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巧借身份暗度陈仓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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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微露时林凡溜回茶楼后院。毛驴正在槽边打盹，见他进来甩了甩尾巴。他摸出昨夜得的玉简贴额细读，嘴角渐渐扬起弧度。

原来这流云城底下藏着前朝密道，其中三条直通城外。他捻着玉简盘算，是时候换个身份了。

前堂传来掌柜拍门声。他应着声系好围裙，开门迎进今日第一位茶客。这是个背着书箱的老秀才，点名要最便宜的粗茶。

林凡提壶斟茶时，老秀才正掏钱袋。几枚铜钱滚落桌底，他弯腰去捡忽然顿住——桌腿内侧刻着个新鲜的“苟”字。

“小二哥。”老秀才颤声问，“这字何时刻的？”

他茫然摇头，指指自己喉咙。老秀才却激动地抓住他手腕：“可是苟氏后人？”

这时掌柜掀帘出来骂人，说灶上水烧干了。林凡趁机脱身，回头见老秀才对着桌腿连连作揖。

午后他告假半日，说是买米。拐过两条街钻进成衣铺，再出来时已换上读书人襕衫。怀里的木牌微微发烫，引着他走向镇衙。

户籍房外排着长队。有个妇人正哭诉户籍册写错名字，衙役挥着棍子赶人。林凡悄声绕到后院，见墙角靠着架竹梯。

他攀梯而上，狸猫般溜进档案库。满架卷宗落着灰，指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轻响。忽然听见门外锁响，他闪身躲进柜子缝隙。

主簿领着书办进来查账。两人翻找册子时，书办突然指向柜子：“那里好像有人？”

主簿笑骂：“除了耗子还有谁！”说着踢了柜脚两脚。

待二人离去，林凡从柜顶飘落。他翻到夭折孩童名录，指尖停在“林小凡”三字上。研墨铺纸，他照着旧档笔迹誊写新册。写至籍贯时笔尖微顿，添上“流云城西市”五字。

窗外传来三更梆子。他吹干墨迹，将新册塞进档案堆底层。旧册则揣入怀中，转身时带倒笔架。

哗啦声响惊动巡夜。脚步声逼近时，他捏碎块墨锭。浓黑墨汁漫过地面，遮住所有痕迹。

次日清晨他第一个排队。户籍官打着哈欠翻开新册，核对着昨日才录入的信息。

“林小凡...流云城西市人士...”户籍官挠头，“怪了，昨夜梦见的就是这名字。”

林凡递过二十文钱。铜钱落进木匣的脆响中，户籍官突然拍案：“想起来了！三年前瘟疫时...”

他指尖微动，吞噬诀搅乱空气。户籍官眼神恍惚一瞬，喃喃道：“...罢了，许是记岔了。”

红印落下时，窗外惊起飞鸟。林凡接过文书快步离开，听见身后户籍官嘀咕：“今天怎么浑身不得劲...”

他拐进巷口租下处小院。房东老太盯着他瞧了半晌：“娃娃长得像老身侄孙。”

他憨笑签字，暗中将租金多付了五文。老太喜滋滋塞给他包桂花糖，说西街铁匠铺正在招学徒。

安顿好后他去了铁匠铺。王铁匠正举着断剑骂徒弟，见他进来随手指指风箱。

林凡拉动风箱手柄，火星随节奏明灭。王铁匠抡锤敲打铁坯，忽然“咦”了声：“今天炉火格外旺？”

他低头添煤，指尖掠过煤堆。吞噬诀催发的地火精华混入凡火，铁坯迅速泛红。王铁匠趁机锻打出七星纹路，乐得直拍他肩膀：“好小子！留下打下手！”

傍晚收工时，他蹲在井边洗煤灰。隔壁大娘探头问：“新来的？会修纺车不？”

他跟着进门，看见散架的纺车堆在墙角。木轴断成三截，梭子卡在纺轮里。他摆弄片刻，手指抹过接缝处。木屑无声聚合，纺车吱呀转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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