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4章 光明正大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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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飘飘眉头动了一下:“老陈帮你说话?”
“嗯。他说‘这小孩懂技术,线接得比我手底下的人还利索’。我没想到老陈会帮我说话。”
柳飘飘沉默了两秒:“老陈还说了什么?”
“还说了——‘城北那片确实该送电了,街道办催了好几回了’。环保局那三个人互相看了看,最后说了句‘我们再了解一下情况’,就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“走了。往废矿方向去了。”
柳飘飘想了一下:“你给街道办打个电话。”
“街道办?”
“对。你给街道办打个电话,说城北变电站修好了,电送出去了,让他们来看。街道办的人来了,这事就坐实了。”
老二那边顿了一下:“我没街道办电话。”
“打114查。”
“哦。那我说什么?”
“你就说你是城北变电站的临时负责人,电修好了,请他们来验收。街道办的人来了,环保局再想说什么就得掂量掂量了。”
老二在那头笑了两声:“妈你这招真够阴的。”
“这叫阳谋。光明正大。”
“行。我这就查。对了妈——”
“嗯?”
“老陈刚才帮我说完话,扭头跟我说了一句‘你妈教得好’。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”
柳飘飘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两下:“他知道的不止一点。你先按我说的办,老陈那边我回来再摸底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柳飘飘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,捏扁了纸杯扔进垃圾桶。
九尾狐从她胳膊底下探出脑袋:“老二那边顺利?”
“顺利得有点过头。”柳飘飘站起来拍了拍裤子,“老陈帮老二说话,说明他要么真的想帮忙,要么想通过老二向我们示好。不管是哪种,都说明他手里有事,怕我们查出来。”
魔王仰脸看她:“那怎么办?”
“先让老二把街道办的事办成了。老陈只要在帮忙,就暂时是友军。等变电站正式挂上街道办的牌子,他再想动什么手脚就难了。”
魔王点了点头,一副听懂了的样子。
蟾蜍蹲在旁边终于把第六个包子吃完了,打了个响亮的嗝:“那我们这边呢?”
柳飘飘往车子方向走:“先到昆明。陈老板的人在机场接。下午应该能碰上头。”
三个人重新上车,车子从服务区驶出去,上了高速,一路往南。窗外的景色从灰扑扑的厂房和荒地慢慢变成了青山和梯田,空气里那股潮乎乎的柴油味淡了,换成草木和泥土的气息。
柳飘飘靠着车窗闭了一会儿眼。心里盘着两件事——城北那边老二能不能稳住,云南这边到底能摸到什么线索。
下午三点多,车子进了昆明市区,在机场附近一家酒店门口停下。陈老板安排的人已经在等了——一个瘦高个年轻人,穿深色夹克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见柳飘飘下车,走过来递了个信封:“柳小姐,陈老板让我把这个给你。里面是地址和照片。那个人昨天到了昆明,住了一晚,今天早上往北走了。”
柳飘飘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——里面一张打印的照片,模糊,但能看清一个裹着深色外套的人影,从背影看不出男女,但走路姿势有点别扭,像是身上有伤。
还有一张纸条,写着一个地址:昆明北边,轿子雪山方向,一个叫转龙镇的地方。
“他往山里去了?”
年轻人点了下头:“我们的人跟到转龙镇就跟丢了。那地方进山岔路多,他走的是小路,车开不进去。”
柳飘飘把照片和纸条收好,回头看了一眼魔王和蟾蜍,又看了看九尾狐:“山里。走小路。这事得你们俩出马了。”
九尾狐尾巴一甩:“追踪我在行。”
魔王把拳头一握:“打架我也在行。”
柳飘飘把探杆从车里抽出来往肩上一扛:“先别急着打。找到人再说。”
她转身冲那个年轻人抬了抬下巴:“车能开到转龙镇吗?”
“能。我送你们过去。”
“走。”
一行人重新上车,车子往北驶出昆明市区,路边的楼越来越矮,山越来越近。柳飘飘坐在副驾驶,手里捏着那张模糊的照片,心里琢磨——从魔界出来、身上带魔气、往山里走、走路姿势像有伤。
她想起顾烨身上那点魔气入体一直没彻底清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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