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茶楼暗涌显真章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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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刚爬上流云城的飞檐，林凡提着水桶泼湿门前青石板。毛驴拴在后院嚼着草料，茶楼里已经坐了三两早客。

他握着抹布擦拭窗棂，眼角瞥见街角转出个青衫书生。那人走两步停三步，捧着书卷念念有词，险些撞上卖炊饼的担子。

“劳驾...”书生扶正歪斜的方巾，递过三枚铜钱，“清茶一壶。”

林凡点头应下，转身时听见书生嘀咕：“戌时三刻...城隍庙...”

铜壶在灶上咕嘟作响。他拎壶斟茶时，书生正用指尖蘸水在桌面画符。茶汤注入陶碗的工夫，那水痕竟显出道流转的云纹。

“小二哥。”书生忽然抬眼，“可知流云观往哪走？”

他茫然摇头，手中抹布“不小心”扫过桌面。水痕云纹倏忽散开，书生蹙眉又画，这回笔触带着急切。

后院突然传来毛驴嘶鸣。林凡赶去查看时，见驴蹄踢翻了晾豆子的竹匾。他弯腰收拾时，察觉墙头掠过道黑影。

再回前堂书生已不见踪影，桌上留着半碗冷茶。他收碗时摸到碗底黏着片薄纸，展开见着潦草八字：“今夜子时，观星台西。”

日头渐高，茶客多了起来。说书先生拍醒木讲起埋云荒漠的传说，唾沫星子溅到前排茶客脸上。

“...那苟姓仙人兵解时，随身法宝化作七十二道流光...”

林凡拎壶续水，听见角落两个戴斗笠的汉子低声交谈。

“...阵眼在观星台...”

“...青云宗也派人来了...”

他佯装被门槛绊倒，茶壶脱手飞出。热汤泼洒间，两个汉子疾退三步，袍袖翻飞竟未沾湿半点。

“对不住对不住！”他连连作揖，暗中记下对方腰间悬挂的青铜罗盘。

午后掌柜吩咐他去城西送茶。穿过三条街巷，忽见前方人群骚动。有个货郎抱着流血的手臂哭嚎：“天杀的贼人抢了我的货！”

林凡放下茶担凑近，看见货郎袖口露出半截青玉阵旗。他蹲下身帮忙包扎，指尖掠过伤口时运转吞噬诀。血止住了，货郎却瞪大眼睛盯着他腰间。

“你、你也有...”

他低头看去，才发现系在腰间的木牌不知何时滑出衣襟，那个“苟”字正泛着微光。

货郎突然挣脱他窜进人群。林凡起身欲追，却被个瞎眼相士拦住去路。

“小哥印堂发亮啊。”相士拄着竹杖敲打青石板，“三更天莫近水。”

他摸出两文钱递过，相士却摇头道：“老朽只收卦，不收钱。提醒小哥一句——茶楼井台莫再用了。”

回到茶楼已是日暮。他照例去打水，提起井绳时察觉重量有异。拽上来发现木桶缠着水草，草叶间夹着片银色鳞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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