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收获与方向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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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他手里有三条线。第一条是星塔，他需要进去找更多的刻纹和那把剑。第二条是噬道者，他需要搞清楚他们到底渗透到了什么程度。第三条是玄龟天君，他需要继续维持这个身份，获取更多的信息渠道。
三条线缠在一起，不好理。
林凡把本子合上，站起来，走到院子里，蹲下来看那盆仙人掌。
仙人掌又长高了一点，顶端的小圆柱已经分叉了，冒出了两个小圆球，像两只绿色的小眼睛。
“你觉得我应该先走哪条线？”林凡问仙人掌。
仙人掌没理他。
林凡伸手摸了摸小圆球，这次又被扎了。
“疼。”林凡缩回手，甩了甩。
他站起来，在院子里走了几圈，走累了，回屋躺到床上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过得很规律。
白天去茶馆喝茶，听各路消息。下午去信息渠道看情报，查关于星塔和噬道者的资料。晚上回来写报告，写笔记。
刘文远又给他派了几个小任务，都是调查类的，难度不高。林凡都完成了，完成得很漂亮，每次报告都写得清清楚楚，附上图和分析。刘文远对他的评价越来越高，在档案里又加了一句：“该员执行力强，可承担更高难度任务。”
林凡看到这条评价的时候，笑了。
更高难度任务？他巴不得更高难度。难度越高，接触的信息越多，离真相越近。
第五天，林凡在信息渠道里看到了一份让他后背发凉的情报。
情报的标题是“北境异常事件汇总”，里面记录了近三个月来北边发生的十几起怪事。有村庄消失的，有修士失踪的，有灵脉枯竭的，还有妖兽集体迁徙的。仙宫派人查了好几拨，都没查出原因，只在现场发现了一些黑色的粉末。
黑色粉末。
林凡想到在北城那个废弃仓库里看到的黑色粉末。一模一样。
他把情报从头到尾看了三遍，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。
然后他退出信息渠道，坐在椅子上，闭着眼睛想事情。
黑色粉末的出现，不是巧合。噬道者的活动范围比他想的大得多，不只是天骄大会那一次，北边已经发生了十几起。仙宫在捂盖子，不让消息外传，但纸包不住火，迟早会炸。
林凡睁开眼，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了一个计划。
第一，继续搜集噬道者的情报，搞清楚他们活动的规律和目的。
第二，尽快进入星塔高层，找到更多的刻纹和那把剑。
第三，提升实力。地仙后期不够用了，他需要更强。
写完之后，林凡把纸贴在墙上，退后两步看了看。
三条，不多，但每一条都很难。
林凡叹了口气，站起来，走到院子里。
仙人掌站在石桌上，两个小圆球在夕阳里闪着绿光。
林凡蹲下来，盯着仙人掌看了很久。
“你说，我要是打不过噬道者怎么办？”
仙人掌没回答，但微微摇晃了一下，像是在说“打不过就跑呗”。
林凡笑了。
“对，打不过就跑。我就是靠这个活到现在的。”
他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回屋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去找刘文远。
他想申请进入星塔高层，理由是搜集关于星塔历史的资料，用于提升情报分析的准确性。这个理由很牵强，但刘文远看了他几秒，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我帮你申请。但需要时间，高层权限不是我说给就给的，得天君亲自批。”
“大概多久？”
“快的话三天，慢的话半个月。”
林凡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出办事点的时候，林凡看到一个人从对面走过来。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服，戴着斗笠，低着头，走路的姿势很怪，像是腿上有伤。
林凡跟那人擦肩而过的时候，怀里的木牌猛地烫了一下。
林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那人已经走远了，消失在人群里。
林凡摸了摸木牌，木牌还在烫，比刚才轻了一些，但还是很热。
噬道者？
林凡想追上去，但犹豫了一下，没动。追上去能怎样？他打不过，而且对方不一定是一个人，可能有同伙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了。
回到小院子，林凡关上门，在石桌前坐了很久。
木牌刚才那一下烫，说明那个人身上有噬道者的气息。不是被附身，就是本身就是噬道者。不管是哪种，都说明一件事——噬道者已经渗透进了仙城，而且就在他身边。
林凡拿出本子，把那个人的身高、体型、走路姿势全记了下来。然后画了一幅图，标出了碰到那个人的时间和地点。
记完之后，林凡把本子收好，站起来，在院子里走了几圈。
他需要冷静。
噬道者的事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。仙宫不知道吗？他们知道，但他们选择了捂盖子，不让消息外传。为什么？怕引起恐慌？还是因为他们也没搞清楚状况？
林凡想不通，决定先不想。
他现在能做的事只有一件——等。等刘文远的申请批下来，进星塔高层，找剑，找线索。
其他的事，想多了也没用。
林凡走进屋里，躺到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窗外有风，吹得院子里的仙人掌沙沙响。
林凡听着那个声音，慢慢睡着了。
梦里，他又站在混沌裂隙前面。裂隙比上次大了很多，大到看不到边。裂隙里面伸出无数只手，每只手都在抓他。林凡想跑，但脚动不了。
然后他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从裂隙里走出来，戴着斗笠，低着头。
那人走到他面前，抬起头。
斗笠
镜子里面映出林凡的脸。
林凡尖叫了一声，然后醒了。
天已经亮了，阳光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林凡坐起来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浑身是汗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木牌，木牌凉凉的，没发热。
“又是梦。”林凡抹了一把脸上的汗，“又是梦。”
但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梦，是警告。
噬道者真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