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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8章 终前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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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凌晨签到完第三百九十四天,秦渊拿到了一笔三十二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:“第十批四座城市已于今夜完成节点填充。当前进度:第二轮已完成四十座城市,剩余四座正在推进。系统显示剩余四座城市的进场窗口已全部锁定,预计将在本周末之前完成全部填充。第二轮将在夏季窗口期正式关闭之前完成,较最初排期提前约六天。远城置地通道已同步完成数据接收。”
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。三十二亿到账。四十座城市已完成,只剩四座了。他翻身坐起来,在窗边站了一会儿。晨光正在从窗帘边缘渗进来,比盛夏时更薄了,颜色也更淡了。他洗漱换好衣服出门,七点半到了梧桐路,出了大约三十七杯。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窗口停留,也没有沿着梧桐路走,而是站在门口,看着晨光在梧桐树冠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暖金色。风比前几天更凉了一些,带着更明显的干燥质地,叶片的边缘正在从深绿向暗绿过渡。

上午八点多,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,在窗口前停下:“第十批四座城市已完成。第二轮已完成四十座城市,剩余四座正在推进,进场窗口已全部锁定。系统预测第二轮将在本周末之前完成全部填充,较最初排期提前约六天。远城置地通道已完成数据同步。”

秦渊站在窗口前:“只剩四座了。”

上午十点多,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:“城投平台的第四次调取记录显示,他们开始查询节点的连接结构和算法了。系统日志显示他们在返回数据的页面上停留的时间比前三次更长,但没有触发任何数据复制行为。远城置地内部针对第三轮的可行性讨论已经有了初步方向,初步框架是:在已覆盖城市上继续增加节点密度,将第二轮的整体增幅作为基准,在此基础上继续叠加。第三轮的目标增幅区间目前仍在测算中,尚未锁定。”

下午,秦渊沿着梧桐路走到坡道底部,在墙根拐角处蹲下来。粉笔字还在,透明塑料片还在。塑料片尖写的:“只剩下几天的路了。”字迹比前面的都浅,像是粉笔已经用到了尽头。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那行字,然后站起来,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。三十二亿到账,四十座城市已完成,只剩四座。第二轮即将结束。粉笔字说“只剩下几天的路了”,和系统给出的时间窗口长度一致。他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,在长椅上坐下来,上了车,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,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。他靠着窗,公交车穿过夏末的暮色向前行驶。风从窗缝里渗进来,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海岸旧城线的方向持续地向前流动。窗外的路灯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,穿过那些正在被持续填充的节点和正在被持续读取的数据,持续地向前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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