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第一个世界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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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寂继续向上攀登。

岩壁越来越陡，逐渐变为近乎垂直。

他的手指扣在岩缝中，指甲已经开裂，鲜血渗出来，染红了黑色的石面。

伤口很快愈合，涅槃的神脉在他体内运转，每一次受伤都让那团力量更加凝实。

他不再感觉疲惫，疲惫已经被某种更强烈的东西取代了，是对答案的执念。

他想知道魂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。

又爬了约莫半个时辰，前方出现了一个洞口。

洞口很窄，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。

洞口边缘的岩石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半透明状。

洞口内部弥漫着浓重的黑雾，看不见里面的情况。

苏寂停在洞口前，仔细观察了一会儿。

他能感觉到从洞里传出的波动，那不是普通的气息，而是一种古老、原始、充满毁灭性的力量。

每一次脉动都让周围的空气震颤，让地面的碎石微微跳动。

他从包袱里取出铁牌，对准洞口。

铁牌表面的符文开始发光，与洞口边缘的半透明岩石产生了共鸣。

那些岩石内部的暗金色脉络逐一亮起。

苏寂愣了一下，然后明白过来。

这个洞口不是天然的。

它是被人刻意制造的，被某种力量引导形成的。

他将铁牌收回，侧身挤进洞口。

苏寂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，两侧的岩壁从黑色变成了暗红色，再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紫黑色。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纹路。

那些符号和他在石碑上看到的如出一辙：圆圈里面一个叉，这里的符号更加密集，更加凌乱。

苏寂沿着这些符号前进，最终来到了一处宽敞的空间。

那是一个洞穴。

洞穴的穹顶高得看不见尽头，表面镶嵌着无数颗发光的石头，和他在幻境中看到的溶洞一模一样。

这里的气氛更加压抑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。

洞穴的中央矗立着一座石碑。

这座石碑比黑墙内的那座更加巨大，像是一座纪念碑。

苏寂走向石碑。

每走一步，脚下的地面都在震动。

当他走到石碑前三步之遥时，碑面上的符文突然亮起。

光芒很刺眼，苏寂不得不闭上眼睛。

即使闭着眼，他也能看见那些符文在视野中燃烧。

然后，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
你终于来了。

那声音苍老而沙哑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。

苏寂辨认出那是太爷苏长河的声音，那声音更加空洞。

太爷？

是我。那个声音说，但也不是我。

苏寂睁开眼睛。

他看见石碑前站着一个身影，那是苏长河，是他记忆中那个坐在圆台上、眼神浑浊的老人。但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银火，只有一片死寂。

你是？苏寂问。

我是执念。老人说，生前最后一丝不愿消散的意识。

为什么在这里？

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。老人的目光悠远，我答应过要等他，要看着他做出选择。

什么选择？

关闭或者打开魂渊。老人说，或者找到第三条路。

苏寂沉默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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