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渊兽的残骸是地图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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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账井层级结构：初步成立。”

“第七序列：外层执行货道。”

“第六序列：中转簿记层。”

“第五序列：审计改写层。”

“第四序列：私库区域。”

“未知中心：零号原始债权关联区。”

“推演结论：渊口哨站具备反向追踪价值。”

姜眠将报告共享给联盟核心成员。

一百三十座城邦同时拿到了总账井的第一份内部地图。

这张地图来自一头被总账井制造的渊兽。

地图中央，编号00000001号基石轻轻震动。

姜眠调出战后账目。

账簿上浮出一列数据。

“命运回流战前可用额度：640点。”

“本次战斗消耗：280点。”

“战后剩余：360点。”

“获得资产：编号00000001号城邦基石。”

“当前状态：争议代管。”

“获得线索：总账井层级推演图。”

“获得资源：渊兽核心燃料残余。”

影狱城评级维持A+。

渊口哨站完成战损重算，评级升至C级。

姜眠将渊兽核心燃料残余封入规则仓。

陈晚远程查看储量，声音从通讯晶石中传来：

“这批源力足够修复三座能源塔，还能支撑一次大型跨城传送。”

“先修哨站。”

“主城呢？”

“主城排第二。”

陈晚沉默了片刻。

“你把自己建立的城放在后面？”

姜眠看着地图中心那枚空白的零号印。

“渊口哨站是入口。”

她抬笔，将第四序列私库坐标单独标红。

“先稳住入口。”

“后续账目才有核算位置。”

一道灰袍身影出现在哨站外围。

殷无绪站在残骸边缘，手里的小账本始终合着。

他看了整场战斗。

从第一块城砖脱落到渊兽坍塌，他没有插手。

能源塔被撞偏时，他在记账。

医疗仓护板破裂时，他在记账。

哨站外墙塌掉两层时，他仍在记账。

姜眠走到他面前。

“你看了多久？”

“从第一块城砖脱落开始。”

“为什么不帮忙？”

“审计期间，我不能替被审对象改变资产状态。”

“看着三座城的设施被毁，也算审计规则？”

“算。”

殷无绪翻开小账本。

“所以我记录了损失。”

他撕下一页账目，递给姜眠。

“渊兽是第五序列制造的投放武器。”

“你击毁它之后，第五序列会把这笔损失加入追缴令。”

姜眠接过账页。

上面列着渊兽残骸、能源塔损耗、哨站维修、规则源力折损，以及被拖入战场的三城设施。

每项后面，都有对应的责任栏。

最下方的总额仍在增长。

姜眠看了一眼。

“他们还真会算。”

殷无绪合上小账本。

“高维的账，向来先算别人。”

他指向编号00000001号基石。

“如果你能证明渊兽属于非法投放，责任就能转移。”

姜眠抬眼。

“凭什么？”

“总账井自己的条例。”

殷无绪翻到小账本中段。

“已完成结清的资产，禁止二次处置。”

姜眠看向他。

“被回收文明的本源，已经结清？”

“回收记录存在。”

殷无绪抽出几页旧账，递给她。

“这些城邦在上一轮回收时，被登记为文明残余。”

“结算状态，已清。”

姜眠接过旧账，对照城砖上的编号。

编号相同。

归档日期也相同。

可在回收记录之后，第五序列又追加了一次本源抽取。

殷无绪指着那一行。

“第五序列重新抽取这些文明的本源，制成渊兽。”

姜眠的笔尖落在追加记录上。

“这属于二次处置。”

“前提是证据成立。”

“你愿意作证？”

殷无绪看着她。

“我愿意记录。”

姜眠翻完那几页旧账，结算笔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
“所以渊兽造成的损失，应该记在第五序列名下。”

“还要加上投放前的非法抽取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殷无绪抬眼。

“但需要你把残骸编号、回收时间和二次抽取记录一一对应。”

姜眠把账页合上。

“闻昭已经在做。”

“那就够了。”

姜眠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人。

殷无绪穿着洗旧的灰袍，鞋底沾着北岸泥土。

他手里的小账本边角卷起，显然已经被翻过很多年。

他审她的源晶。

他冻结她的物资。

他也在关键时候，把总账井的漏洞送到她手里。

姜眠问：

“你在帮我？”

殷无绪合上小账本，脸上没有多余表情。

“我在帮账。”

他转身走向外围通道。

“账不对，就该纠正。”

走出几步后，他又补了一句：

“无论是你的账，还是总账井的账。”

殷无绪的背影逐渐远去。

姜眠站在残骸地图旁，指尖轻敲笔杆。

地图中心的零号印忽明忽暗。

这个人究竟是敌，还是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