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玄甲初成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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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白水镇的五日，看似风平浪静，实则暗流涌动。

赵家的眼线依旧在镇外四处游荡，沙蝎匪帮的残部也没彻底散去，时刻盯着镇内的风吹草动。

众人不敢有半分松懈，全都在暗中蓄力，为奔赴灰海子做足万全准备。

墨衡依托卫琳琅全力调度的物资，把废弃砖窑彻底改造成了隐秘的玉雪盐量产工坊，每一道工序都亲自把控：粗盐溶解、三重过滤、文火结晶、撇杂提纯，全程不让任何外人靠近，就连帮忙的短工，也都是卫家精挑细选、签了死契的忠仆。

每日产出的近二十斤顶级玉雪盐，全数装入密封青瓷小罐，由卫家三条互不交叉的隐秘渠道分批运出，全程滴水不漏，半分暴利风声都未泄露。

卫琳琅也没闲着，不仅调集了制盐工具、粮食、粗布衣物等物资，还按约定筛选出手艺精湛的工匠、忠勇可靠的护卫名录。

动用卫家在西漠的暗线，让这些人提前扮作流民，分批往灰海子方向潜伏，提前勘测地形、搭建临时隐蔽据点，为后续落脚筑牢根基。

秦默则拉着岳铮、卫琳琅，对着西漠地形图反复推演，熬了两天才敲定最终的分头行动方案：卫琳琅率领卫家商队，带着普通货物、冗余物资，大张旗鼓走主商道，佯装前往千窟城经商，故意暴露行踪，吸引赵家、沙蝎残部的全部注意力。

秦默则带着墨衡、岳铮，以及即将组建的私人精锐，走岳铮早年当斥候探明的荒野小径，避开所有关卡、眼线，隐秘奔赴灰海子，抢先一步搭建正式营地、勘测盐场核心区域，确保玉雪盐后续生产万无一失。

而动身之前，组建一支完全听命于自己、纪律严明、能打硬仗的精锐武装，已然刻不容缓。

玉雪盐的滔天暴利，早已是潜在的祸端，灰海子地处西漠荒野，匪帮横行、势力混杂，仅凭岳铮一人和卫家护卫，根本守不住这份基业，必须打造一支属于自己的铁血队伍。

秦默精准锁定了白水镇边缘的流民窝棚区。

那里挤满了北境逃荒者、失地农户、破产工匠，个个面黄肌瘦、衣衫破烂，靠着给大户打短工、挖野菜苟活，眼神麻木却藏着对活下去、挣前程的极致渴望。

这群人无牵无挂，一旦给了希望，忠诚度远胜寻常兵勇。

卫琳琅通过镇上可靠眼线，快速筛出七八十名身家清白、无偷盗斗殴恶习、体格尚可的青壮汉子。

次日清晨，镇外河滩的僻静招募点，便聚满了黑压压的人群。

他们赤脚或穿着破烂草鞋，攥着干瘪的干粮，眼神里满是忐忑、希冀，还有一丝对陌生人的戒备。

秦默一身深色劲装，外罩半旧皮甲，腰悬横刀，身姿挺拔，在岳铮的陪同下缓步上前。

他没有高声吆喝，只是用沉静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，原本交头接耳、骚动不安的人群，竟瞬间安静下来，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“我是秦默，今日招募你们，不是做混日子的护院、趟子手，我要的，是能结阵、听号令、敢拼命、打硬仗的死战之士！是能凭手中刀，给自己挣下良田家产、安稳日子，让家人不再挨饿受欺的汉子！”

他语气平淡，却字字铿锵，直击人心：“我知道你们大多家破人亡、失地逃荒，如今食不果腹、朝不保夕，给镇上大户扛活，受尽白眼，吃了上顿没下顿。今日我给你们一条活路：跟着我，受最严的训、流最多的汗，我保你们顿顿吃饱有肉，月月足额发饷，四季有新衣！待我们在灰海子扎稳根基，凡忠诚尽职、训练刻苦、立功敢战者，按功劳大小，授田十亩、二十亩，皆是官府认可、可传子孙的良田，绝不食言！”

“授田”二字，如同惊雷炸响在人群中。对这群失地流民而言，良田比金银更珍贵，是安身立命的根，是这辈子最大的盼头。

人群瞬间沸腾，一个身材魁梧、脸颊深陷的汉子当即踏前一步，单膝跪地，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：“俺叫张嘉，原是北境军户，田地被占、家破人亡，逃荒到此，愿跟着东家卖命，只求挣块良田，给老母幼妹一个活路！”

紧接着，一个身形精干、眼神机灵的年轻人也跪地应声：“俺李云，原是铁匠学徒，师父遭人陷害丢了生计，俺有把子力气，懂些拳脚，愿听东家号令，绝不敢懈怠！”

有二人带头，青壮们纷纷响应，秦默和岳铮当场进行体能筛选：俯卧撑、短距离负重跑、握力测试。

最终精挑五十人，年纪皆在十八到三十五岁之间，个个体格达标、眼神有韧劲，无奸猾怯懦之辈。

秦默当场将队伍定名玄甲队，取“玄色坚锐，不可摧折”之意，任命岳铮为队正，全权负责军事训练。

张嘉、李云为什长，各领二十五人。

同时立下三条铁律：绝对服从号令，违抗者重罚；训练偷奸耍滑、懈怠偷懒者，即刻驱逐；临阵畏缩、内讧私斗、欺压百姓者，斩！

铁律一出，无人敢有异议，所有人都攥紧拳头，盼着早日练出本事，挣得良田饱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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