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 泸洲山上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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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你走。”她终于说。

系统弹出提示：“长期追踪任务——李秀莲已找到。任务进度：90%。最终目标：安全护送李秀莲返回昭通，完成指证。奖励：待任务完成后发放。”

陈森刚想说话，周社工忽然从门口探进头来，脸色不对。

“陈先生，山下有车上来。两辆，黑色越野车。”

陈森快步走到门口。透过竹林缝隙，能看见山脚下的土路上停着两辆车，几个人正从车上下来，往山上走。领头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那道疤在竹林的阴影里看不真切，但那个身形不会错。

赵虎。

“周社工，你带李姐从后门走。往后山方向，有条小路能绕到山那边的村子。到了村里找地方躲一下，给我发定位。”

“你呢？”

“我拖他们一会儿。”

李秀莲抓住他的胳膊。“他们是来找我的。你不能——”

“李姐，听我的。”陈森把她往周社工那边推了一下，“你安全了，你儿子才能安全。快走。”

周社工拉着李秀莲往后门跑了。陈森转身，把庵堂的门虚掩上，然后走到桂花树赵虎在佛宝山静心庵。带人上来。”

然后他把手机揣进口袋，站在桂花树下，等着。

赵虎带着四个人从竹林里走出来，看到陈森站在那儿，愣了一下。

“陈老板，巧啊。”

“不巧。等你半天了。”

赵虎笑了。“你找到了？”

“找到了。”

“人呢？”

“走了。”

赵虎的笑没了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身后的四个人散开，堵住了几个方向。

“陈老板，我跟你客气了好几回了。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。”

陈森靠在桂花树上，看着他。“赵虎，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？钱德发已经完了。昌都工地的证据全在警方手里，他跑不了。你跟着他混了二十年，他给了你什么？一个光头？一道疤？”

赵虎的脸抽了一下。

“你现在收手，算主动投案。你替他干过的那些事，有的能说清楚，有的说不清楚。但你要是今天在这山上动了手，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赵虎盯着他看了五秒钟。竹林里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竹节的声音。
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
赵虎的耳朵动了一下。他扭头看了一眼山下方向，又转回来看着陈森。

“你报警了？”

“不是我报的。”陈森说，“是我律师。”

赵虎骂了一声。身后的四个人开始慌，有人往后退了一步。赵虎一把拽住他。“别跑。跑不掉。”

他转回来看着陈森，脸上那股横劲儿卸了，换上一种很复杂的东西——像是疲惫，又像是认命。

“陈老板，”他说，“你说得对。钱德发完了。我跟着完了。”

他往地上一蹲，双手抱在膝盖上，像是等警察上来。

陈森没说话。他抬起头，看着竹林上方露出来的那一小片天。太阳从云缝里露出来，照在庵堂的灰瓦上，明晃晃的。

系统弹了一行字：“长期追踪任务——李秀莲安全转移。赵虎已被警方控制。任务进度：100%。奖励已发放：追踪分析能力永久升级。额外奖励——李秀莲的证词将成为关键证据。”

陈森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周社工发来消息：“到村里了。李姐安全。”

他回了两个字：“收到。”

然后靠在桂花树上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