默心怀不满的地方势力,许以官职重利,暗中挑拨离间、搜集把柄,或收买墨坊底层匠人、窃取雪花盐秘制工艺。”

“此子出身微末、根基浅薄,骤得巨利必然惜命惜财。朝堂法理施压在前、暗中算计掣肘在后,软硬夹击之下,他要么乖乖吐出盐利臣服东宫,要么抗旨不遵、落得谋逆抗上的罪名,任殿下拿捏处置!”

这番计策阴毒周全,既占大义名分,又藏暗算后手,全然是拿捏弱小、仗势掠夺的权臣手段。

秦璋听得心头大悦,眉眼间满是胜券在握的笃定:“甚好!即刻着手推行,务必速战速决!本宫倒要看看,这西境崛起的所谓奇才,是识时务俯首称臣,还是敢逆势而动、自寻死路!”

帝都东宫的贪婪刀锋,终于越过千山万水,直直对准了安稳发展、深耕筑基的西境墨坊。

此刻的朝堂局势,已然形成极致对峙的凶险格局:丞相谢明远的暗椿密探早已扎根西境,暗中窥探、伺机致命;太子秦璋的朝堂强权已然就位,明火执仗、蓄意掠夺。

一暗一明、一稳一躁、一谋一抢,两大帝国顶级势力,同时将目光死死锁定远在西境的秦默。

山雨欲来,狂风已至。

遥远西境的夏末沃土之上,秦默正稳步推进农技革新、水利营建、军工迭代、民生固本,一心深耕基业、悄然崛起。

他尚且不知,来自帝都的两股滔天暗流,已然交错奔涌,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即将彻底打破西境安稳发展的格局,开启朝野全面博弈的终局乱局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