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7章 石纹（1/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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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凌晨签到完第四百九十四天，秦渊拿到了一笔两百五十八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：“首批八座城市已于今日凌晨启动适配。北岸改造方案预计今日送达。系统显示当前处于执行状态。”
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。两百五十八亿到账。八座城市启动了。他翻身坐起来，走到阳台上。晨光从海面涌进来，他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，然后回到客厅，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出了门。

七点半到了梧桐路，出了大约四十杯。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停留，也没有坐在矮凳上等方案。他沿着梧桐路走到街口，在水果店买了一袋橘子，拎着走回四平米，把橘子放在台面上。然后他推门出去，沿着梧桐路往南走了一趟。

走到53号窗台前的时候，他停下来看了一眼。窗台上的布袋收口还扎着，羽毛尖端朝北，两枚石子还在，那枚朝北口方向的小石子也在。但今天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——一枚青灰色的扁平石子，比之前那枚朝北口的小石子稍大一些，被放在布袋和羽毛之间，方向指向南边，也就是坡道的方向。两枚小石子并排放在一起，一枚朝北口，一枚朝坡道，方向正好相反。

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那两枚石子的位置和方向。之前只有一枚朝北口的小石子，现在多了一枚朝坡道的。有人在窗台上做了标记，把两个方向并列放在一起。他没有去碰它们，站起来继续往前走。穿过白色旧楼和红砖楼之后，他沿着标记序列走到坡道底部，在岔道口停下来。他蹲下来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标记，然后站起来沿着坡道走上去，在旧仓库门口站了一会儿。展示牌上的年度累计数字又更新了，有人在展示牌

上午十点多，他到了四平米窗口。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，是浅灰色的。他推门进去，在矮凳上坐下来。手机亮了一下，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：“首批八座城市已于今日凌晨启动适配，排期正常。北岸改造方案老周那边说今天下午送到四平米。”秦渊回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
中午，他在街口的面馆吃了一碗雪菜肉丝面。吃完之后他没有坐车去任何地方，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。经过53号窗台的时候，两枚方向相反的小石子还在。他站在窗台前看了一会儿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
下午两点多，他回到四平米窗口。老周的助手已经把方案送来了，一只牛皮纸袋放在台面上。他拆开封口，从里面取出一沓打印好的方案文件和几页手绘草图。方案分两部分，分别对应第一栋和第二栋。第一栋的改造重点在外墙修缮和铁窗保留，第二栋的重点在承重墙加固和天窗重开。方案末尾附了一份材料清单和工期估算，最后一页贴着一张桑托斯窑厂替换砖的样本照片，旁边用铅笔写了一行字：“外墙瓷砖釉色参照此样本，尺寸按现场实测调整。”

他把方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，在几处需要调整的细节旁边用铅笔做了标记。第一栋后门宽度需要扩大十公分以符合消防通道标准，第二栋的天窗开启角度需要考虑江风的风压。他把标记好的页面折了角，把方案合上放在台面内侧。

傍晚，他坐在四平米的矮凳上，把方案又翻出来看了一眼折角的那几页。然后他翻开便签本，在上面写了一行字：“方案到了。老周把替换砖样本也附上了。窗台上多了一枚朝坡道的小石子，和朝北口的那枚方向相反。”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。窗外的梧桐路上，春天的风从海面吹过来，持续地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