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 寻迹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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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凌晨签到完第四百四十天,秦渊拿到了一百一十五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:“春季窗口期首轮执行持续推进。东南方向首个结构节点的适配流程已进入实质阶段,剩余节点按计划推进。首轮反馈预计将在三天内抵达。远城置地通道与城投平台接口均已同步接收执行进度数据。”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。一百一十五亿到账。他翻身坐起来,穿好衣服出了门。
七点半,他到了梧桐路,出了大约三十七杯。收摊之后他没有坐车去任何地方,也没有沿着梧桐路走。他站在四平米门口,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拿出了那幅87号的老照片,照片里琴行门口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。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,然后推门走进四平米,把照片放在台面上,翻开那本旧琴谱的封面。封面上那个被墨水洇得模糊的名字,他之前一直没认出来。今天早晨的光线从窗口照进来,落在封面上,他凑近仔细辨认了一下——名字中的第一个字是“周”,第二个字像是“明”或“朋”。他把琴谱合上放回书架原位,把相架从台面上拿起来放回帆布袋里,推门走了出去。
上午九点多,他坐上了一辆开往城西的公交车,在靠近旧居民区的一站下了车。下车后他沿着一条窄街走了一段,在一家修锁配钥匙的小铺子前停下来。铺子门口挂着一块铁皮招牌,上面用红漆写着“配钥匙修锁”。他推门进去,里面很小,只有一张工作台和一面挂着各种钥匙坯的墙。老师傅是个七十多岁的男人,正坐在工作台后面用锉刀修一把旧锁,看到他进来抬起头。
“师傅,我想打听一个人。”秦渊把相架从袋子里取出来,把照片从玻璃面前梧桐路87号琴行的。您认识吗?”
老师傅放下手里的锉刀,接过照片凑近看了一会儿。他用拇指在照片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,像是在辨认照片的质地和年代。“梧桐路87号,那家琴行以前叫周记琴行。老板姓周,名字里有个明字。”他把照片还给秦渊,“周老师教琴教了好多年,后来年纪大了,身体不太好,琴行关掉了。他有个女儿嫁到外地去了,他搬去和女儿一起住了。搬走之前还来我这里配过一把新锁,说是要把琴行的大门锁好。”
“您知道他搬去哪儿了吗?”
老师傅摇了摇头:“他女儿来接的,说是南边。后来没再见过。”他重新拿起锉刀,“你去梧桐路那边的老居民区问问,那时候在琴行学过琴的人不少,有些人还住在那一片。”
秦渊把照片放回相架里,道了谢,推门出去。他沿着窄街走了一段,在街口的一家面馆门口停下来。面馆的招牌上写着“老城面馆”,玻璃上贴着几张褪色的菜单。他推门进去,里面不大,几张小桌,靠墙的桌子上坐着一个正在吃面的人。老板娘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他吃什么。他说一碗面,在靠里的位置坐下来。
等面的时候他打量了一下店里的墙面。墙上挂着几幅旧照片,拍的是老城区的街景,有一张照片拍的是梧桐路以前的街貌,路面还是碎石铺的,两侧的旧楼低矮,行人不多,画面中央有一扇半开的门,门上方挂着一块手写的招牌。他把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,面端上来之后他低头吃面,吃完了扫码付钱,推门出去。
中午,他坐车回了梧桐路。四平米窗口的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,是深灰色的,放在窗口边缘。他没有推门进去,也没有收走那枚石子。他沿着梧桐路走到53号窗台前,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。布袋收口还扎着,羽毛尖端朝北,窗台边缘的两枚石子还在。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沿着梧桐路往街口的方向走去,在水果店买了一袋橘子,拎着走回出租屋。
下午两点多,他又出了门,这次去了梧桐路后面的那条巷子。巷子里的旧居民楼大多是三四层的旧式楼房,楼下开着几家小铺子。他在巷子里走了一段,在一户人家的门口停下来。门口坐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,正在晒太阳择菜。他走过去问:“阿姨,以前梧桐路87号那家琴行,您还记得吗?”
老太太停下手里的活儿,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周老师那家?”
“对。”
“记得。我家儿子小时候在他那儿学过琴,学了好几年。周老师人好,教得也认真。后来他身体不好了,琴行就关了。”她把择好的菜拢到一边,“你找周老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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