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大祸临头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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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刚当时就说：“康哥，我送你上去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上去就行。”
康哥摆了摆手，“一会儿把你辉哥送到地方，好好伺候着，有啥需要的一定照顾好，都算我的。”
“哎，哥你放心，全包我身上了。”
康哥凑过来小声跟他说：“徐刚，我跟你说，小辉这人就这脾气，你别往心里去，别跟他一般见识，知道不？”
“哥，你放心，我不能，你朋友我肯定伺候到位，别的啥也不说。”
康哥点了点头，歪着脑袋冲后边喊：“辉儿，我上去了，回头再联系。”
“康子，你去你的吧。”小辉摆了摆手，康哥转身就回家了。
随后徐刚上了车，刚坐到驾驶位，想问小辉去哪儿，后排的小辉叼着烟就开口了：“你叫啥名？”
“辉哥，我叫徐刚。”
“徐刚？以前没见过你啊。”
“辉哥，可能是我跟康哥时间短，以前跟着康哥跑腿那小子，现在在外地管几个大项目，所以现在是我天天在康哥身边跑事儿。”
小辉皱了皱眉：“你能办明白啥事儿？我前阵子听说康哥把个开饺子馆的弄身边了，说的是不是你？”
“辉哥，是我。”
“操，能把个包饺子的弄身边，你康哥也算咱们圈子里的另类了，一般人干不出这事儿。”
徐刚一听就听出来了，这话不好听，可也不敢搭腔，只能陪着笑。
小辉接着说：“康哥是器重你，可你也得拿出点成绩来，我看你这人不太懂规矩，康哥心善不挑你，但你觉得今天这个场合，你配上桌吗？康哥平时没告诉你，人分三六九等吗？”
徐刚没吱声，不知道咋接话。
小辉瞅着他：“咋的，不乐意了？”
“没有没有，辉哥。”
“我告诉你，今天这场合你能上桌就不错了，还敢坐我们那桌，那是你该待的地方？就你这样的，给我当司机，两天半我就给你撵走，弄不好直接给你送回去，以后长点记性，别等大哥提醒你，听着没？”
“是是是，辉哥教训的是，我以后一定长记性。”
“把车里音乐关了，我接个电话。”
“好嘞。”
徐刚赶紧把音乐关了，一点脾气没有。
小辉把电话接起来：“咋的？在夜总会等我呢？我不想喝了，你也知道我酒量！啥老板？小妹儿长得老漂亮了，今天她老妹儿也来了？那行，你这么说我得去看看，不然我就直接回家了！我现在往过赶，你到门口接我！哎，行，一会儿就到。”
挂了电话，小辉说：“往越秀开，我告诉你道，那边有个夜总会，去转一圈。”
“哎，好的辉哥。”
徐刚啥也没说，踩下油门就往前开，小辉在后边指路，十多分钟就干到了夜总会门口。
门口早有两个年轻小子等着迎接，小辉一下车，俩人立马凑上来：“辉哥！”
“咋样啊你俩，在这儿待得挺舒坦？”
“辉哥，我们一来，老板就带着小妹儿去包房敬酒了，老板看你不在，还一个劲儿问你咋没来呢。”
“辉哥，老板这小妹儿主打一个清纯，跟夜总会别的姑娘完全不一样，要不我能特意给你打电话吗？你赶紧上去瞅瞅，看相不相中！”
小辉一听，眼睛当时就放光了：“你小子行啊，知道我好哪口！那我得好好瞅瞅。”
徐刚在旁边看着，觉得自己任务完成了，开口说：“辉哥，你们慢慢玩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小辉猛地一歪脑袋，皱着眉瞪他：“你干啥去？”
“我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让你走了吗？”
“辉哥，你还有事儿啊？”
“不用跟你康哥打招呼，一会儿跟我上楼，今天晚上给我当一晚上马仔，伺候伺候局。明天我当着你康哥的面表扬你，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能耐，能不能把我伺候舒服了，跟我上楼！”
徐刚连忙赔笑：“辉哥，能给你伺候局，那是我的荣幸！但你让我说两句话行不？”
“你想说啥？”
“刚才我媳妇来电话，说孩子晚上发烧了，我寻思买点药送回去，就半个小时，我立马回来，行不行？”
小辉听完立马不满意了，直勾勾瞪着徐刚：“不是，我跟你商量呢？我是通知你，不是跟你商量！你事儿咋这么多？现在立马跟我上楼，别找任何借口，能不能上去？”
徐刚一听，脸上唰地闪过一丝不悦，虽然就一瞬间，但还是被小辉瞅见了。
小辉伸手指着徐刚，当场就骂：“你啥意思？骂你不乐意啊？信不信我明天就让康子把你开了，撵你回家包饺子去！”
徐刚赶紧收敛神色，连连点头：“哎呀辉哥，你别生气，我跟你上去，今天晚上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，肯定给你伺候好！”
“这还差不多，走，上楼！”
说着话，小辉一转头，跟着旁边那两个大少在前面“噔噔噔”往楼上走，徐刚在后边“噔噔噔”也紧跟着。
这夜总会徐刚来过不少回，这儿的经理、服务员还有下边的女孩，他基本都认识。
往里边一进，直奔他们订的包房就去了。
这时候包房里已经坐了十多个公子哥，基本都是刚才一起吃饭的那帮官二代，全是熟脸。
老板跟个服务员似的，在旁边亲自伺候，又是倒酒又是点歌，还得帮着点烟，根本不用服务员，嫌服务员不够格。
小辉一进来，有个公子哥就冲着老板身边的小妹起哄：“老妹儿，辉哥来了，辉哥来了！你不赶紧展示展示？”
老板和小妹一瞅小辉，小妹低着头没敢动。小辉往前一凑，咧嘴就说：“过来，给哥亲一口！”
老板一看这架势，赶紧过来打圆场：“辉哥，你先坐下，我给你倒杯酒。”
小辉当场就急了，一挥手呵斥老板：“你把嘴给我闭上！我要是一生气，直接把你店封了，你信不信？我跟你说话了吗？有你搭茬的份儿？”
老板吓得立马不敢吱声了，缩到一边去。
小妹站在原地也不敢动，小辉瞅了瞅，摆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不亲拉倒！”
说完一歪脑袋，对着徐刚吩咐：“你就给我站边上，给大伙倒倒酒、点点烟，让你干啥你就干啥，听明白没？”
“明白，辉哥！”徐刚“啪”往旁边一站，腰板挺得溜直。
小辉说完，一把把小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，小妹脸上带着抗拒，可小辉不管不顾，直接就把人搂在了怀里。
就这么着，一群人开始喝酒唠嗑。
喝酒的间隙，老板凑到徐刚身边小声说，他跟徐刚熟，徐刚总来这儿：“刚哥，你咋不入座啊？”
徐刚一听，苦笑着摇了摇头：“操，我哪有资格坐啊？我是过来伺候局的，康哥让我来的，没办法，我本来也不想来，这都叫什么事儿啊。”
“刚哥，我给你搬把椅子，你坐会儿呗？”老板说着就要去搬。
“拉倒拉倒，别搬了！”徐刚连忙摆手，“你赶紧忙活你的去吧，别管我了。”
就这么着，一群人接着喝酒，喝了二十多分钟。
小辉其实酒量不行，喝点酒就迷迷瞪瞪的，脑子都有点不清楚了。
他一转身，盯着小妹问：“你叫啥名儿？”
“辉哥，我叫小雪。”
“小雪？就是长得白的意思呗？”小辉眯着眼笑，“你把上衣脱下来，让哥看看到底白不白。”
小雪当时就懵了，不敢接话，赶紧拿起酒瓶子给小辉倒酒，小声说：“辉哥，你先喝酒。”
“喝什么酒？没听明白我说话吗？”
小辉脸一沉，“快点，别墨迹！我要是看你身材行，就让你当我一个月女朋友，这对你来说可是一步登天！别说哥没给你机会，别给你机会你不中用！”
小雪吓得拿着酒瓶子站起来，眼圈都红了：“辉哥，我……我喝，我再敬你一杯，完了我就先走，行不行？”
小雪说完话，端起酒杯一口就干了，抬手擦了擦嘴角，轻声说：“辉哥，你们慢慢喝，我实在喝不了了。”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，没人敢说话。
就见小辉眼睛一瞪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我让你走了吗？你说走就走，你什么身份？敢跟我摆脸子！”
说着话，他抄起桌上一个酒瓶子，朝着小雪后背就撇了过去。
小雪正好走到门口，酒瓶子贴着她后耳朵“唰”地飞过去，“啪”一声砸在门上，当场摔得稀碎，玻璃碴子溅了一地。
“哎呀妈呀！”小雪吓得一哆嗦，小女孩哪见过这阵仗，当场就懵了，站在门口动都不敢动。
小辉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指着她破口大骂：“今天你敢踏出这个门，明天我就砸了你家店，再把你哥抓进去！我就不信你家店能有多干净，这店能不能开下去，全看你自己！”
屋里所有人都吓傻了，一个个低着头，没一个敢吱声的。
小辉晃着脑袋，还在那儿叫嚣：“你不用心里不平衡，这世界本来就没公平可言！我出身就比你高贵，你就得老老实实伺候我，听着没？”
大伙这才看见，小雪的脸被飞溅的玻璃碴划了道口子，血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再加上小辉一顿吼，小姑娘吓得眼泪哗哗往下掉，混着血珠一起往下流，整个人都吓傻了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徐刚跟小雪挺熟，他总来这儿消费，知道小雪平时帮她哥打理夜总会，性格稳重，从来都不陪酒。
今天就是看来了一群公子哥，才过来陪着喝两杯。
徐刚对这姑娘印象一直挺好，这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他迈步走到小雪身边，轻声问：“小雪，你脸受伤了，没事儿吧？”
小雪转头看见徐刚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，拉着他的胳膊哀求：“刚哥，我求求你，跟辉哥说句话让我走吧！你也知道，我不是陪酒的，就是帮我哥看店的，我马上就要结婚了……”
徐刚脸上露出难色，他知道自己说话未必管用。可小雪还在一个劲儿求他：“刚哥，求求你了，我真喝不了了……”
看着小雪满脸是泪、脸上还挂着血，徐刚心里一软，正义感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他咬了咬牙，伸手“哗啦”一下拉开包房门：“你走吧。”
“谢谢刚哥！谢谢你！”小雪连忙道谢，快步跑出了包房。
这时候小辉骂完就坐下了，压根没当回事，以为没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放人。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转头一看，正好瞅见徐刚把包房门关上了。
小雪出去了，小辉一瞅屋里没了人影，立马瞪起了眼。
“徐刚，人哪去了？”
徐刚赶紧凑上前，陪着笑说：“辉哥，这小丫头我认识，她马上要结婚了，今天就是店里忙，她哥才叫过来搭把手的。你说跟个孩子较啥劲啊？要不你冲我来，行不行？”
徐刚说完还自以为挺幽默，伸手把自己衬衫扣子解开了。
“辉哥，要不我给你跳段舞，脱衣舞都行，我给你表演表演，消消气？”
小辉冷冷瞅着他，伸手指了指：“你过来。”
徐刚颠儿颠儿地凑过去：“哎，辉哥，你说！你看我这体格子，我还会倒立呢，你信不信？我能倒立喝酒，你要是不过瘾，我拿鼻子喝一瓶都行，呛死算我的！”
“再离我近点。”
徐刚又往前凑了凑，把脸直接递到小辉跟前：“辉哥，你吩咐！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？一个臭跑腿的，你凭什么把人放走？”小辉说完，“啪”一个大嘴巴子就扇在了徐刚脸上。
徐刚摸了摸脸，还在那装傻充愣：“呵呵，辉哥，你手劲儿真大！”
“再过来点。”
“辉哥，你要是不解气，再打一下也行！”
“你是属蛤蟆的是不？”
小辉怒喝一声，“啪”又是一个嘴巴子，下手比刚才还重。
“我就打你了，你不服气？心里不得劲儿？”
“服服服，辉哥我服气，你消消气，我错了，我错了！”徐刚连忙点头哈腰。
“跪下！”
徐刚故意装出一脸为难，揉着脸说：“辉哥，这事儿你得跟康哥说啊。我要是给你跪下了，那不把我康哥的面子压下去了吗？”
小辉眼珠子一瞪：“啥意思？拿你康哥压我？你以为有康子给你撑腰，我就不敢动你了？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是谁！”
说完，小辉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抄起桌上一个xo的洋酒瓶，扫了一眼桌面：“看见没？这儿还有八九个空瓶子，我就拿这些瓶子砸你脑袋！要是砸完你还能站着跟我说话，今天你徐刚说啥是啥！你不是能出头吗？不是能管事吗？我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刚！”
徐刚盯着那几个厚实的洋酒瓶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玩意儿比啤酒瓶子硬多了，别说八九个，两三个都够他受的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点发颤：“辉哥，你……你确定要打我？”
“我打你怎么了？打你都是白打！”
“辉哥，你手金贵，不用你动手，我自己来行不行？我自己打我自己！”
“你挺牛逼啊，还自己来？”
“辉哥，不就这些瓶子吗？我肯定全给你打碎，不用你动手，行吗？”
“徐刚，你挺有刚啊。”
小辉冷笑一声，“今天你要是躺下了，我不光把你腿敲折，明天就让康子把你开了，这个店也得关门！你想好了？”
“我想好了，辉哥。”
徐刚咬了咬牙，“今天这事儿我认了，不就八九个瓶子吗？我自己来！”
徐刚说完，把桌上那八九个洋酒瓶“噼里啪啦”摆成一排。
“辉哥，那我可就开始了啊。”
“操，开始吧，我看你能不能整明白。”
“好嘞，辉哥，我自己来！”
徐刚抓起一个酒瓶，可接下来做的事，在场的人谁都没料到。
徐刚心里明镜似的，这八九个厚实的洋瓶子往脑袋上砸，自己肯定得被干死。
他攥着酒瓶，心里一横，嘴里喊了句：“我告诉你了啊！”
紧接着，胳膊一抡，“咔吧”一下，这一酒瓶没砸自己，直接狠狠砸在了小辉的脑袋上！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屋里不管男的女的，所有人瞬间全懵了，一个个张着嘴，半天没反应过来咋回事。
就在大伙发懵的功夫，徐刚压根没停手，反手又抄起一个酒瓶，“哐”的一下又砸在了小辉脑袋上！这一下比刚才还狠，厚实的洋酒瓶直接把小辉砸得两眼一翻，当场就昏迷过去了，身子一软往椅子上倒。
徐刚红着眼，还要再拿酒瓶往小辉身上捅，包房里的人这才反应过来，呼啦一下全冲上去拦他。
“行了行了！别打了！”
“别打了，你这是闯大祸了！”
一群人七手八脚把徐刚死死拽住，夜总会老板在旁边都看傻了，哭丧着脸喊：“刚哥，我求求你别打了！再打就出人命了，我这夜总会也完了！”
这时候徐刚已经气急败坏了，嗷嗷喊：“王哥你别管！今天我豁出命去也得整死他！这小子太不是人了，压根没把咱当人看！”
“刚哥，我信你敢整死他，可你把我买卖也整没了啊！千万别打了！”老板死死拉着他。
屋里的人哪敢再让他动手，连推带搡把徐刚从包房里拽出来，一路拉到了一楼门口。
徐刚被拉开了，火还没消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老板在旁边一个劲儿劝：“刚哥，你消消气！你真不认识他啊？”
“我认识他个屁！他是谁啊？”徐刚余怒未消地吼。
“他是广东上一任老大家里的侄子啊！身份跟现在的贵儿哥差不多，老牛逼了！”
“他是谁的侄子又能咋地？不就一条命吗？”
“刚哥你理解理解我吧！这是神仙斗法，我这凡人遭殃啊！你们随便动一下，我命都可能没了！你赶紧跟康哥汇报这事，越快解决越好，不然真不好办啊！”
徐刚咬着牙：“今天我就是给你面子，不然非得整死他！这一晚上连骂带损的，压根没把我当人！”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徐刚说完，转身就走了。
其实说实话，徐刚从夜总会出来之后，脑子也冷静下来了。
老板说的话句句在理，他心里明镜，今晚这祸肯定闯大了，绝对不能善了。
当天晚上，徐刚就给康哥打了电话，可那时候都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，康哥早就睡熟了，电话压根没打通。
就算心里又气又慌，徐刚也没忘了孩子还发着烧，半路特意去买了退烧药才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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