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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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身钻进厨房。

翻出下午剩下的边角料，手腕翻飞，一盘九转大肠出锅。

又意识一动，从空间里取出一碟油炸花生米。

端着盘子往回走。

刚拐过游廊，迎面撞上傻柱。

两人差点撞个满怀。

“安子，这味儿是你炒的？我爸呢？”

傻柱鼻子灵，闻着香味就问。

“屋里喝着呢，帮我把门推开。”

刘平安侧身让路，端着菜往里走。

傻柱紧随其后。

进了屋，刘平安把两盘菜放下，顺手从柜顶摸出一瓶竹叶青。

何大清正指着刘正华，跟傻柱解释着什么。

看到傻柱进来，何大清眼睛一亮。

“柱子！来得正好！”

他手指在刘正华身上点了点，语气复杂：

“过来喊叔……不对，喊爷爷！”

傻柱脚步一顿，一脸懵逼。

喊什么？

爷爷？

何大清那根烟还没掐灭，眼皮子一翻，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了傻柱脸上。

“耳朵长摆设上了？叫爷爷！”

傻柱愣在原地，脑瓜子嗡嗡的。

他爹这是喝断片了还是失心疯了？居然让他喊别人爷爷？

他眉头拧成个疙瘩，满脸写着不服气：“爸，您喝高了吧？我和雨水还在家热乎饭呢，您倒好，跑这儿摆谱来了。”

嘿，反了天了。

何大清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他眯起眼，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，“啪”

地一声甩在傻柱脑门上。

“老子让你喊，你聋了听不见？”

旁边看热闹的刘平安憋着笑，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这乐子可大了，往后逗弄傻柱的材料有着落了。

“行了，别为难孩子。”

刘正华端着酒杯，慢悠悠地劝解，“不叫就不叫吧，咱们喝酒。”

这话一出，正好戳中何大清的逆鳞。

他瞪圆了眼，指着刘正华的鼻子骂道：“老叔，您别和稀泥。

规矩就是规矩，长幼有序，这点礼数都不懂？”

转头又是一巴掌扇过去，这次力道更重。

“我叫他叔，你就该叫他爷！不喊是吧？再敢顶嘴，接着挨打！”

上门吃顿团圆饭，硬生生给自己混出个长辈来占便宜。

傻柱捂着脸，眼眶里全是委屈的火气。

但他心里清楚，今儿个要是真不低头，这事儿绝对没完。

他咬了咬牙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：“……爷爷。”

刘正华端起酒杯，笑得一脸慈祥：“乖孙子，来，坐这儿陪叔喝一杯。”

“去，把你家炖好的菜端过来。”

何大清心情大好，挥挥手打发傻柱。

“还杵着干嘛？滚快去！”

傻柱胸口堵着一团邪火，转身就走，背影看着格外萧瑟。

坐在炕头嗑瓜子的刘秀娥看不下去了，瓜子皮吐了一地。

“大清，菜都端过去了，柱子雨水吃什么？饿肚子啊？”

“急什么，晚吃会儿死不了人。”

何大清满不在乎地抿了一口酒。

刘秀娥撇撇嘴，懒得再多费口舌，起身出了屋门。

不一会儿，傻柱端着一盘红烧肘子进来，小雨水牵着衣角跟在后面，眼神怯生生的。

“那只鸡炖烂乎了吗？”

何大清盯着空碗，意犹未尽地问。

“给隔壁易家也送一碗过去，别漏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傻柱放下盘子，又匆匆跑回厨房。

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，屋里屋外热闹得很。

刘平安也没闲着，麻利地把和好的面、调好的馅儿端到里屋的炕桌上，准备包饺子。

***

与此同时，另一边的气氛却有些诡异。

易中海推开家门，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，但他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翠兰，大清家怎么黑灯瞎火的？没人吗？”

谭翠兰手里颠着勺，头都没抬：“奇怪，刚才我还看见柱子进后院了呢，估计是去陪聋老太太过年了。”

易中海皱了皱眉，心里莫名发毛。

他放下包，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
“吃饭了，你去哪？”

谭翠兰在后面喊了一嗓子。

“去后院看看。”

身影消失在夜色中，只留下灶台上的火光忽明忽暗。

没过多久，易中海站在了聋老太太的院门口。

四周静悄悄的，连点声儿都没有。

他站在门口听了半晌，确认里面没人说话后，抬起手，重重地敲了两下门。

“聋奶奶，大清呢？就您一位？”

易中海端着碗，目光扫过对面。

桌上摆着半肘子、整只鸡腿，还有碗清汤鸡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