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5章 木落（1/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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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四凌晨签到完第五百一十二天，秦渊拿到了一笔三百零八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：“首批十二座城市适配进度已完成约两成。北岸第一栋二楼今日开始铺设木地板，第二栋一楼地面找平同步进行。系统显示当前处于执行状态。”
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。三百零八亿到账。他翻身坐起来，走到阳台上。晨光从海面涌进来，比前几天更暖了一些。他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，然后回到客厅，换了一件旧工装外套出了门。

七点半到了梧桐路，出了大约四十杯。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停留，坐车去了北岸。到第一栋楼二楼的时候，老周已经在了，两个工人正从卡车上往下搬木地板。板材被捆成几摞，外包装上印着尺寸和材质。老周拆开一捆的包装，从里面抽出一块板子递给秦渊。板材是深色硬木，颜色比87号的老榆木深一些，表面打磨光滑，纹理细密。

“这个木料是南美产的，密度高，耐潮性好，比老榆木更适合江边这种湿度大的环境。”老周把板子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，“铺之前先做一层防潮垫，然后架龙骨，再铺面板。和87号的做法一样，只是木料换了。”

秦渊把板子拿在手里掂了一下，重量比老榆木沉一些。他把板子放回摞上，跟着老周上楼。工人们已经在二楼的龙骨上铺防潮垫了，深灰色的卷材沿着龙骨之间的空隙铺展开来，边缘搭接处用胶带封住。防潮垫铺完之后开始架龙骨。老周蹲在地上，把第一根龙骨对准地面上的墨线放好，用水平尺检查平整度，然后拧紧螺丝。龙骨一根接一根地铺过去，在二楼地面上形成一排整齐的骨架。

上午十点多，木地板开始正式铺设。工人从靠窗的位置开始，第一块板子对准墙角，用橡皮锤轻轻敲实，然后依次往另一侧推进。板与板之间留了极细的伸缩缝，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。秦渊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伸出手指摸了一下已经铺好的板面。木纹在指尖下微微起伏，触感温润，温度比周围的水泥砂浆面高一些。他站起来，走到二楼靠窗的位置，从这里可以看到江面上的货船和远处的城区轮廓。

上午十一点多，苏晚晴发来一条消息：“首批十二座城市适配进度完成约两成，排期正常。北岸第一栋二楼木地板铺设进度怎么样？”秦渊回了一句：“铺了三分之一。”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，继续在二楼看工人铺板。

中午，他在北岸附近的小馆子吃了一碗面。吃完之后他回到第一栋楼一楼，站在后门口看了一会儿院子里的老槐树。树冠的新叶已经长得更密了，树荫几乎遮住了整个院子。他回到二楼的时候，靠窗那一片的木地板已经铺完了，面积大概有整个二楼的一半。地板铺完之后，二楼的视觉感受发生了变化——之前水泥砂浆的灰色地面让空间显得冷硬，木地板铺上去之后，整个空间多了一层温润的暖色调，窗外的江面反射光落在地板上，在地面形成一层暖黄色的光斑。

下午两点多，他坐车回了梧桐路。在四平米的矮凳上坐了一会儿，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，是浅灰色的。他把手机翻到系统界面看了一眼，首批十二座城市适配流程正在推进中，首批反馈预计明天抵达。他翻开便签本，在上面写了一行字：“北岸第一栋二楼开始铺木地板。深色硬木，南美产的，比老榆木沉。铺到一半的时候，整个二楼的颜色比之前暖了。”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。

傍晚，他沿着梧桐路北口的方向走回新公寓。经过水果店的时候老板娘喊了一声：“橘子还有最后一筐，明天换橙子了。”他买了几个橘子，拎着走回公寓。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，把橘子放在客厅的果盘里。他走到书架前面，把那本册子取下来，翻开到后记那一页，在后面空白处用铅笔写了一行字：“北岸第一栋二楼开始铺木地板。南美硬木，比老榆木沉。”写完之后把册子合上，放回书架。远处的江面上，有几艘货船正在缓慢移动，船灯在暮色中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