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章 拒绝屠刀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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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炎就是个疯子。
四周的人都这么想。
登记桌前安静了两秒，连旁边翻卡片的声音都停了。刚才还排着队的人纷纷往两边让，生怕江炎的麻烦会落到自己头上。
大胖子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登记册，又抬眼盯住江炎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江炎站在原地，手里没有钱，也没有卡。他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次：“我不交钱，也不拿钱买资格。黑猫组织要是只认钱，那我不稀罕进。”
有人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这小子是真不要命啊。”
“当着胖子的面说这种话，他还想走出去？”
议论声刚起，大胖子就把登记册掀到了地上。纸张散开，沾上了一层灰。
他指着江炎的鼻子，骂道：“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？菜市场吗？想来就来，想不给钱就不给钱？”
江炎扫了一眼地上的纸，没有弯腰去捡。
“我只是说实话。”
“实话？”胖子扯了扯嘴角，“那你再讲一遍。讲清楚点。”
“我不会给钱，也没打算靠交钱混进你们的组织。”
这回声音更清楚。
胖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椅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。他没有立刻动手，而是伸手把腰间的棍子抽了出来，重重砸在桌面上。
啪！
桌上的杯子跳了一下，水洒了半边。
“你信不信，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拖出去？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江炎的回答不快，甚至没有提高声音。可这句话落下，周围的人全都听见了。
胖子的脸一下沉了。
他朝身后勾了勾手指：“把他的东西拿过来。衣服、鞋，还有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，全给我查一遍。”
两个人走到江炎面前，一左一右伸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江炎没反抗，只把双臂抬了起来。
那两人摸遍了他的口袋，又蹲下去检查鞋底。什么都没有。一个人不甘心，甚至抓住江炎的衣领，把他往桌边推了一把。
江炎的后腰撞上木桌，登记册又滑出去一截。
“搜完了？”他问。
“闭嘴！”那人吼了一声。
江炎抬头看向胖子：“这就是你们的待客方式？”
人群里有几个人没忍住，发出了低笑。那笑声很轻，却让胖子更加难堪。
他抬手压住手下，冷声道：“你不是说自己本事大吗？不给钱，总得拿出点能让我留下你的东西。”
“你想看什么？”
“你能做什么，我就看什么。”
江炎向前走了一步，鞋底压住了那张登记表。
“要求你提。只要不违背我的底线，我都能做。”
胖子盯着他看了一阵，忽然转身走到空地边上。他没有再指那棵最粗的树，反而从墙角拖出一条拇指粗的铁链。
铁链落地，发出一阵闷响。
“把这东西套到那棵树上。”胖子说道，“你不用碰它，站在三步外，把树连根拖倒。做不到，就证明你刚才全是吹牛。”
“这不是你刚才准备的考验。”有人小声提醒。
胖子回头瞪了一眼：“我让他做什么，他就做什么。怎么，你替他出头？”
那人马上闭嘴。
江炎拎起铁链，走到了树边。他没有立刻缠上去，而是抬脚踩了踩树根附近的泥地，又用手背敲了敲树干。
胖子抱着胳膊，嘲笑道：“怎么，怕了？现在认输还来得及。”
“我只是在看，倒下去会不会砸到人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江炎把铁链绕过树身，锁扣扣紧。另一端拖在地上，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。他站到三步之外，双脚分开，腰背压低。
旁边的人开始起哄。
“拉啊！”
“使劲！别光摆架子！”
胖子也抬高了声音：“你不是很有手段吗？别让我等太久！”
江炎没有回嘴。
他先把铁链绷直，手臂的筋肉一点点收紧。那棵树只是晃了晃，叶子落了几片。
人群里传出一阵哄笑。
“就这？”
“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。”
胖子转过身，冲负责看守的人摆手：“把他赶走。”
话音刚落，江炎脚下猛地一沉。
泥地被踩出两个坑。
铁链突然绷到极限，锁扣发出咔咔的响声。江炎没有靠蛮力硬拽，而是先把树身拉向一边，再迅速换了角度。
树根下传出断裂声。
笑声停了。
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。
江炎又拉了一下。
树干先是歪斜，接着整棵树向侧面倒去。粗大的枝杈撞在地上，震得附近的尘土都扬了起来。
轰的一声。
树倒了。
刚才还在喊叫的人全都没了声音。一个站得近的家伙被枝条擦到肩膀，捂着胳膊直吸气。胖子的手仍然抱在胸前，可他的指节已经发白。
江炎把铁链解开，随手扔到旁边。
“这个算通过了吗？”
胖子咬住后槽牙：“你别得意，只是弄倒一棵树而已。”
“是你让我弄的。”
“你想进来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胖子盯着地上的树，脸上挂不住，偏偏又找不到反驳的话。他本来想让江炎在所有人面前出丑，结果手下的议论已经变了味。
“这力气也太吓人了。”
“刚才谁说他是装的？”
“胖哥，要不先把人扣下？”
胖子听见这些话，回头吼道：“都给我闭嘴！”
场面安静下来。
他走到江炎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别以为有点力气就能进黑猫。我们不缺打手。”
江炎看着他：“那你还想要什么？”
胖子没有马上回答。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，点了好几次才把火点着。烟雾刚飘起来，他就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。
“你是龙国人，对吧？”
江炎没说话。
胖子当成了默认，脸上的笑又回来了一点：“那就做件能证明你的事。一天之内，杀二十个龙国人。”
附近的人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他敢吗？”
“杀两个都够呛，胖哥直接说二十个？”
胖子摆了摆手：“二十个是上限。你要是真有胆子，先从两个开始。只要你动手，我们就把你当自己人。”
江炎的目光越过他，落在了后面的空地上。
那里摆着几排木架，木架之间挂着铁链。先前嘈杂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许多，几个人被推到了空地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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