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1章 灰墙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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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四凌晨签到完第四百七十九天，秦渊拿到了一笔两百一十八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：“里斯本考察第一日。下一阶段扩展首批八座城市将于本月底启动适配，系统显示当前处于稳定运行状态。今日无紧急事项。”
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。两百一十八亿到账。他翻身坐起来，走到窗口。晨光从特茹河的方向涌进来，比昨天傍晚看到的河面更亮了一些，河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，正在被日头慢慢蒸散。他洗漱换好衣服，下楼的时候安德烈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。

两人上了车，沿着河边的一条旧马路往东开了一段。路的一侧是特茹河，另一侧是成排的旧楼房和仓库，有些仓库的墙面上还留着褪色的商号字样。车子开了大约十分钟，在一排三座并排的旧仓库前面停下来。仓库的临街面正对着特茹河，外墙贴着暖黄色的瓷砖，瓷砖表面已经大面积老化，有些地方整块脱落了，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砂浆基层。三座仓库之间的间距很窄，中间只隔了一条不到两米宽的窄巷。仓库的后面连着一小段废弃的码头，码头的石砌基座还在，上面的木栈桥已经拆掉了大半，只剩下几根石柱伸入水中。

安德烈从车里取出一串钥匙，打开中间那座仓库的铁门。门轴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朝内推开，里面是一个高挑的大空间。屋顶是铁框架结构，钢梁横跨在两侧的砖墙上，梁上铺着木板和瓦片，有几处瓦片已经破损，日光从破口处漏进来，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柱。地面是旧水泥地，有几道浅裂纹从墙角延伸出来。靠河的一侧有一排大窗，窗框也是铁制的，漆面剥落了大半，玻璃有几块碎了，河风从破口处灌进来，带着特茹河的湿气和咸味。

秦渊在仓库里走了一圈。他在靠河的那排窗户前面停下来，伸手推了一下窗框。铁框很沉，但还能转动，窗轴的铰链没有完全锈死。他蹲下来看了一眼窗台内侧的墙面，瓷砖贴面从窗台以下大约半米的位置开始，往上全是灰白色的砂浆面。他站起来，走到仓库的另一侧，那里有一面墙的内侧是裸露的砖石结构，没有贴瓷砖，砖缝里有一些白色的盐渍痕迹。

“潮气从河面过来，内侧墙上的盐渍是海水渗透留下的。”秦渊指着那面墙说，“外侧的瓷砖脱落，一部分原因是潮气在瓷砖和砂浆之间积聚，反复膨胀收缩之后把瓷砖顶开了。如果要修缮，先把外侧脱落的瓷砖全部拆除，用透气性好的砂浆做一层防水层，然后再贴新的瓷砖。新瓷砖最好找当地的老窑烧制，颜色和尺寸尽量接近原来的。”

安德烈站在他旁边，在本子上记了几笔。然后他指了指仓库后面的那面墙：“后面连着码头，有一段石砌的基座。我们之前检查的时候发现基座已经腐烂了。如果要做地面加固，可能需要重新打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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