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6章 热土（1/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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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凌晨签到完第五百一十三天，秦渊拿到了一笔三百一十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：“首批十二座城市适配进度已完成约三成。首批反馈数据已于昨夜抵达系统。中东剩余区域四座城市中，迪拜和阿布扎比的适配参数在高温环境测试中出现了异常波动，适配进度较其余八座城市落后约半天。系统已自动调整该两座城市的适配方案，预计将在后续周期内追平进度。”
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。三百一十亿到账。中东两座城市出了问题。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梧桐路，而是直接坐车去了北岸。到第一栋楼的时候，老周正带着工人在一楼安装灯具。天花板上的旧线路已经重新走过，灯座固定在原来的位置上，用的是仿旧式样的铁皮灯罩。秦渊在一楼站了一会儿，看工人把灯泡拧进去，打开开关。暖黄色的光从灯罩里透出来，落在刚铺好木地板的二楼楼梯口，顺着楼梯井漏到一楼地面上。

他上了二楼，地板已经全部铺完了。深色硬木在午后的日光中泛着一层均匀的暖色光泽，木纹的走向沿着光线方向延伸。他走到靠窗的位置，从这里能看到江面上的货船和远处的城区轮廓。江风从窗口灌进来，带着潮湿的泥腥味。他在二楼站了一会儿，然后下楼，走出第一栋楼。

中午他在北岸附近的小馆子吃了一碗面。吃面的时候手机亮了几下，是顾清寒发来的消息，说远城置地那边对中东两座城市的参数异常比较紧张，因为中东是他们第一次进入的区域，之前没有本地运营经验，城投平台的技术团队正在评估设备在高温环境下的运行稳定性。他看完消息没有回复，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。

下午两点多，他去了第二栋楼。一楼的地面找平已经完成了，工人们正在等地面干透之后做木地板铺设的准备。老周说第二栋楼的木地板和第一栋用的是同一批料，颜色和纹理都一样。秦渊在一楼走了一圈，然后上了二楼。二楼的天窗开着调节扇，日光从东南方向涌进来，在刚找平的地面上铺开一层暖白色的光带。他在天窗

傍晚他回到梧桐路，在四平米的矮凳上坐了一会儿。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，是浅灰色的。他把手机翻到系统界面看了一眼，首批十二座城市适配进度完成约三成，中东两座城市的进度正在追平。他翻开便签本，在上面写了一行字：“中东两座城市的参数在高温测试里出现了偏差。系统自动调了隔热层厚度和内容投放时段。北岸第一栋二楼地板铺完了，灯具也装上了。”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。

傍晚，他沿着梧桐路北口的方向走回新公寓。经过水果店的时候老板娘喊了一声：“橙子到了，来几个？”他买了几个橙子，拎着走回公寓。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，把橙子放在客厅的果盘里。远处的江面上，有几艘货船正在缓慢移动，船灯在暮色中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他走到书架前面，把那本册子取下来，翻开到后记那一页，在后面空白处用铅笔写了一行字：“中东两座城市的参数在高温测试中出现偏差，系统自动调整了方案。”写完之后把册子合上，放回书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