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3章 这个字念什么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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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准。”
老二低头扒了两口面,又抬起头来:“那回来的时候能把他带回来不?”
柳飘飘没马上回答。她端起紫菜蛋花汤喝了一口,热汤下肚,胃里暖了一点,才慢慢说:“带得回来就带。带不回来,至少先摸清楚他在哪儿。”
老二想了想,点头:“那我这边抓紧把电的事弄完。等你回来,变电站一开,城北亮堂堂的,我爸回来一看——嚯,我儿子管着变电站呢。”
柳飘飘嘴角动了一下:“你爸回来第一件事准是检查你的接线对不对。”
老二咧嘴笑了:“那我晚上回去先把接线图背熟。”
丧彪端着炒饭插了一句:“你爸什么样?我还没见过呢。”
老二抢着答:“话少。一开口就噎人。”
丧彪嚼着饭想了想:“那跟你妈挺配。”
柳飘飘一个眼刀飞过去:“吃你的饭。”
丧彪低头扒饭。
吃完饭一群人回酒店门口。老二站在台阶上把明天的事掰着手指头跟柳飘飘又过了一遍:“变电站那边我早上八点过去,先把后墙那截废线拆干净,然后等环保局的人来。老陈那边我试探试探,看他到底藏没藏事。”
柳飘飘点头:“记住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我懂。跟钓鱼一个道理,先让鱼把钩吞稳了再拽。”
“你钓过鱼吗?”
“没钓过。我看别人钓过。”
柳飘飘没忍住笑了一声:“行了,回屋睡觉。明天早上我走得早,不用送。”
老二应了一声,转身往酒店里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:“妈。”
“嗯?”
“云南那边——注意安全。”
柳飘飘站在台阶上,路灯照着她的墨镜和手里那根探杆,嘴角弯了一下:“你妈我什么时候不安全过。”
老二想了一下:“也是。你连我爸都弄到手了,还有什么事干不成。”
柳飘飘作势要拿探杆敲他,老二一缩脖子溜进旋转门里了。
第二天早上五点半,天还没亮透,酒店门口停了一辆陈老板安排的七座商务车。柳飘飘带着魔王、蟾蜍、九尾狐上了车。泥鳅非要跟着,最后被柳飘飘安排给老二当传信的,留在了城北。
车开出去的时候,柳飘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城北方向——变电站的院子藏在晨雾里,看不见,但她知道老二这会儿估计已经起了,正蹲在配电柜前面研究线路。
她收回目光,靠在后座上闭了一会儿眼。
魔王坐在旁边,两条小短腿够不着地,晃来晃去:“妈,云南那边有吃的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有肉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有奶——有奶茶吗?”
“有。”
魔王满意了,靠着车窗看外面高速路边的树往后跑。蟾蜍蹲在后排地板上,抱着一袋薯片嚼得咔嚓响,嚼着嚼着忽然问:“柳飘飘,那边的人身上有魔气,是不是跟咱们在魔界碰到的那种一样?”
柳飘飘睁开一只眼:“电话里没说太清楚。到了先找陈老板的人对接。”
九尾狐趴在座椅中间,尾巴搭在靠背上:“那个从魔界出来的,走的是老路子——陈老板说的。老路子是什么路?”
“就是以前魔界跟这边通着的几个口子。大部分都被堵了,还有几个没堵严实的,位置偏,知道的人少。”
九尾狐耳朵竖了一下:“那咱们走哪条路?”
“陈老板安排。他做这行的,路子熟。”
车子开了大概三个小时,中途在一个服务区停下来加油。柳飘飘买了包子和豆浆,三个人蹲在服务区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吃。魔王一口气吃了四个肉包子,打了个嗝,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。
蟾蜍蹲在旁边吃第五个,一边嚼一边说:“这个包子比昨晚的炒粉好吃。”
柳飘飘喝了一口豆浆,手机响了。老二的号码。
接起来,老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背景里有风声和工具碰撞的动静:“妈,环保局的人来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刚到。三个人,两个穿制服的,一个拿着笔记本的。正站在变电站门口跟老陈说话呢。老陈脸色不太好看。”
柳飘飘把豆浆放下:“你怎么应对的?”
“我按你说的,带他们转了一圈。配电柜打开给他们看了,变压器也试了,电送出去了,城北那边路灯亮得跟白天似的。那个拿笔记本的还拍了照。”
“他们说什么?”
“穿制服的其中一个说‘这属于违规恢复供电’,我就问他——城北那片小区前两天路灯还忽明忽暗的,现在亮了,您觉得算违规还是算好事?”
柳飘飘笑了一声: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没话说了。旁边那个拿笔记本的倒是问了句‘你们谁负责’,我说我负责。他就问我是谁,我说我是临时负责人兼技术总监兼接待办主任。”
“你报这些头衔人家信?”
“不信。但他问我有没有证件的时候,老陈在旁边帮我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