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天大的胆子(2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快跑!快跑!”侯老七吓得魂飞魄散,扯着嗓子喊,一帮人疯了一样往后窜。
王平和趁着这个机会大喊:“姐夫,赶紧上车!上车!”
俩人刚跑出去十多米,身后“轰轰轰”连着五声巨响,全炸了。
前三声炸在空地上,后两声直接炸在房车底下,房车被震得忽悠一下,玻璃全干碎了,碎片子满天飞。
“姐夫上车,别管我,你赶紧上车!”
老刘都吓蒙了,被王平和一把推上车,浑身都在哆嗦。
王平和当时快步跑到奔驰车后边,“啪”一下把后备箱掀开,从里边“啪啪”两声,直接抽出两把五连子。
王平和此刻就在赌一件事,刚才从这群人的动静和口音里,他早就看出来了,这四五十号人,没有一个是大连本地的社会人,张嘴全是南方口音。
平哥心里明镜似的:南方人坐飞机过来,根本带不了五连子这种冒烟的家伙,最多只能带点冷兵器,就算有家伙,也肯定是在大连本地临时买的。
结果,平哥赌得一点不差!
就听侯老七在对面嗷嗷喊:“给我抄家伙!别让他们跑啦!”
四五十号人纷纷去开车后备箱,有人拽出开山刀,有人抽出鬼头刀,还有的拎着大砍刀,清一色全是冷兵器,一把冒烟的家伙都没有。
王平和当场把一把五连子往身后一背,手里拎着一把,转身朝着那伙人“哇”地一声就冲了过去。
一边往前冲,平哥“啪”一下上膛,一边走一边崩!!“哐哐哐…!”
五连子一把五发子弹,两把就是十发,瞬间就干倒十多个人。
随后平哥手速飞快,“啪啪啪”快速填弹。
原本黑压压往前冲的五十来人,被当场搂倒十几个,立马“哗啦”一下散了,没有一个敢再往上冲。
人多也没用啊,对面是真开枪,谁敢往上顶啊?
侯老七一看势头不对,扭头就跑。
可他一米六出头的小矮个,哪能跑得过一米八多的王平和?平哥大长腿“叭叭”一甩开,几步就追了上去。
“操你妈…想跑?”
对着侯老七的后背“哐哐”就是两下!
侯老七当场惨叫一声,躺倒在地。
王平和“噗通”一膝盖顶在他大腿上,“砰”又补了一枪。
老七浑身是血,在地上不停抽搐。
旁边还有几个小弟想反扑,王平和回头“哐”又放倒一个,剩下的人全吓懵了,没有一个敢靠前。
老刘在旁边彻底看傻了,他一个老实巴交的老板,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场面?
整个人僵在原地,话都说不出来。车里的燕姐更是吓得双手死死抓着车门,浑身哆嗦,一动不敢动。
侯老七的小弟们,要么躺地上,要么四散奔逃,一个敢上前的都没有。
王平和缓步走到侯老七面前,抬起皮鞋后跟,照着他后脑勺“咣咣”就是两脚。
侯老七原本还在地上哼哼,这两脚下去,脑袋一歪,差点直接昏死过去,只剩下一口气。
“兄弟……别打了,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
这时候才知道求饶。
王平和一只脚踩住他的脑袋,五连子枪口直接顶在他脸上,声音冷得像冰:“五千万,能不能给?给不了,老子今天直接给你销户。能不能给?”
远处还有十几个没跑远的手下,正回头往这儿看。
王平和抬手一指他们:“我数三个数,再不跑,我追上你们,一个一个全销户。”
“三、二…”
刚数到二,那帮小子“哇”一声,撒腿疯跑,瞬间没影了。
侯老七这下彻底吓破胆了,他清清楚楚知道,眼前这人是真敢下死手。
“我给!我给!五千万我给!我现在就写欠条!别开枪,我还没活够,别打我……”
王平和随手一掏兜儿,把纸和笔“啪”一下扔在他面前。
当时侯老七吓得哆哆嗦嗦,趴在地上给刘老板写了五千万的欠条!疼得浑身直抽抽,笔都握不稳。
王平和直接把五连子顶在他屁股上:“稳稳当当写,写差一个字,我立马让你万朵菊花开。”
“别别别,我正写呢,正写……”
好不容易写完,又按了手印。
王平和把欠条拿过来瞅了一眼,刚要转身,冷冷问了一句:“你不是真正管事儿的吧?你就是给你们老板跑事儿的,对不对?”
侯老七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一听这话脸“唰”一下就白了:“大哥,你别管我管不管事儿,欠条我都写了,我肯定给你五千万啊!主要是老板那边得批,不批也不行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王平和抬手“砰”一下,直接打在他另一条腿上。
操你妈!!
这一下,侯老七一声惨叫,嘎巴一下就昏过去了。
说实话,下手是真狠,这侯老七就算不死,下半辈子也肯定残废了,身上挨了好几下崩击,王平和身上也溅了一身血。
王平和转身直接上了奔驰车,一挥手:“姐夫,开车,走!”
老刘在旁边吓得“哎哎哎”,浑身都哆嗦。
“稳当了,姐夫,没事儿,不是你打的,是我打的,啥事儿没有,走!”
“刺啦!”一脚油门,奔驰直接窜了出去。
开出几分钟,王平和扭头说:“姐夫,你们两口子这几天记住,别回家,找个酒店住着,要么出去旅旅游。等他们把钱送过来,我给你送过去,事儿彻底解决了你们再回来,听没听着?我怕有别的不测。”
“老弟呀,都打成这样了,他还能给钱吗?”老刘都懵了。
“必须给。这块地他想施工,设备想进厂,离不开这五千万!他敢不送,我就把他场子全砸了!他敢找社会人,你看我敢不敢跟他干到底,有我在,你们就放心。”
就这么把老刘两口子安排到酒店,王平和自己回了夜总会。
几个兄弟“呼啦”一下围上来,平哥把刚才发生的事儿叭叭一顿讲。
张斌一瞅:“我操…哥呀,这么扬眉吐气的事儿,你咋不叫上我呢?我也能去啊!太过瘾了,你自己过瘾,也让兄弟去崩两下啊!”
“情况紧急,没来得及喊你们。”
“下次有这事儿一定叫我!我去直接给他干销户!”
王平和一摆手:“你可拉倒吧,销户不行,知道不?容易出大事,咱是要钱,不是要命。”
正说着,平哥电话响了。
他瞅了一眼号码,有点眼熟,一时没想起来是谁。
“谁呀?”
“平哥,是我,徐老五,庄河徐老五。”
“有话快说,别废话。”
“平哥,从今天起,不管你去哪家饭店、哪家KtV,只要我徐老五看着,我全给你买单。你要是瞧不上我,不用特意找我,但我一定到你桌前给你敬杯酒。你要是让我喝,我他妈喝死都乐意。”
王平和一头雾水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平哥呀,你就是我偶像啊!你太硬啦,我太佩服你啦!我想干却不敢干的事儿,你全干了,纯老爷们,绝对是社会上顶尖人物!以后谁跟我提社会人,我就告诉他,就王平和最牛逼!”
“平哥,侯老七我跟你说,是我帮我哥带来的,老刘也是我朋友。之前我跟侯老七闹过矛盾,我还砍过他一下子,但我哥不让我管,我也没敢掺和。平哥呀,你这下把他给收拾了,我太解气了!以后你看我表现,我好好对你!”
“老五啊,咱俩没仇没怨,也不用整这些!有机会来我夜总会坐坐,喝两杯,说不定咱哥俩还能成为朋友。”
“真的啊?我现在就过去,我马上就到!”
徐老五一听让他过去,激动得不行,“啪”一下撂了电话。
旁边张斌一看:“平哥,徐老五这人其实还行,挺讲究,认死理!他要是认可谁了,花钱办事一点不含糊!我之前跟他打过两回交道,这兄弟够意思。别看他平时呜呜喳喳的,他真认准你这人,对你是真心不错。”
“来了再说吧,他说他要过来。”
另外一边,徐长远正在办公室看资料,赵老板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,语气特别火爆。
“徐老板,你胆也太大了!我兄弟侯老七差点死在你那块儿,现在在医院抢救呢!”
“老赵,到底咋回事?我没明白啊!”徐长远当时就懵了。
“你现在马上去中山医院看看,看完给我回电话!”
“啪”一声,电话直接挂了。
徐长远一琢磨,这到底是出啥事儿了?赶紧叫上司机,火急火燎往医院赶。
到了医院走廊,跟大夫一打听,透过玻璃窗户能看见,侯老七正在抢救,心电图那小波段有气无力地“吧嗒吧嗒”跳着。
大夫也说了:“能不能保住命还不好说,得看今天晚上能不能熬过危险期。”
徐长远一看,在走廊里急得团团转,直接一个电话打给老五。
“老五,你跟我说实话,侯老七是不是你弄的?”
“哥,你都不让我管这事儿了,我能干那事吗?真不是我,我从小就不敢跟你撒谎。谁干的我不知道,我也刚听说他被打了,还挺严重。”
“你赶紧给我查查,到底是谁干的!”
徐长远彻底急了,他自己不接触社会,徐老五又故意不透露王平和的消息,他问了一圈,半点线索都没有。
侯老七那边,手下兄弟跑的跑、散的散,敢留在医院陪护的也就四五个人,一个个吓得魂不守舍,大气都不敢出。
徐长远在医院追着侯老七的手下问:“到底是谁干的?长什么样?”
手下人支支吾吾,只说看不清脸,就知道那人个子挺高,别的啥也说不出来。
没过多久,赵老板的电话又打给了徐长远。
“徐老大,我半个小时之后上飞机去大连。这事儿要是没有个满意交代,我不仅不投资,我还得拿你试问!”
“不是,老赵啊,你别……”
这赵老板老家是大连本地的,有钱有背景,真要把事儿闹大往上面捅,这盆脏水徐长远只能硬接,根本躲不开。
徐长远也彻底懵了。
另外一边,夜总会里边,徐老五对着王平和那是一脸崇拜:“平哥,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肉眼凡胎没认出真神。以后你看我老五怎么表现,不管是当朋友还是当兄弟,我徐老五绝对真心相待。”
随后他当场就张罗:“平哥,咱换个地方,吃饭喝酒我安排,给大伙……”
话说一半他才想起来,王平和自己就开着夜总会,换啥地方啊。
“那不换了,平哥,就在你这儿接着玩,啥都算我的!”
老五直接下楼到吧台,充了五十万的卡。
卡办完往回一走,往桌上一拍:“平哥,一点心意!大伙今天晚上随便玩、随便造,我消费!”
一群人正聊得热乎,徐老五突然又接到徐长远的电话。
“老五啊,你在哪呢?赶紧给我滚回来!”
“哥,我喝酒呢。”
“喝个屁!侯老七谁打的,你能不知道吗?”
“我不知道,反正我没打。”
“行啊,你没打是吧,行!”徐长远气得直哆嗦,直接把电话撂了。
这一挂电话,几个小时之后,徐长远办公室的房门“啪”一下被推开了。
赵老板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。
徐长远一看,赶紧起身:“赵老板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老赵指着他鼻子,压根不听:“不用跟我解释,别整那没用的。怎么解决?达不到我的要求,咱免谈!把我的人打成这样,这是什么行为、什么性质?”
“赵老板,你说得对,我不解释,也不推卸责任。你给我一晚上时间行不行?明天早上,你在哪个酒店,我直接找你去,一定把事儿给你整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行,我就给你一晚上。”赵老板当场放话,“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,你要是没给我整明白,没站到我房间门口,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整你!”
“行,我知道了,我一定办到。”
老赵一转身,“啪”一声摔门走了。
徐长远当时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,无力地坐到办公椅上,垂头丧气,不知道是谁干的,这事儿可咋整啊?
老赵刚出门没多久,就有个饭店老板给徐长远报信了。
“大哥呀,我知道是谁干的了,是王平和!就是上次跟老五起争执那个,是电子厂刘老板找的他,有人亲眼看见了。”
“老五现在在哪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,在王平和夜总会呢,听说跟人家喝酒拜把子呢,还说拜完就来我这儿吃饭。”
徐长远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去。
“老五啊。”
“哥,咋了?”
“你是不是跟王平和在一起呢?”
“啊,对呀,怎么的了?”
“你知道你这是干什么吗?王平和打了侯老七!”
“我知道,怎么的了?”
“老五,你赶紧给我回来!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我跟平哥拜把子呢!”
“你疯了,老五啊!”
“大哥,我没疯!我只知道我现在心里舒坦,我心里得劲儿。我现在有新大哥了,我自己的事儿自己办,自己的路自己走。你惹的麻烦你自己解决。”
“好好好,老五啊,好一个有哥们儿罩着!你真行!别以为你是我亲弟弟,我就不能收拾你!今天我就给你立立规矩,让你知道谁是你哥!”
“你要是敢动我平哥,你得先把我徐老五整死!王平和是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人,你动他就是动我!我不跟你墨迹了!”
“叭”一声,老五直接把电话撂了,这回是真来劲儿了。
徐长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给他愁坏啦!一边是他妈亲弟弟,一边是惹不起的大人物,自己夹在中间,他妈左右为难!!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