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章 澡堂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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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四十八章 澡堂

周一凌晨签到完第四百五十四天，秦渊拿到了一百五十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：“联调模式已进入常态化执行阶段。东南方向剩余结构节点正在按联调模式推进，整体扩展效率维持在当前水平。远城置地通道与城投平台接口均已同步进入常态化协作状态。今日无紧急事项。”
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。一百五十亿到账。他翻身坐起来，穿好衣服出了门。七点半到了梧桐路，出了大约三十七杯。收摊之后他坐在四平米窗口的矮凳上，把台面上那枚新放的浅灰色石子拿起来看了一眼，然后放回原处。今天的报纸还搁在台面上，他翻到社区新闻那一版，看到一条短讯，说梧桐路后面的老巷子里有一家开了几十年的公共澡堂，最近翻新了锅炉和更衣室，重新开张了。

上午十点多，他出了门，沿着梧桐路走到街口，拐进后面那条窄巷。巷子里很安静，两侧的旧居民楼墙面斑驳，晾衣绳从阳台上伸出来，挂着几件刚洗过的衣物。他沿着巷子走了一段，在一扇半开的铁门前停下来。铁门上挂着一块旧木牌，上面用红漆写着“梧桐澡堂”四个字，漆面已经剥落了大半。门开着，里面是一条短短的走廊，走廊尽头是售票窗口。

他在窗口前买了一张票，售票员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，正坐在窗口后面看一台旧电视，撕票的时候没有抬头。他拿着票走进更衣室。更衣室不大，靠墙摆着几排旧式木柜，柜门上的号码牌已经磨得看不清了。他把外套和随身物品锁进柜子里，换上拖鞋，推门走进浴室。

浴室比更衣室大一些，靠墙一排淋浴喷头，中间是一个四方的热水池，池沿铺着旧瓷砖，有几处已经磕破了角。热水池里泡着三四个老人，有的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，有的正低声聊天。水池上方的天花板有一处漏水，水珠沿着墙角缓慢地滴下来，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湿痕。他沿着池边走到淋浴区，先冲了一遍身体，然后走进热水池里，在靠边的位置坐下来。

热水从脚底一直漫到胸口，温度比体感稍烫一些，泡进去之后身上紧绷的地方慢慢松弛下来。旁边一个老人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，开口问：“第一次来？”

“第一次。”

“这个澡堂子开了几十年了，我年轻时候就在这儿泡。去年停业翻新，我以为不开了，结果又重开了。”老人靠在池壁上，两只手搭在池沿上，“翻新之后加了个锅炉，水温比以前稳了。以前烧煤的时候，有时候水不够热，有时候太烫，全看烧锅炉的师傅心情。”

秦渊靠在池壁上，听老人说了一会儿。对面池壁边坐着的另一个老人接过话头：“我以前住在梧桐路后面的机械厂宿舍，后来厂子搬走了，我搬去城南了，但还是每周回来泡一次。这家澡堂的水好，泡完了身上不痒。”

第一个老人又说：“梧桐路这几年变化大，路修了，墙刷了，好多老铺子关了又开。这家澡堂倒是没怎么变，除了翻新那一次。”他往池子中间挪了挪，让出更多的位置给秦渊，“你住附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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