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第一个世界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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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找到了。他说，我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
老人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那你准备好承担代价了吗？老人说，这条路没有终点，只有无尽的旅途，你会穿越无数个世界，经历无数次生死，但你永远无法停下来，你会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，而自己却必须继续前行。

我不怕。他说。

你不怕，因为你还没有真正经历过。他说，等你真的走了很远很远，远到连自己都忘记为什么要出发的时候，你才会明白这句话的重量。

他后退一步，让出了通往石碑的道路。

去吧，进去看看，你就会知道答案。

苏寂走向石碑。

当他触碰到碑面的瞬间，整个洞穴开始震动。

符文从石碑表面剥离，化作无数光点，将他的身体笼罩其中。

他看见了很多东西。

魂渊的历史，上古神魔大战，天地崩裂，一具异兽的骸骨被困于深渊之下。

那一代的苏家人用生命将其封印，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，他们的意识消散，只留下执念守护此地。

魂渊的本质，连接着无数平行世界的通道。

每一道裂缝都是一个入口，每一条血脉都是一把钥匙。

以及他自己的选择。

他看见了未来的无数个可能：

有的世界里，他关闭了魂渊，忘记了一切，回到了平凡的生活。

有的世界里，他打开了魂渊，成为神主，但失去了所有情感。

有的世界里，他选择了第三条路，成为了永恒的旅者。

而在这些世界的尽头，都有一个共同的终点，那就是他自己。

光芒消散后，苏寂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空间里。

四周是纯白色的虚空，和他之前经历过的境界一模一样。

在虚空中央，悬浮着一面巨大的镜子。

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他的脸，一个广阔的世界，无数的山川、河流、城市、村庄，像是在一个不断旋转的球体上。

这是你要去的世界。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苏寂转过身，看见白发女子站在那里。

她的面容比之前更加清晰，那双银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情。

每一个符号都是一个世界。女子说，你将在这些世界中穿梭，完成你的使命，但你要记住，你不是为了征服，而是为了守护。

守护什么？

守护那些记忆。女子说，那些你不想忘记的人，那些你经历过的每一次生死，那些让你的存在变得有意义的东西。

苏寂沉默了一会儿。

如果我忘记了呢？

女子看着他，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
那就用剑记住。她说，戮天剑会替你承载一切。

苏寂看向那面镜子。

镜中的世界还在缓缓旋转，每一个世界都在等待着他的到来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迈开脚步，走向镜子。

在他触碰镜面的瞬间，镜中涌出一股强大的吸力，将他的身影吞没。

白光再次出现。

当苏寂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绿色的原野上。

天空是蔚蓝色的，云朵洁白如絮，微风拂过，带来一阵草木的清香。

远处有一座小镇，炊烟袅袅升起。

他低下头，看见自己手里握着一把剑。

那是一把全新的剑，剑身漆黑，剑柄缠着银色的丝带，剑身上刻着一个符号：圆圈里面一个叉。

第一个世界。他低声说。

然后他迈开脚步，朝那座小镇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