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压轴大货满意吗了？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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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铺满试验田的时候，老刘头扛着镰刀站在田埂上，瞧着眼前三亩金黄的稻穗，喉咙哽住。

“开割！”

苏花溪一声令下，长工们纷纷下田。镰刀割稻的声音此起彼伏，沙沙作响。稻秆倒下，捆成把，码在田埂上。

葛二抱着一捆稻穗，稻粒满得快要从穗壳里蹦出来。他凑近了闻，米香混着淡淡的海咸味儿，闻着就踏实。

“东家，这稻……真成了！”

苏花溪蹲在地秤边上，看着程匠头和石柱抬稻上秤。秤砣一路往后挪，挪到头了还不够，又换了大秤砣。

“一千二百斤！”程匠头扯开嗓子喊，声音都抖了。

田埂上的人齐齐静了一瞬，紧接着爆出一阵欢呼。罗婆子拽着两个半大小子，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
“这辈子……这辈子头一回见着这么多粮食！”

老刘头抹了把脸，转身往西边走，走得飞快。他扛着空篓子进了地窖，把最饱满的稻种一粒一粒拣出来，铺进垫了干草的木箱里。

“开春的种子，一粒都不能潮。”

识海深处叮的一声脆响。

系统小跟班的嗓门炸开：“老板老板老板！达成隐藏成就——开荒第一阶段大满贯！我给你吐压轴大货了！”

苏花溪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。识海里飘出一卷图纸，纸面厚得像牛皮，展开足有两人长。图纸上密密麻麻画满了线条，青石城墙、暗渠走向、蓄水井分布，连射击孔的角度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
“全石构滨海要塞城寨全套管网图！”系统得意得要飞起来，“老板你这回真发了！有这图纸，你这破盐场能变成铁打的卫城！”

苏花溪把图纸收进怀里，转身往石堡走。

双层石堡已经封顶了。青石墙垒得齐整，墙缝抹了水泥，抹得严丝合缝。堡内引了温矿泉暗渠，水从西山脚下流进来，经过石堡底层的蓄水井，再分流到各处。粮仓设在二层，窗户开得高，墙体厚实，老鼠都爬不进去。

顶层平台上架着三具八牛弩，弩身擦得锃亮，弩弦绷得笔直。

苏花溪登上城墙，往下看。防波堤连成一片，堤外是鱼排和引水渠，堤内是整齐的稻田和劳作的人群。渔港里停着几艘修好的战船，船身刷了新漆，船帆叠得整整齐齐。

日头偏西的时候，谢稻从西山采石场回来，衣摆沾了石灰粉。他登上城墙，站在苏花溪身侧。

海风吹过来，吹得两人的衣袂翻飞。

夕阳把天边染成金红色，海面上泛着碎光。下方灯火渐次亮起，灶房冒出炊烟，长工们扛着农具往回走。

谢稻看着眼前这片景象，喉结滚了一下。他抬手，手背轻轻覆在苏花溪的手上。她的手粗糙得很，掌心全是茧子。

“这天下若无容身处，”谢稻的声音哑得像磨过石头，“我便为你打下一座城。”

苏花溪偏头看他，手腕一翻，反握住他的手。她的力道不轻，握得谢稻手腕都有些疼。

“打什么城？”她挑眉，“城是我砌的，你安心给我当一辈子大管工就行了。”

谢稻愣住，紧接着失笑。他低头看着她，眼底全是温柔。

“成，我给你当一辈子管工。”

话音刚落，海面上传来一阵刺耳的鸣镝。

一艘官船在岭南水师的护送下靠岸。船头站着个穿绯袍的太监，脸色惨白，额头渗着汗。

萧烈的亲兵押着那太监下船，太监脚下发软，走两步就要摔。他怀里抱着个明黄色的绢帛卷轴，卷轴用赤红封泥封着。

太监被押到石堡外头，跪在地上，扬声道：“奉太后懿旨——”

苏花溪和谢稻从城墙上下来，立在石堡门口。

太监展开圣旨，声音都抖了：“……着荒州沿海三郡即刻割让予北境狼主，以求两国息兵。谢稻率众即刻迁走，不得有误……钦此。”

话音落下，周围静得能听见海浪拍岸的声音。

太监跪在地上，额头抵着地面，不敢抬头。

谢稻走过去，俯身从太监手里抽出那卷圣旨。明黄的绢帛在他手里展开，上头密密麻麻写着字，末尾盖着太后的凤印。

他看都没看那些字，抬手把圣旨叠成几叠。

石堡外头摆着张八仙桌，桌腿有一条短了，桌面晃得厉害。谢稻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把叠好的圣旨塞进那条短桌腿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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