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直击比比东胸口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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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！”

比比东胸口猛地一堵，那张绝美的面容上青红交错。

她从千寻疾的阴影里爬出来，踩着尸山血海坐上教皇之位，还从未有人敢对她说出这样的话。

孙女？

她比比东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羞辱过？

她牙紧咬，周身魂力几乎要压制不住地翻涌起来。

可偏偏苏羽那张脸，那张和千寻疾年轻时如出一辙的脸，带着那种漫不经心又欠揍的笑，让她满腔怒火堵在胸口，发作不出来，又咽不下去。

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
“苏羽……”比比东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，，“你以为有供奉殿撑腰，我就不敢动你？”

苏羽歪了歪头，笑意不减：

“那你可以试试，不过我劝你想清楚，动手之前先掂量掂量，是你能调动的魂师多，还是千爷爷一句话管用。”

比比东胸口剧烈起伏，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在教皇袍下急促颤动。

她死死盯着苏羽，紫眸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，愤怒、屈辱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被那张脸牵动的异样悸动。

最终，她深吸一口气，硬生生压下怒火，嘴角扯出一个冷艳至极的笑：“好，很好。苏羽，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。”

说完，她侧身让开半步，裙摆一甩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只是转身的瞬间，她耳根处那抹不正常的红晕，没能逃过苏羽的眼睛。

苏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低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明明气得要死，还装什么大度。”

“还教皇，教皇不如让我做，我把你贬去冷宫待一辈子。”

“全身上下嘴最硬，啧啧啧。”

比比东脚步一顿，猛地转过身来。

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怒意，什么叫嘴最硬，她哪里不硬？还有居然被一个小辈小瞧了。

很不爽，非常不爽，立马折返回去。

“你有病吧？走就走了，还回来干什么？”

苏羽见她去而复返，眉头一挑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
比比东气得胸口发堵，那两团饱满在教皇袍下剧烈起伏。

她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，什么屈辱没受过？

可偏偏眼前这小子，顶着一张千寻疾的脸，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子往她心窝上戳。

关键是，她竟然还真被戳到了。

“我让你闭嘴！”

比比东咬着牙，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

苏羽耸了耸肩，摊开双手：

“嘴长我脸上，你管得着吗？再说了，你自己非要回来找不痛快，怪我？”

比比东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她是武魂殿教皇，执掌万千魂师，杀伐果断，什么时候被一个小辈这样牵着鼻子走过？

可每一次她想甩袖离开，那张脸就横在眼前，让她想起千寻疾，想起那段她恨不得剜掉的过去，

可偏偏记忆越恨越清晰，像扎进肉里的倒刺。

“苏羽，你不要仗着供奉殿就肆无忌惮。”

比比东终于找回了几分教皇的威严。

“我今日不与你计较，不代表日后也不计较。你最好记住这句话。”

苏羽看着她，忽然收了笑，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：

“比比东，你是不是特别讨厌千寻疾？”

比比东瞳孔一缩。

“你讨厌他，可偏偏对着我这张脸又下不去手。”

苏羽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恨的到底是千寻疾，还是当年那个没能力反抗的自己？”

比比东浑身一震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

她张了张嘴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苏羽没有再多言，转身离开，步伐不急不缓，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
比比东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风吹过她的发丝，那双眼眸里翻涌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