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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0章 连进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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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四凌晨签到完第三百八十六天,秦渊拿到了一笔二十四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:“第二轮第二批四座城市已于今夜完成节点填充,较首轮平均完成时间缩短约两天。四座城市的密度增幅分别为百分之四十七点三、四十六点五、四十八点零和四十七点六,全部落在百分之四十五至四十八区间内。系统已完成两批八座城市的阶段性归档,确认参数无需调整。远城置地通道已同步完成数据接收,无异常。”
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,二十四亿到账,第二批四座城市完成,速度较首轮缩短了两天。他翻身坐起来,洗漱换好衣服出门。

七点半到了梧桐路,出了大约三十七杯。他坐在四平米窗口的矮凳上,等着第二轮第二批完成数据在屏幕上逐项展开。八点多,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,在窗口前停下:“第二轮第二批四座城市已完成节点填充,较首轮平均完成时间缩短约两天。密度增幅范围在百分之四十六点五至四十八点零之间,全部落在预期区间。系统已完成两批八座城市的阶段性归档,确认参数无需调整。”秦渊坐在矮凳上:“第二轮推进速度比第一轮快。”

上午十点多,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:“城投平台那边在协议版本号查询之后没有再发出新的正式请求,也没有停留在端口外围。但在系统完成第二批四座城市的数据归档之后,远城置地的系统日志中出现了一条新记录——城投平台通过远城置地的公开渠道提交了一份咨询函,不是通过系统接口,而是通过远城置地的内部咨询通道。他们改变了对这条线的接触方式——既不是观察,也不是探测,而是从常规路径发出接触信号。”

秦渊坐在矮凳上看着那行字,城投平台改变方式了。他没有回复顾清寒,先打开备忘录,把那行字记了下来:“第二阶段第八天。城投平台由侦查转入常规接触。”

中午,林小鹿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,在窗口前停下:“坡道底部墙根拐角处的粉笔字又多了几行。第三行写着‘第三天了’,比前两行小一些,字迹像是同一个人写的,但落笔的力度比前两行轻了。第四行写着‘通往东北方向’,笔迹和前面几行不同,字间距比前面的宽,像是另一个人写的。那枚浅色鹅卵石旁边又多了一枚新的深灰色石子,比前面的石子小,放在鹅卵石和粉笔字之间。”秦渊说:“还有别的吗?”

“粉笔字旁边还有一行很小的字:‘标记会自己长。’字迹浅,像是用粉笔头写的,比前面的字都小。方向也是东北。”

傍晚,秦渊沿着梧桐路走到墙根拐角处。四行粉笔字并排排列:“这条路还在长”“第二天了”“第三天了”“通往东北方向”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标记会自己长。”字体各不相同。标记系统已经从单行文字变成了持续的文本记录,有人在记录时间,有人在补充方向,有人在确认标记系统的自我生长。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,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,在矮凳上坐下来。

二十四亿到账,第二轮八座城市已经完成,推进速度比第一轮快了两天。城投平台改变方式通过远城置地的渠道提交了咨询函。墙根拐角处的粉笔字已经形成了完整记录。他站起来,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,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,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延伸。他上了车,靠着窗,公交车穿过盛夏的暮色向前行驶。二十四亿到账,第二轮正在加速推进,城投平台以新方式提交了第一份公开接触信号,墙根拐角处的粉笔字已经积累了四行。他靠着窗没有再看手机,路灯的光从窗外滑过,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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