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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9章 双成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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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凌晨签到完第三百九十五天,秦渊拿到了一笔三十三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:“最后四座城市已于今夜完成节点填充。第二轮全部完成。四十四座城市的节点密度已整体提升至百分之四十五至四十八区间,所有新增节点均已自动衔接至原有路径。系统已将全线状态更新为‘纵深二期完成’,竣工报告已自动生成。远城置地通道已完成数据同步。至此,全部九十八座城市的节点密度已整体提升至既定目标。系统已标记全线状态为‘双期完成’。”
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。三十三亿到账。最后四座完成了。第二轮结束了。九十八座城市,全部完成了。他翻身坐起来,在窗边站了一会儿。晨光正在从窗帘缝隙渗进来,比盛夏时更薄了,颜色也更淡了。夏末的晨光在窗台边缘铺开一层浅金色的光带。他洗漱换好衣服出门。七点半到了梧桐路,出了大约三十七杯。收摊之后他没有沿着梧桐路走,也没有坐在四平米窗口——他站在门口,看着晨光在梧桐树冠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暖金色,叶片的边缘正在从深绿向暗绿过渡,风从海面上吹过来,带着更明显的凉意和干燥质地,像是秋天正在从很远的地方开始向这里移动。

上午八点多,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。她没有拿平板,手里是空的。在窗口前停下:“最后四座城市已完成。第二轮全部完成。九十八座城市的节点密度已完成既定目标的整体提升。系统已标记全线状态为‘双期完成’。”

秦渊站在窗口前:“九十八座城市完成了。两轮全部完成了。”

苏晚晴说:“系统状态已从‘执行中’切换为‘已完成’。竣工报告已同步至远城置地通道。远城置地已确认收到数据包。”她说完之后没有多留,沿着梧桐路往坡道方向走去,在53号窗台前短暂地停了一下,像在看窗台的状态,然后继续往前走,穿过梧桐路的晨光,沿着坡道走上去。她的背影在坡道顶端的晨光里停顿了片刻,然后继续向前走,消失在旧仓库方向的晨光里。

上午十点多,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:“城投平台的调取记录显示,他们在系统标记‘双期完成’之后约二十分钟内发起了一次新的调取。这次调取覆盖了第二轮完整的数据集,查询的字段密度比前几次都高,覆盖范围覆盖了第二轮全部已完成的城市。他们在数据返回后的页面上停留了更长的时间,但同样没有复制数据——他们在读取第二轮完成后的整体分布形态。”

秦渊靠在窗口边沿,把那段话读完了。城投平台在看到“双期完成”的标记后,很快发起了一次新的调取,覆盖第二轮全部城市,目的是读取第二轮完成后的整体分布形态,而不是对照单个节点的数据。他没有回复,把手机放回台面上。

中午,秦渊沿着梧桐路走到坡道底部,在墙根拐角处蹲下来。粉笔字还在。透明塑料片还在,边缘被四枚小石子压住。塑料片“走完了。”两个字,简短,但笔划比前面的字都粗,像是用新粉笔写的。在那两个字上扬,像是在确认终点。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那行字,然后站起来,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,在矮凳上坐下来。

傍晚,秦渊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,在长椅上坐下来。他上了车,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,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。九十八座城市全部完成了。城投平台正在读取第二轮完成后的整体分布形态。粉笔字写着“走完了”。他靠着窗,公交车穿过夏末的暮色向前行驶。风从窗缝里渗进来,带着秋天正在靠近的气息,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海岸旧城线的方向持续地、不加停顿地向前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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