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 旧院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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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凌晨签到完第四百四十四天,秦渊拿到了一笔一百二十五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:“春季窗口期首轮执行已完成,东南方向剩余结构节点将在下一阶段窗口期内同步推进。系统确认当前执行状态稳定,下一阶段窗口将在首轮结果归档后自动开启。今日无紧急事项。”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。一百二十五亿到账。他翻身坐起来,没有出门,在出租屋的桌边坐了一会儿,然后把手机翻到通讯录,找到那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响了四声之后接通了,电话那头是他母亲的声音:“秦渊?怎么这个点打电话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。我今天回去一趟。”
电话那头停了一下:“今天?你也不提前说一声,家里什么都没准备。”
“不用准备,我就是回去看看。”
“那行,你路上慢点。你爸去地里了,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早点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,秦渊站起来,从衣柜底层翻出那只旧旅行袋,把几件换洗衣服叠好放进去,又把桌面那本旧琴谱从台面内侧拿出来,翻到夹着乐谱的那一页。他把乐谱取出来看了一眼,然后放回去。他合上琴谱,犹豫了一下,最终把它放进了旅行袋里。
七点半,他出门之前先去了梧桐路。四平米窗口的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,是浅灰色的,放在窗口边缘。他把石子拿起来看了一眼,然后放回原处,推门进去,把水仙花盆从台面内侧搬到台面正中,把榆树盆景的盆沿转了一下,让树冠正对着窗口的方向。然后他推门出来,在门锁上试了一下,确认锁好,转身走了。
他没有坐公交去车站,而是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长途客运站。从滨海到他老家大约四个小时的车程,走高速的话更快一些。他买了最近一班的车票,在候车厅等了一会儿,然后上了车。大巴车驶出滨海城区的时候,他靠在窗边,看着车窗外的建筑从密集变得稀疏,从高楼变成厂房,从厂房变成农田。春天的田野里油菜花开得正盛,金黄色的花田一块一块地铺在灰绿色的土地上,被风吹过时翻起一层细密的波纹。他靠在窗上,看着那些田野从视野里一格一格地滑过去。车过了两座城市,在第三个出口拐下高速,沿着一条省道开了大约半小时,在一个小镇的车站停下来。
他下了车,站在镇口的那条旧街上。镇子比他记忆中更旧了一些,沿街的店铺有几家已经关了门,卷帘门上贴着转让的纸条,另外几家还在开着,有杂货店、理发店和一家卖早点的铺子。他沿着街走了一段,在街尾的拐角处拐进一条更窄的路,路的尽头是一排旧式砖房,其中一间是他家的老房子。
院门虚掩着,他推开走进去。院子里晾着一排刚洗过的衣服,在春风里微微摆动。墙角的菜地种着几垄青菜和葱,新翻的土还带着湿润的光泽。他母亲从屋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块抹布,看到他站在院子里,快步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瘦了一点,不过精神还行。”她把抹布往围裙上擦了擦,“进来坐,你爸马上回来。”
他跟着她走进屋里。堂屋不大,靠墙摆着一张旧方桌和几把旧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年画和一张他和父母的合影。他把旅行袋放在椅子旁边,在桌边坐下来。他母亲给他倒了一杯水,在对面坐下来,看着他:“工作还忙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爸老念叨你,说你一个人在滨海不容易,让你别太拼。我跟他说你从小就有主意,不用我们操心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你这次回来能待几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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