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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5章 回证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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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四凌晨签到完第四百二十一天,秦渊拿到了一笔六十五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:“北向扩展首批反馈已提前抵达系统。六个节点的适配进度均已完成,实际增幅分布在百分之五点五至六点九之间,与系统预测值一致,未出现延迟或偏差。系统确认北向扩展参数有效,六个节点均已纳入全系统城市节点地图。系统已根据此轮结果完成扩展阈值的校准,预期后续延伸的适配时间将进一步缩短。”
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,六十五亿到账,首批反馈提前抵达。他没有立刻起床,在晨光里多躺了一会儿。窗外的天光正在从深灰向浅灰过渡,冬天天亮得慢,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,在墙面和地板之间留下一道模糊的灰白色分界。他在那片光里躺到天完全亮透,然后坐起来,穿好衣服出了门。

七点半,他到了梧桐路,出了大约三十七杯。收摊之后他没有沿着梧桐路走,也没有去坡道底部。他坐上了一辆开往城市南面的公交车,在靠近海边的一个小镇下了车。镇子不大,一条主街从车站延伸到海边,两侧是低矮的民居和小商铺,有几家卖渔具和海鲜干货的店门口挂着成串的干鱼和虾皮。他沿着主街走到尽头,路面从柏油变成了水泥,又从水泥变成了石板,最后变成了一条通向沙滩的土路。他在沙滩边缘停下来。

冬天的海比夏天安静得多,潮水退到了很远的地方,露出大片湿漉漉的沙地,沙地上散落着贝壳和碎石。远处有几个赶海的人弯着腰在沙地里翻找,手里提着塑料桶和铲子。海风从正面吹过来,带着咸湿的冷意,持续而均匀,吹得他外套的下摆微微摆动。他在沙滩边缘站了一会儿,然后脱了鞋,把袜子塞进鞋里,光脚踩在沙地上。沙子比他预想的要凉,但踩下去的感觉很实,松散的沙粒在脚底被压实,留下清晰的脚印。他沿着潮水线走了一段,脚下的沙地从湿软逐渐变成干散,再从干散变成被海水冲刷过的紧实层。他在一处浅水洼前停下来,水洼里倒映着灰蓝色的天空,边缘结着一层薄薄的冰。他蹲下来,伸手碰了一下冰层的边缘,薄冰在他的指尖碎裂,裂痕沿着冰面延伸了几厘米,然后停住了。

他站起来,沿着来路走回沙滩边缘,穿上鞋,拍了拍脚上的沙粒。在返回车站的路上,他在主街的一家小店里买了一瓶水和一个烤红薯,站在店门口吃完,然后坐车回了梧桐路。

下午两点多,他到了四平米窗口。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,是浅灰色的,放在窗口边缘。他没有推门进去,也没有收走那枚石子。他沿着梧桐路走到53号窗台前,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。布袋收口还扎着,羽毛尖端朝北,两枚石子还在窗台边缘,间距和之前一致。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沿着梧桐路往街口的方向走去,在街口的水果店买了一袋橘子,拎着走回出租屋。

傍晚,苏晚晴发来一条消息:“北向扩展首批反馈已提前抵达系统。六个节点的适配进度均已完成,实际增幅分布在百分之五点五至六点九之间,与系统预测值一致。系统确认北向扩展参数有效,六个节点均已纳入全系统城市节点地图。系统已根据此轮结果完成扩展阈值的校准,预期后续延伸的适配时间将进一步缩短。远城置地通道已确认数据接收,城投平台接口已完成数据查看,正在将六个节点的数据与冬季标准参数库进行对照。”

秦渊看完消息后没有回复。他坐在出租屋的窗边,剥开一个橘子慢慢吃完,然后把剩下的橘子放在桌上,翻开便签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。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,站起来把灯关了,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。窗外的梧桐路上,冬天的风从海面吹过来,持续地流过。他上了车,靠着窗,公交车穿过冬天的暮色向前行驶。窗外的路灯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,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、不加停顿地向前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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