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1章 回函(1/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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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凌晨签到完第三百八十七天,秦渊拿到了一笔二十五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:“第二轮第三批四座城市已于今夜完成节点填充,密度增幅依次为百分之四十七点八、四十六点九、四十八点三和四十七点一,全部落在预期区间内。至此第二轮已完成十二座城市,剩余三十二座正在同步推进。系统已完成阶段性汇总,确认第二轮整体进度符合预期。远城置地通道同步完成数据接收,无异常。”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,二十五亿到账,第三批四座城市完成,已完成十二座。他洗漱换好衣服出门,七点半到了梧桐路,出了大约三十七杯,坐在四平米窗口的矮凳上。
八点多,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,在窗口前停下:“第三批四座城市已完成,密度增幅在百分之四十六点九至四十八点三之间。第二轮已完成十二座,剩余三十二座正在同步推进。系统确认整体进度符合预期。”秦渊坐在矮凳上:“还剩三十二座。”
上午十点多,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,比平时更长一些:“城投平台那边有回应了。他们的咨询函已经完成了远城置地内部流转,标记状态从‘已接收’切换为‘已处理’,并在末尾标注了一行备注:‘建议直接对接系统接口。’城投平台方面在阅读该备注后,于今日凌晨通过远城置地渠道提交了正式答复,确认他们希望直接接入系统接口进行数据调取,以替代通过公开资料或咨询函的间接方式,并表示愿意就接口接入条款进行协商。”
秦渊坐在矮凳上读完那行字。城投平台从“通过远城置地渠道提交咨询函”到“确认希望直接接入系统接口”,中间隔了不到一天。他回了一句:“协商窗口是谁开?”
“远城置地的建议是:由系统自动生成接入条款模板,城投平台确认条款后即可进入数据调取阶段。”秦渊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把手机放回台面上。
中午,林小鹿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,走完全程后在窗口前停下:“墙根拐角处的粉笔字又多了两行。第五行写着‘第四天了’,笔迹和前面的不太一样,起笔处有明显的顿压。第六行写着‘标记还在长’,笔迹比第五行更轻,像是用粉笔的侧面写的。”秦渊说:“墙根拐角处的文字已经连续记录了四天。粉笔字还在长。”
傍晚,秦渊沿着梧桐路走到墙根拐角处。六行粉笔字并排排列着,从“这条路还在长”到“标记还在长”,字体各不同,像是不同的人在不同时间路过时留下的,前四行是由不同的人分别写下的,后两行的笔迹又与前面的人不同,像是同一段话被不同的人接续了四天。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,在矮凳上坐下来。
二十五亿到账,第三批四座城市完成,第二轮已完成十二座,城投平台确认了接入意向。墙根拐角处的文字已经连续记录了四天,第六行写着“标记还在长”。他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,在长椅上坐下来,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,穿过那些正在被持续填充的节点和正在被持续接续的文字,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延伸。他上了车,靠着窗,公交车穿过盛夏的暮色向前行驶,窗外的路灯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。他在路灯的光影交替中闭了一会儿眼睛,公交车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行驶,穿过那些正在被持续填充的节点和正在被持续接续的文字,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海岸旧城线的方向持续地、不加停顿地向前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