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收获与方向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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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从星塔出来那天晚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不是害怕，是脑子里塞的东西太多了。混沌裂隙、噬道者、守望者、百年封印、守者之证，这些词在他脑袋里转圈，转得他头疼。他用被子蒙住头，逼自己数羊，数到三百多只的时候，终于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，阳光照在脸上，林凡眯着眼躺了一会儿，然后坐起来，发了很久的呆。窗外有鸟叫，叫得很欢，像是在嘲笑他昨晚没睡好。
林凡穿上衣服，洗了把脸，出了门。走到街上，买了两个肉包子，边吃边往萧默常去的那棵树走。
萧默果然坐在那里，手里拿着一个烧饼，眼睛望着远处擂台上方的旗帜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看到林凡过来，他往旁边挪了挪，让出位置。
林凡坐下，从怀里掏出一个肉包子递过去，萧默接过，两口就吞了下去。
“出来了？”萧默问。
“出来了。”林凡啃了一口包子，“三天。”
“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？”
林凡想了想，决定说实话。萧默这人耿直，不会出卖他，而且有些事说出来反而好。
“找到了一些。”林凡说，“星塔是上古时代留下的前哨站，用来监视一种叫噬道者的东西。噬道者来自混沌，会吞噬星辰和天道秩序。现在守望者撤离了，没人管了。”
萧默啃烧饼的动作停了一下，抬头看着林凡。
“噬道者？”
“嗯。我在天骄大会上见过一次，有个选手突然失控，身上爆出来的力量就是噬道者的。当时仙宫说是练功岔气，但我能感觉到不是。”林凡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萧默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他把烧饼吃完，拍了拍手上的渣，然后看着林凡的眼睛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，不怕我告诉别人？”
林凡笑了：“你会吗？”
萧默想了想：“不会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林凡靠在树干上，“我跟你说这些，是因为我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帮什么？”
“帮我找一把剑。”
萧默愣了一下：“什么剑？”
林凡从怀里掏出本子，翻到记着那行字的一页，递过去。萧默接过来看了看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三物合一，方可入高层。一牌，一令，一剑。牌我有了，令我也找到了，就差剑。我不知道剑是什么，是一把真的剑还是一个代号。你是剑修，见过很多剑，也许你能帮我。”
萧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然后把本子还给林凡。
“剑修用的剑分三种。”萧默说，“第一种是普通法器剑，市面上能买到，几百仙晶一把。第二种是本命剑，修士用自己的精血和灵力养出来的，跟主人心意相通。第三种是传承剑，上古修士留下来的，有灵性，会认主。”
林凡听着，眼睛亮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这把剑可能是传承剑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萧默点头，“守望者既然是上古时代的大能，他们的剑应该也是传承级别的。这种剑不会随便丢在路边，要么在星塔高层，要么在某个秘境里，要么被仙宫收藏了。”
林凡把这话记在心里。
星塔高层。他本来就打算进去，如果剑也在里面，那就一箭双雕了。但如果剑不在里面，他得去别的地方找。仙宫的收藏？那他可搞不到。秘境？更别提了，他连秘境的门在哪都不知道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萧默看他在发愣，说了一句，“先把能做的事做了。你现在的目标应该是进星塔高层，进去之后再看剑在不在。不在再说。”
林凡点头，觉得萧默说得对。这人看起来木讷，但脑子很清楚。
两人坐了一会儿，林凡站起来，拍了拍衣服。
“走了。我还有事。”
“去刘文远那里？”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刘文远？”
“猜的。”萧默说，“你最近老是提玄龟天君，不是刘文远还能是谁。”
林凡笑了。这人的直觉真准。
“对，去刘文远那里。我得交报告。”
萧默点了点头，没再问。
林凡转身走了，走出几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萧默已经闭上了眼睛，在打坐，呼吸很慢很稳。
林凡笑了笑，加快脚步往内城走。
刘文远今天没在醉仙楼，而是在玄龟天君的办事点。林凡到的时候，刘文远正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喝茶，面前摆着一摞玉简，手里拿着一块在看。
看到林凡进来，刘文远放下玉简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报告呢？”
林凡从怀里掏出早就写好的报告递过去。报告里写的是他在星塔中层的修炼心得和对星辰之力的一些分析，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守望者和噬道者的内容。那些东西不能写，写了就会被查。
刘文远接过报告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点了点头。
“写得不错。你对星辰之力的分析很到位，天君看了应该会满意。”
林凡松了一口气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刘文远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牌，推过来，“天君批了你的申请，以后在有特殊情况的时候，你可以申请进入星塔高层。当然，要提前报备，理由要充分。”
林凡接过玉牌，心跳加速了。
星塔高层的申请权限。他等这个东西等了很久了。
“什么算特殊情况？”林凡问。
刘文远想了想：“比如你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，发现某个线索指向星塔高层，需要进去核实。或者你搜集到了关于星塔的重要情报，需要进去对照验证。总之，不能无缘无故进去，得有正当理由。”
林凡点头，把玉牌收好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刘文远端起茶杯。
“有。”林凡说，“我想问一下，仙宫最近有没有在查什么东西？比如某些上古遗迹或者某些特殊的力量波动？”
刘文远放下茶杯，盯着林凡看了几秒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我是情报贩子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有信息才能卖钱。我只是想知道最近有没有大生意可以做。”
刘文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，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。”刘文远从桌上拿起一块玉简，“仙宫最近确实在查一些东西。北边出了几起怪事，有几个村庄一夜之间消失了，连房子带人全没了，地上只剩下一个大坑。仙宫派人去查了，查了半个月没查出结果。”
林凡心里一跳。
一夜之间消失，地上只剩大坑。这不像是普通的灾难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。
噬道者。
“能多跟我说说吗？”林凡问。
刘文远摇头：“就这些。我知道的也不多，仙宫对这件事捂得很严，不让外传。我能告诉你这些，已经破例了。”
林凡没再问，站起来，拱了拱手，转身走了。
出了办事点，林凡走在街上，脑子里在转。
村庄消失，地上剩大坑。这不就是吞噬吗？噬道者干的？但守望者不是说百年之内无忧吗？难道封印已经破了？还是说噬道者找到了别的办法渗透进来？
林凡想了一路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回到小院子，关上门，坐到石桌前，掏出本子，把今天从刘文远那里听到的消息记了下来。写完之后，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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